身后的哭声,哀嚎声,龙小凡恍如隔世,根本就不往耳朵里进。做人就应该这样,想听什么就听什么,想看什么就看什么,对那些不太好的东西,话语,该不听的就不听。
一阵哀嚎过后,安晴又是一个巴掌打了过去:“你以为男人不打女人,你就能躲得了了?”
“来人!”
“到!”
四个暗影的兄弟接着站到安晴面前,从看见安晴的那一刻起,他们就知道,这个女人要倒霉了。
“你想干嘛——我跟你们说——你们不要乱来——否则赵家不会放过你们的——”
“——”
安晴摇摇头,看向蹲在不远处的赵坤,嘴唇微启,她说:“你们赵家三口人都在,刚好能凑一桌斗地主,即便是去了,也不会太过孤单。”
“……”
“我求求您,大人大量放过我们好不好……”
听见安晴放的狠话,吴雪梅情绪顿时失控。没有人不害怕死亡,她吴雪梅也是一样。
“你不是说赵家的人不会放过我吗?我等着你们来整我啊?”安晴从火烈鸟那儿接过望远镜,望着那艘工程船,冷笑了声:“把他儿子换下来,把她换上去。”
“不行,不行啊,我来着大姨妈呢,求求您放过我吧……我错了……”
吴雪梅是真的怕了,她双手紧紧地抱住安晴的大腿,额头上全是汗珠。
但安晴最不吃的就是这一套,“去吧,把她换上去。”低头看着慌张失措的吴雪梅,她淡淡地说道:“不就是大姨妈吗?战斗民族的妇女,来着大姨妈还往雪窝里跑,你怎么了?你就和别人不一样?”
吴雪梅哪还有的心思看船好看不好看,连忙认怂:“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伤害她的,实在是——”
“我让你看那艘船好看不好看,妈的听不懂人话是不是?”火烈鸟瞬间不开心了,他正儿八经的给吴雪梅指路,她非要跟自己讲什么对不起。
老子需要她跟自己讲对不起吗?
这种人,就应该在她在方小姐醒过来之前,一遍遍的祈祷,忏悔。
吴雪梅被火烈鸟突然发火给吓了一跳,浑身一哆嗦,这才按照他的吩咐,举起望远镜,看向停在水库中心的那艘工程船。沿着工程船看了一遍,没发现什么异样,但是一瞬间,湖面上的水纹突然炸开,一个人一样的东西从湖水下面腾空而起。
仔细看了一遍,吴雪梅才发现,那个被挂在抓钩上的男人,正是她儿子,赵云飞。
赵云飞被吊在钢索上,这一天,比他一辈子玩的水次数都多,跳水成千上百次,每次憋气30秒钟,他整个人已经到了临近崩溃的临界点。
“有什么事儿我们好好商量可以吗?求求你们放了云飞。”
吴雪梅脸色被吓得煞白煞白的,她一只手抓着火烈鸟的胳膊,一边看着远处,水库中心被吊起来的儿子。
没有哪个母亲愿意看见她们的心头肉受苦受罪,也许,这个世界上会有少数人,会因为金钱,权利,抛家弃子,但那只是一小部分人。
吴雪梅恰恰不属于那一小部分人,从儿子出生那天起,她就怕捧在手心里掉了,含在口中怕化了。赵云飞的今天,与吴雪梅过分的溺爱,不无关系。
“跟我说有什么用,去跟方小姐说对不起吧。”
说完,火烈鸟把女人拉倒救护车旁。
龙小凡双手握着方萌的手,感觉无论如何,都捂不热她冰凉的小手。看着方萌微弱的呼吸着,心情始终很沉重。
“对不起,求求您放了云飞吧,您要什么,要多少钱我都可以给您——”
“你是不是认为,钱是万能的?”龙小凡语气冰冷的回道。放下方萌的手,并温柔的把她的手放进被子里,他这才看向吴雪梅,一个身材臃肿,一张脸全靠化妆品撑着的女人。
从她满身的名牌,就不难看出,眼前这个女人身上并没有什么优点,只有满身的铜臭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