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狐不说话,怒视陈璎珞,双手紧握,十指指甲深陷肉中而不自知,当真是气的七窍生烟。她其实比陈璎珞小几个月,可因为性格原因,诸葛狐更像个大姐姐。
那时候的陈璎珞很单纯很听话,现在让她时刻暴走,气的心肝肺冒烟。
陈璎珞得病的事,阮尘并不知道,但是很快,他就会知道了,因为于小玲突然回来了。当阮尘回到公司,正琢磨该怎么处理公司事务的时候,于小玲突然打电话过来,告诉他她要回家了,希望阮尘能去机场接她。
阮尘答应着,结束通话,手机没放下,突然灵光闪现,给齐怀宇打了过去。
齐怀宇正好没课,这会儿正在宿舍无聊,一看阮尘来电话,连忙接通,说:“老大,怎么想起我来了,是不是有事找我。”
“有事,你家生意大,我想请你爸帮个忙。”
“可以啊,什么事,我老爸要是听说有机会报答你,一定兴奋的不得了呢。你是不是因为百川大酒店的事情?”齐怀宇问道。
“我公司的事情,你是怎么知道的?”
“老大,你平时不上网吗?百川大酒店和海逸国际之间针锋相对的事情,早就报道了很多天了,新闻,网站有很多报道的。我以为你看过那些帖子呢,别说我,现在谁不知道两大财团之间的纠葛。”
海逸国际大酒店和百川大酒店,作为潼关唯一两家五星级酒店,而且两家总得商业规模都在几十亿范畴,从潼关辐射到周边十几座城市,都有分店。这可是大生意,排的进潼关富豪榜前十的。
两大财团互相针对,早在潼关掀起不小风波了。
也就是阮尘平常不上网,也没关注过潼关经济方面的新闻,更不跟潼关的富豪们有往来,所以一直都不知道公司的事情,在潼关造成多大影响。
甚至潼关新闻,不止一次专门做了报道。
阮尘苦笑,这些事他从没关注过,看来自己还真不是个当老板的料子。以前一切都是兰若辰处理的,有她在他可以什么都不过问,现在只能自己硬挑起这个担子。阮尘说道:“是公司的事情,你老爸认识的人多,我想请他帮我找个可靠的执行总裁。”
“这事不用找我老爸,干吗舍近求远啊,咱们学校里就有现成的。”齐怀宇心直口快,无需动用他老爸的关系,这事其实很简单,不就是信得过的执行总裁吗,身边就有。
“咱们学校?”
“对啊,邢姗姗老师啊!”
不管父母是什么样的人,对子女的爱都是真的。
陈百川作为昔日澳岛赌王,不光彩的事情自然也做过不少,能在澳岛凭借赌场而白手起家的人,双手必然沾满了鲜血。
可不管陈百川做过什么坏事,哪怕丧心病狂,对女儿陈璎珞的爱,依然还所有父亲对自己子女的爱一样,甚至更加溺爱。
不让陈莹璐接触赌场中事,只希望将最美好的东西全都无条件奉献给她,让陈璎珞活在蜜中,永远纯洁开心下去。
这份溺爱,不是其他坏事能抵消的。
“你知道,看到父亲被你杀害的时候,那是一种什么感觉吗?”陈璎珞不再表现出好斗的状态,怔怔的看着阮尘一连发问,眼眶中泪花闪烁。
“那你又知道于小玲是怎么过来的吗?”
以前的事情阮尘并不想再提起,就像当初他没能接到陈璎珞电话,后来多次拨打回去都一直提示空号一样。
如今的于小玲,已经是龙魂的人,与刚见她时完全不同了。很长时间不见,阮尘相信这丫头定然出落的开朗大方,彻底忘记了当年差点被侮辱的事情。
任何人都该成为受害者,阮尘当时并非偏激,因为他太了解那种遭遇对于小玲的伤害有多大,陈百川和他手下不死的话,他们将成为于小玲永远的梦魇。
这种遭遇亲身体会过,也是为什么他成为异能者之后,将当年被拐卖到的那个黑煤窑给端了的原因。
多少的夜里从噩梦中惊醒,挥之不去的阴影。对一个十二岁的少年而言,那种遭遇深深烙印在灵魂深处。当时的他就跟于小玲一样,他受过这种折磨,被摧残的几乎崩溃,不愿看到于小玲这个无辜的女孩体会到这种噩梦。
“你曾是于小玲的好姐姐,很疼她。”阮尘说道,希望陈璎珞能明白他当时的决断。
“所以你选择于小玲,而让我痛苦。就像你选择了兰若辰一样,对吗?”陈璎珞看着阮尘,难掩心痛。
“跟别人无关。”阮尘不想谈及兰若辰,说道:“我说过了,你想报仇我不怪你。但是我希望你清楚,这么耗下去,最终的结果只能是两败俱伤,海逸国际和百川商务都将破产。”
“你是在求我吗?”陈璎珞近乎执迷不悟。
“我是在提醒你,你有澳岛赌场做后盾,不怕没钱维持。我也有兰氏国际集团,每月的收入不比你的赌场少。真要耗下去,你报不了仇,也得不到想要的结果。”
“那我们走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