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贺姐一行人走后,易玲说,“外伤不要紧,右大腿髌骨粉碎性骨折,加上一些以前打羽毛球留下来的旧伤,恐怕需要躺上一段时间。”
“不就摔一跤,怎么那么严重,我上次也才骨折,休息一个星期”贺珍说。
“年纪不同,落地的点不同,体重不同。老肖怎么没跟你普及一下这些知识呢?”易玲笑道。
“现在是讨论一下住院治疗期间的问题”成慧提议。
“事呀,这是个大问题。贺姐一直独身,父母又都不在了,兄弟姐妹都在外地,她照管的侄女年纪轻,又在师院上学。突然摔这一跤能依靠的只有我们几个了”易玲说着,大家看看有什么可行的办法。
“我看让我们几个来照顾,怕是不现实,大家都很忙。”秦青插话。
“哎,要是贺姐早听咱们的,找个伴也不至于这么凄凉”贺珍感叹。
“跑题了,现在就事论事。”
“要不,咱们请个护工照顾?其他时候大家谁有时间谁来看看”易玲建议。
“我看这样行”
“行”
“可以”其他人附议。
“现在先别都杵在这里,分配任务吧:我先去看看床位安排,贺珍你通知一下贺姐侄女,成慧和月晴去问问护工的事,尽量找有经验点的,力气大些,毕竟贺姐也不轻。秦青去买点吃的吧,这都过了饭点了,大家都饿了。”
秦青提着东西回来时,大家的事都办好了,贺姐也打好石膏,推入病房。几个人坐在病床周围安慰贺姐,贺姐不知咋的眼泪汪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