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八十九章:杜师傅

绝色冥妻 一梦江山 3153 字 2024-05-17

两个人在审讯室内,追着黑虫上蹿下跳,来来回回七八趟,直到动作幅度太大,以至于头脑眩晕到差点想要吐出来,这才喘着粗气扶着桌子稍停一会。

那黑虫见我们不再抓它,慢慢的落在审讯室门上。说时迟那时快,之间一道影子,紧接着黑虫便被玻璃杯扣住,而扣住它的就是一直守株待兔的曾警官。

“抓住了?”看黑虫在杯子里上下飞窜,我生怕自己眼睛看花,多问曾警官一句。

“这是什么虫子?看着眼生又有点眼熟。”曾警官问说。

“虫子只是一般的虫子,但是你看它那两根触须,似有似无,这可有大名堂”

正说着,瓶内忽起变化。那只黑虫的口中伸出一长长的口器,竟然对着玻璃杯撕咬起来。

以玻璃的硬度,就损失人的牙齿想要咬碎都成问题,更何况是一只黑虫,可这黑虫的口器的的确确将玻璃杯逐渐咬透,不等我想办法将它堵在里面,它已经从玻璃杯中窜爬出来,展开双翼要飞。

然而接下里的事情,任谁都想象不到。

“咔吧”一声门锁声音,我和曾警官还没来得及反应,门便被人大力的撞开,门缝与墙壁狠狠的撞击一下,好像听到有气球被压爆的声音

“出什么事了?刚才是谁在叫?”外面一人紧张兮兮的问我和曾警官。

此人是东城分局的一个小队长,当初查抄柳门据点时,我曾和他打过一些交道。能在特殊部门看见他,说明他已经被曾警官纳入部门内部,现在不知道在负责什么工作。

我吞咽一口口水:“婉君,你去看看看完之后告诉我一声结果”

现在心思哪还放在郑警官身上,刚才黑虫爬出的位置,就在门夹缝的地方,它原本是想从哪里起跳飞走,谁成想姓郑的莽夫会这么粗暴的把门打开。

我和曾警官都不敢看,只能让婉君去看。

婉君连连叹气:“还看什么,浆子都迸出来了。”

慢慢将目光挪到门缝的位置,就见门缝边沿又黄又稠,有那么一滩浆子,仔细看还能看见点残壳,想也知道那虫子已经被压的粉粉碎,它就是蟑螂也活不下去的。

门口姓郑的见我们三人脸色全都掉下来,额头往下不断冒汗:“我说,我是不是惹什么祸了?”

“这个月工资全扣,理由你自己去想。”曾警官说着抬起拐棍将门重新关死,回头再看杜医师。

简单的检查过杜医师的身体,他虽然耳孔出血,但并非是脑子受损,而是耳鼓膜破裂,以后听力肯定会受到影响,但是性命无忧。

“那虫子是唯一的线索,现在已经没了。你还有主意吗?”一旁婉君问我道:“他会变得这样,肯定跟那只虫子有关系吧?”

“嗯,让我想想该怎么解释。”我在心中思考几秒后道:“那只虫子应该只是一种不太常见的喜阴食腐虫,本身并没有什么奇特的,和蟑螂什么的也没区别。关键是它头上那两根细小的长须,如果不是亲眼看见,我也不敢相信它竟然是根源。”

“嗯?你说的得再清楚些,不然我们可听不懂。”婉君追问道。

我这又说:“听过鬼附动物的身体,借以引人入彀的故事吧?像是附身猫体,再是附身在狐狸身上什么的。”

“这倒是听过。”

此类故事并不少,尤其是聊斋志异里的几桩公案里都有阴鬼附体在动物身上,引出真凶的桥段。

之所以这些鬼魂不去附身人体,一来他们死后化鬼只有冤枉没有戾气,不愿意害其他的人。二来此类鬼魂的鬼气稍弱,入动物体尚且能控制动物的肉身,入人体很可能会直接活人体内的阳刚之气灼烧致灰飞烟灭。

“刚才那只黑虫,也是被鬼附在身上,然后再以虫姿装痣,附体在杜医师的身上。我之所以没能尽早发现,全因为鬼气凝聚在小小黑虫体内,仅仅也就两根触须的量,若不是离到跟前仔细观瞧,怎么可能发现得了。”

“那黑虫既然死了,是不是害杜医师的鬼也就”

我摇头道:“问题就在这里,如果黑虫还在。我就能借着虫身找到还人的鬼魂到底是属谁家,在哪个坟里,找到尸体之后强行火化,一切也就了结了,可偏偏虫子现在已经被压死,这可就真的难办了。”

曾警官放下拐棍问说:“就算是鬼魂附体的一只黑虫,是怎么让杜医师变成现在这样的?”

我叹气道:“既然已经知道问题根源是出在黑虫上,猜也能猜出个七八分。这只被鬼附体的黑虫沾在杜医师的耳朵上,肯定是以鬼气侵染肉灵。杜医师的症状,明显是被放大了他平时工作中精神和思维状态。逻辑思维依旧良好的保持着,但是情感和认知都被极大的削弱或者扭曲。这么看杜医师在工作时,为了能让自己投入工作之中,也肯定会用一些类似催眠的方法,让自己将别人的生死看淡,抛至脑后。当这种自我催眠后的意识被放大,且用在生活之中,就成了他冷漠杀人的动机。”

“那一只小小的黑虫,竟然能做出这样可怕的事情,附体的鬼魂难受不会对别人也用同样的招数,得想办法铲除它。”

说的是简单,可关键是要怎么找到附体黑虫的鬼魂到底魂归哪里?

脑中灵光一闪,我急忙端起原本是给杜医师准备的水,这又一手将门上的虫壳碎片摘出来,扔井水杯之中。

“你这是要作什么?”曾警官问道。

我苦叹一声,仰头便将水杯里的水生吞入口,只感觉肚子里翻江倒海一样,恶心的连昨天的晚饭都能吐出来。

强忍着剧烈的腥恶味道,我手指凝力一点自己的额头:“安排人跟我走,有这根线在,甭管那个死人藏在哪里,我都能找得到他。”

曾警官急忙吩咐婉君带人准备,他自己是离不开特殊部门的,只好说:“一定要弄清楚始末缘由,我要知道它为什么要害杜医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