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谈恋爱的标志是什么?难道一男一女经常在一起就一定是谈恋爱,不是谈友谊?”小秦青说。
“我们以前老师说谈恋爱就是两个人在一起谈论关于爱的事情。你们俩谈的是爱的事情吗?有人证物证没有?”
小秦青摇摇头。
“那就这么说吧。第二个问题,唱《晚秋》以及说那些话的事,怎么解释?”李江问。
“比赛要求上没说不能唱《晚秋》呀?那些话当然是为了渲染氛围啦!”自己说。
“好像也讲得过去。”罗祎点头。
大家点头表示赞同。
……
第三天,他们中没有一个人被学生科约谈。第四天也是如此,第五天仍是如此……
“哎呀,这样一直等着太难受了,不管是记过还是开除,我都希望快一点,别这么磨磨蹭蹭的。”见面就抱怨。
“呸呸呸呸!大清早的尽胡说。”小秦青抢白。“没有坏消息就是好消息。”
第六天的下午,平时贴榜的黑板前挤满了人。这个地方被学生们戏称为“天堂和地狱”。每个月会定期公布表扬和批评的名单。今天不是固定日子,到底是什么大事,那么着急呢?会不会学生科不经过任何调查直接下结论呢?小秦青看着不断往前挤又一离开的同学,实在没有勇气挤上去看。
“还是我去看吧,伸脖子是一刀缩脖子也是一刀,这么熬着更难受。”说着,就离开了几个伙伴,独自走向榜前。
“我也过去看看吧”李江随后也走了。
几双眼睛盯着他们的身影——他们在榜前呆了很久。
“完了!”小秦青心里嘀咕,“那么久都不回来,不会真的是开除?”
“这两个人,咋回事,一直在那儿不过来,有多少文字看不完?”贺珍也着急着,“要不我们也过去?”
“要去你去,我在这里陪着秦青。”小鱼儿说。
“你看他俩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