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悦下班回来了。说起来,这丫头还真是喜欢上了这份工作呢。”
“她还在兰若辰公司上班?”
“是啊。小悦,看看谁来了。”秦英明脸色瞬间改变,不提秦家的事情,笑呵呵的说,从卧室里出来,招呼阮尘坐下。
“怎么是你,你们两口子还真是阴魂不散呢。一个区公司欺负莫芷寒,你又到我家来做什么!?”都快一年了,秦悦对阮尘的怨念依然不散,一看到阮尘,顿时脸色就拉了下来,很不欢迎,甚至赶他走人。
“小悦!你怎么还是这样,阮尘是来给我治疗的。不准这么没礼貌!”秦英明呵斥,也很头疼。她这个女儿太小家子气,到现在,都还在记仇。
“爸,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别被他蒙骗了,他根本不是什么好人,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兰若辰这么欺负人,他也好不到哪去!”秦悦斜视阮尘,相当不待见他。已经无关以前的事情了,她在公司,听说了兰若辰和莫芷寒的谈话,相当替莫芷寒鸣不平。
因为在秦悦看来,兰若辰仗着出身好,家世好,就是在欺负莫芷寒!
“闭嘴!”
秦英明呵斥,转脸歉意的对阮尘说道:“阮先生别介意,这孩子让我惯坏了,就怕她太追求物质,可她还是对以前的事情耿耿于怀。”
徐兴出自医药世家,虽然在秦英明看来,他是个不学无术,只会坑蒙拐骗的世家子弟。但秦悦对徐兴相当在意,到现在,都还在联系着。
因为徐兴,所以秦悦才会对阮尘不待见。
“没事,以前的事情都过去了。”阮尘笑笑,不以为意。
“哼,少在这里装模作样!你跟兰若辰一样,都不是什么好人。”不管秦英明怎么呵斥,秦悦根本不在意,对阮尘冷嘲热讽,相当的鄙夷。
“我到底怎么得罪你了。你说我就罢了,兰若辰没得罪你吧?她怎么说也是你老板,有什么大仇大很,让你这么反感?”阮尘问道,察觉到秦悦在为莫芷寒鸣不平,感觉有点奇怪。
“你们自己做的事情,自己能不知道?少装蒜,我看着恶心。”
“那麻烦你说说,你都听说什么了?”阮尘耐着性子问。
“这可是你让我说的,别一会儿被我拆穿了你的虚伪,觉得没脸!”
莫芷寒应该生气,也应该感到委屈。
因为,她答应了兰若辰的请求,也做到了。
可结果呢?
兰若辰不仅食言从京都回来,还跟阮尘结婚了。感情的纠葛,是件很复杂的事情,当初莫芷寒基本已经放弃跟阮尘这段感情的时候,是兰若辰的影响,让她重拾希望,走出心理障碍。也是兰若辰,在决定离开潼关永不回来的时候,将公司和阮尘都拜托给了她。
她答应了,在阮尘出去当兵,兰若辰回京都之后,是她管理着整个公司,拿着副总裁的工资,干着总裁的工作。
偌大的公司,上上下下,只有她一个人搭理。
她没有怨言。
在阮尘两次从部队回来,而对公司不闻不问的时候,她依然坚守着承诺,并对阮尘保证会一直等着他。
莫芷寒不小了,二十八岁,对一个女人而言,还能青春几年。女人三十豆腐渣,虽然这话很不好听,可没有哪个女人到了三十岁,还能像十八九,二十来岁的小姑娘那样青春靓丽。
心甘情愿的付出,换来的结果确是食言。
“你走,我不想再见到你!”莫芷寒哭的歇斯底里,委屈的无以复加。
“对不起。”兰若辰不怪她,谁让她理亏呢。
这事,的确是她做的不地道。可感情的事情,本来就没有保证。
兰若辰也想过,从此离开潼关,与这里的一切都再无关系。但是,当阮尘出现在婚礼教堂的时候,她所顾虑的一切,在那一刻都荡然无存了。
京都那场婚礼现场,所有人都觉得她是这世界上的焦点。
可谁又知道,当阮尘推门而入的那一刹那,在她眼里,阮尘才是光芒万丈,如天使降临,照亮了她整个世界。
千言万语,只能用一句对不起来诠释。
哪怕这么做很自私,兰若辰也要自私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