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只乌黑鸟爪,不知道是什么猛禽凶兽所留,制作成手套,蕴含一股磅礴死气。
噗!
凌乘风将手套带上,一把抓在金蝶胸前,刺穿金蝶体外的坚硬外壳。血水流出,但并非嫣红,而是漆黑的色泽,好像墨水一样。
鸟抓圈套并非异器,而是由一头强大的凶禽利爪制作而成,是凌家的镇宅之宝。被凌乘风带来,一直没使用,就是等在凌家其他人埋伏好,才突下杀手。
“大哥!凌乘风,你太卑鄙了!”看到司徒烈山被凌乘风击伤,司徒岩山和另外数位强大的山匪,瞬间兽化成金色巨大蝴蝶,扑向高空振翅攻向凌乘风。
凌乘风神色阴狠,等的就是他们,鸟爪手套横扫,若隐若无间传来凶禽的鸣叫声,死气将扑上来的数人击伤。
“就是现在,平掉与奸细勾结的山匪窝,给我杀!”
见到家主得手,凌家强者们没有继续再做作下去,六位强大的外室门客,在凌家宗族强者的率领下,瞬间冲进烈山寨,疯狂杀戮。
与此同时,埋伏在林中的凌家几十位异能者也冲了出来,向着烈山寨寨门发起猛烈攻击,一时间各种能力眼花缭乱。
看到父亲和叔叔们受伤,凌家卑鄙无耻的行径,司徒静大怒,掏出捆仙绳就要出手。
“跟我走!”
阮尘一把将司徒静拦住,不容她挣扎,拉着她手林中逃去。阮尘很冷静,他很清楚凌乘风的目标不是烈山寨,而是他和司徒静身上的异器。
他们一逃,凌乘风必然追来,烈山寨才有机会幸存下来。
“阮尘,我倒要看看你命有多大!”
事实上,阮尘估计的一点没错,多次被他逃脱,这一次凌乘风要亲自动手把他碎尸万段,看他死不死!
这就尴尬了。
凌乘风摆出一副大义凌然,为国除奸的高姿态,结果被阮尘一句话狠狠打脸。恼怒的同时,也很意外阮尘竟然没死。
凌家上下,都以为阮尘死定了,因为谁都知道落入落圣渊内的寒潭中,就是人王也必死无疑。何况阮尘还被周先生废去手脚。
一直以为,这个小阮尘,是来为被凌家利用完处理掉的那个阮尘报仇的。他们之间不是兄弟,也必有血缘关系。可谁曾想,两人竟然是一人!
“凌家主,看来这位小兄弟并非你说的那样啊。”司徒烈山说道,斜睨了眼脸色冰寒的阮尘,嘴角微微勾起,露出嗤笑接着说道:“既然凌家主无心与我烈山寨为难,就请回吧。我烈山寨庙小,就不留各位作客了。”
说完,司徒烈山直接命令寨中兄弟关门。
就在这时候,一位十级的强者飞快赶来,正是埋伏在回临帝城的路途中的凌家本族强者。他靠近凌乘风微微冲他点了点头,那意思很明显,想回镇远侯府报信的那位已经被解决了。
凌乘风顿时神色变得阴冷,在叫住司徒烈山,说道:“司徒寨主何必为了这么一个小子,与凌家为敌呢。早听闻,司徒寨主能力强绝,有以弱胜强的本领。既然凌某今天来了,正想向司徒寨主讨教讨教。”
他话音一落,凌家其他强者们顿时明白家主的用意了。一个个凝神备战,随时做好突袭烈山寨的准备。
凌家众强者有备而来,做好了灭掉烈山寨的准备,因为凌乘风早知道烈山寨不会那么容易交出阮尘。他算计好了一切,大不了跟上次一样,再来一次杀人栽赃。干掉镇远侯府的那位强者,屠了烈山寨,杀了阮成得到宝物,再将镇远侯府强者的死,栽赃到烈山寨身上。
至于凌家,为凭叛逆,大功一件,而异器的消息绝不会被镇远侯知道。
“老家伙,你果然很不要脸。十一级的人,向十级的讨教?你咋不向我讨教?”阮尘冷嘲热讽。
一再被阮尘骂不要脸,凌乘风杀意更浓。
就让你先嚣张一会儿,等摆平了司徒烈山,攻破烈山寨的时候,看你还敢不敢骂人。凌乘风没有跟阮尘逞口舌之力,以高手的风姿,对一个少年的辱骂不与之计较。
“这老家伙很不是个东西,满肚子坏水,指不定憋着什么坏主意。司徒叔叔不要上当。”阮尘骂完凌乘风,转身提醒司徒烈山。
司徒烈山哈哈一笑,拍了拍阮尘肩膀,朗声说道:“好!既然凌家主有意赐教,我就请凌家主指点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