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这条蛇是小白所化,而它缠住的三眼恶犬正是将我们的车退下山坡的罪魁祸首。
我一时茫然,不知该上前帮助小白,还是先去救乐乐和王月。
就见小白蛇信伸缩,眼神却向我示意,让我先去救乐乐她们,自己则拼死将恶犬缠住,不给它一丝喘息的机会。
也罢!我再次准备翻身而下,脚却被一只手抓住:“拉我上来!”
是乐乐的声音,我赶忙抓住乐乐,将她拉了上来,就见乐乐满面黑土,衣衫破烂。虽然乐乐不死不灭但依然会受伤。
“看见月儿没有!”我见不到王月心中着急,本以为王月会和乐乐在一起,却只见乐乐一个人爬了上来。
“月姐不在下面,肯定是车翻前跳出去了,先帮小白再说!”乐乐说着从腰间抽出她的皮鞭来。
此时小白惨叫一声,那恶犬体型莫名又大出一倍去,小白再困不住它,反被它咬住了七寸的地方。
乐乐空鞭一甩,震天一响,就在这时空中绽放无数礼花,似乎是在庆祝什么酒店开业,正将乐乐的鞭声掩盖。
恶犬听见乐乐鞭声,当即浑身打了一个冷颤,放开小白,连忙后退要逃。
“没门!”见三眼恶犬要跑,乐乐鞭子飞舞而下,连连抽打在恶犬周身,顿时将它皮肉打的毛飞四散:“竟然敢对老娘下黑手!”
嘴里恶狠狠一声,乐乐鞭子不停,又飞速劈下。
小白受伤化回人形,我赶忙上前查看小白伤势。小白手臂和脖颈都有咬伤,好在她化成蛇形时有鳞片护体,虽然看着血流不少,但只是伤到了皮肉。
“主主人。”小白缓声道:“女主,月姐姐在那边。”
似是用最后力气说出,小白当即昏了过去,手却还指着刚才的方向。
就见草丛中王月昏睡其中,怪不得我刚才没有看到她,原来是被小白先行救了下来。
“小白怎么样?”乐乐溅了一身狗血,手里拎着缩成小狗一样的三眼恶犬来到身边。
“皮肉伤,疼晕过去了。”我皱眉道:“这条狗什么来头,竟然能伤到小白?”
小白也算上古灵物,化成白蛇可成巨蟒,鳞片连刀枪都能挡的住,却没有挡住这条狗的牙齿。
“哼。”乐乐冷哼一声道:“这条狗和小白来路差不多,修行虽不如小白,却恶狠的多,小白只想擒住它,没有用全力,它却想将小白咬死。”
“你把它杀了吗?”“没有,不过也差不多了。”乐乐一晃手里的小狗,血又溅洒一片。
却听一声“阿弥托佛”,乐乐转身一躲,刚才所站地方已出现一道焦痕。
只见城隍庙侧门大开,从内走出一人:“施主,莫要枉造杀孽。”
我不知道女人例假到底有多疼,但是听到过一种说法。例假一来,就像是将一把旋转螺纹的改锥刺进了小腹,然后慢慢拔出来,再刺进去。每天持续五个小时以上,持续整整七天。
我想一想这种痛苦,都觉得头皮生疼。
“那我跟王月说说,让她帮你去买?”我回答道。
让我一个男人去超市里买卫生巾,我怎么说?人家怎么看?
想象一个画面,我把卫生巾往柜台上一放,收银员好心对我说,先生这个不是纸巾,您要购买纸巾的话,去二楼。
我该怎么回答?我要的就是卫生巾!
这不就是变态吗?
却见阿雪脸色一边:“你敢。”说着就见阿雪掏出自己的手机,打开一段音频:“你还记得我录了什么吧。”我这才想起自己还有把柄在阿雪手里,那段音频要是让王月听见,就算王月再怎么聪明可人,也会误会我的,那就真的是有口说不清了。
“好!”我一拍胸口,将阿雪推倒在一旁:“不就是一张脸吗!为了你,这脸我丢的!”
话音落,我当即窜出家门,以接近博尔特的速度钻进超市的生活用品区,管她夜用日用,还是彩色香型,能拿的我一样拿了一包,来到收银台。
我把t恤的领子往嘴上一挡,一言不发,交卡刷卡,拎袋走人,一气呵成,再以超越博尔特的速度奔回家里。
扔下卫生巾,我已经气喘如牛,只能摊在沙发上喘息了。
“你刚才出去了?”正在摆餐盘的王月问道。
“嗯,出去办了点小事。”我瘫软着没什么力气道。
王月没有追问,在摆餐盘时顺口说道:“我知道你心里着急伯父的事情,刚才和乐乐商量过了,今晚咱们再去城隍庙一趟吧。”
“那当然好!”我来了精神,当即点头。
我这几天日想夜想的都是爸的事情,他虽然比之前情况稍好了一些,但依然承受着我所不能想象的痛苦,能早一日帮他复原自然是好事。
除此之外,我心里还隐隐担心爸的病情会突然恶化,人精与魂魄缺一不可,都是维持人存在的根本。少了魂魄人会死,少了人精也一样。
爸到底能撑多久,我心里也没有数。
可我却不能强迫乐乐或者王月她们跟我去城隍庙,她们虽然也担心我爸,但是她们也是人,也知道累。
王月能主动这样说,而且是在和乐乐她们商量之后,我心里其实特别感动,但我不想表现出来,只将这份感动,记在了心里。
晚饭过后,我特意将阿雪留下,带着小白她们几人一起前往城隍庙。
王月觉得应该带上阿雪,我借口说让阿雪找阿泰的消息,给蒙混过去了。
我一边开车,一边看着沿路夜景,却一直感觉心神不宁。
乐乐坐在副驾驶,大概是看出我情绪有些不对,出声道:“我们要进城隍庙吗?”“进,不然为什么来?”我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