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视频得删,我决定一会给婉君打个电话,她应该会有办法。
“好了,今天你要去哪?下午还是没课是吧?”
也不知道是学校改革,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宜小柔的学校每天只上半天的课程。当年我上学的时候,晚自习都要上到晚上九点以后,每天的日子简直像是在监狱里一样要掰着手指头过。
“我要回家。”
“酒店吗?”
“不是,我爸爸今天要回家,我好久没有见他了。”
能从宜小柔的脸上看到一丝期待,几分高兴。
听宜小柔说了她的住址之后,我开车带她回到家里。
市长住的是专门的家属院,进小区都要进行严格筛查,好在门卫认识宜小柔,这才放我们通行。
看她安全回到家里,我才开车离开家属院,也准备回家了。
今天虽然见到了捣蛋鬼,但是总体来说,还算是太平的一天。不知道双生子集团是在背后预谋着什么,还是已经对我产生了警惕。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能做的只有严防死守,等着他们自己找上门来。
也是突然兴起,我想绕一段远路,我嫂子今天应该是在医院进行孕检的,我也好久没有见我哥和嫂子,应该去见见他们。
趁着下午无事,将车停在医院车库,拨出手机号码,准备问问我哥和嫂子在几楼。
却在此时,身旁传来一股奇怪的臭味道,忙回头寻找臭味的来源。
就见一个男人带着兜帽,鬼鬼祟祟的提着一个塑料袋匆忙穿过马路。
我心感有异常,忙跟在他身后。
他钻进一条胡同,左拐右拐的走进一处小区的后门。后门随之紧缩,我透过门缝看他越走越远,原本这件事也和我没关系,却忽然听他身上传来婴儿的哭泣声。
透过门缝再看,正要上楼梯的他,肩头竟然趴着三名婴儿,正在哇哇直哭。
若是真的有这种哭声,周围的人肯定已经被惊动的了,可见哭声和婴儿的身形只有我能看见。
原因也十分简单,那三名婴儿的身形,都是鬼姿,而哭声更是鬼哭。
他为什么会被三只鬼婴缠身?
想到这里,我以脱下外套缠在双手上,以此挡住墙上镶嵌的玻璃渣子,翻入小区后门,紧跟到那人所住的小区楼口。
听声辩位,知道他住的楼层之后,借着一颗大树的阻挡,我爬到他所住的屋子外侧,冲内望去。
久见他直步来到厨房,将水龙头拧开之后,从塑料袋里取出一大块血红色的肉块,扔在水池中冲洗。
阴阳眼看到的都是鬼魂,鬼魂虽然性格有好有坏,可它们都不再属于阳间,看到他们会感觉到害怕,当然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不过有了阿雪给宜小柔的护身符,一般的鬼魂也不敢靠近她的。没想到这张用来保她姓名的护身符,还有了另一层用途。
为了避免宜小柔怀疑到我,我没有把护身符能驱赶鬼魂的作用告诉她。
见宜小柔送到学校,见她进入校内,我忙拿起电话打给曾警官。
“你这就不够意思了。骗我给你外甥女当保镖也就算了。为什么可以瞒着我”
“瞒你什么了?曾警官略显委屈,应该告诉你的,我都告诉你了啊。”
“你可没告诉我你的外甥女竟然有一双阴阳眼。”我忙上对曾警官道:“那可是百万人中才有一双的阴阳眼啊。你竟然没有告诉我。”
“这和我让你做她的保镖有什么关系?”曾警官不置可否道:“我觉得没必要跟你说,她的这双眼睛遗传自我姐姐,不过我姐姐已经在小柔五岁的时候就已经去世了。”
原来曾警官家有阴阳眼的血脉遗传啊,之前我和曾警官一起办案,偶尔他也会用肉眼看到鬼魂,现在终于得到了解释。
只是曾警官并没有纯正的阴阳眼,只是自身灵力比一般人要强一些,可以在特定的时候感觉到鬼魂的存在。
曾警官也真是一个矛盾体。明明自家人有阴阳眼遗传的历史,他本人竟然是纯粹的唯物主义者,根本不相信鬼魂的存在。
即便是现在成立了特殊部门,曾警官也致力于用科学的方式方法辨别那些灵异事件的成因,在他看来世间没有什么是用科学解释不了的。如果有,说明科学还没有进步到能解释它的程度,但也只是时间问题。
这方面,曾警官可以称得上庸俗古板。
“你突然问我这个做什么?”曾警官问我道。
“今天我送宜小柔上学的时候,她在路上看见了鬼,我才发她有一双阴阳眼。”
“等等,你都意思是说”曾警官紧张起来:“难道盯上小柔的人,是为了她的这双眼睛?”
“也只是一种推测,就像我说的,阴阳眼是十分罕见的。物以稀为贵,也不能否认他们不是看上了小柔的眼睛。”
“我立刻命人从这方面开始调查。”一听到有人惦记上他外甥女的眼睛,曾警官口气中都开始有火星了。
他匆匆挂断电话,应该是安排人手调查阴阳眼相关的事情了。
这只是我的一种猜测,阴阳眼的确是极为罕见,拥有一双阴阳眼,说明眼睛中包含有灵力,对于某些修炼特别功法的人而言,阴阳眼是非常宝贝的练功材料
唐朝贞观年间,曾有一名道士为了采灵力修炼功法,找来一名拥有阴阳眼的男子,将之活生生炼化成法器,这件事后来经过数代人的编排,还成了一段凄惨的故事。
那法器在书中被称之为灵胎,描述样子就是一个男人活生生被炼化肉躯,变的好象婴儿摸样的人石,人石上有两颗眼睛一样宝石,一为白色,另一为黑色,这便是阴阳眼灵胎了。
这东西是否存在暂且没有定论,反正元代以后只有故事的记在,并没有法器的消息。
我翻看手机上的时间,忘了问宜小柔,今天是否还要给买披萨了。
突然,我感觉到近在咫尺的视线,回头再看,车内竟然多了一个老太的脑袋,正面带诡异笑容的看看着我。
我吓得手机扔在地上,在看她将头从车门内抽出,在窗外拍拍窗户。
我刚才看到的竟不是幻觉,她真的把脑袋穿过车门伸到的车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