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共分为六个特长小队,一个是射箭队,一个是侦查队,一个是马术队,一个是枪术队,一只是剑术队,还个一个便是异攻队的,主要是训练的那些少见武器的,比如青花的长鞭,独孤洵的暗器等等。
然而无论是那一个小队的训练,慕流苏竟然是一个也没有缺席,这般高强度的训练,看的让眼睛都直了,偏偏那少年将军神色轻松,毫无半丝颓废之色。
便是颜繁之也不过是报了五个特长小队,缺席了了暗器这一队,慕流苏却是一派从容,颇为淡定的完成了六大特长小队的训练任务,
关键是人家不仅都参加了,训练的成绩也算是比较出色的,叫人挑不出半分毛病来,一时让人有甘拜下风。
青花暗自捂着嘴,主子可不止这么点水平,俨然是藏拙了的,当初主子在荆棘门杀手训练中露过一手,可以说的上是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委实是让人不服气都不行。
有慕流苏颜繁之亲自带队,其他人也是铁了心的不愿意认输,下意识的将二人当做自己的榜样,也不敢再懈怠,更不好意思再偷懒,通通都忍着身子的酸痛,咬牙参加训练。
连着训练了一周,所有人都觉得似乎是将往常几个月的训练强度都训练够了,但是一身的肌肉原本的酸痛感也淡了,也不知晓是习惯了还是已经麻木了。
所谓的万事开头难,大概便是如此了,经过了一周对这魔鬼训练的适应,大家竟是觉得没有想象的那般艰难了。
接下来训练的时候,就多了几分得心应手,而在特长小队的训练之中,由于慕流苏挑选的都是营中一等一的高手亲自教学,再加上合理的奖惩激励制度,各自也都进步极大,虽然不可否认依旧很累,但是却是让不少人有了充实感。
以前掐着时间混日子的时光一去不复返,所有人心中只有一个目标,那就是变强,变得更强,超过所定下的目标,成为自己内心最想要成为的人。
夜半时分,慕流苏懒洋洋的躺在东郊校尉营操练场后的山顶之上,漫不经心的看着二月中旬的月色,月亮不圆,弯弯挂着,四周没有星光,但是还是有些许被月色照亮的莹莹云朵,瞧着便让人心旷神怡。
山顶之上,四周寂静,不若盛夏那般有虫鸟鸣声,慕流苏枕着手臂,微微闭上眼,享受着难得的寂静。
耳边忽而传来一阵轻功行来的声音,随之便有一道异常悦耳却带着平静情愫的声音传来:“都尉大人怎生还不回营入睡。”
慕流苏睁开眼,微微挑眉看了回去,语气也是极为随意的道:“颜副都不是也没入睡么,如此良辰美景,本都尉要出赏一赏月。”
因为训练结束,颜繁之换了平日里穿着的黑色常服,衣摆处绣着繁杂的古怪纹路,越发让他的身上带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神秘贵气。
慕霖平年少的时候还是见过柳氏的,是个性子温婉,生的美貌的女子,当时慕家的当家主母便是柳氏,即便柳氏膝下有慕嫣然和慕流苏这么一双儿女分外宠爱,但是倒也没有苛责过其他几房姨娘的孩子。
小时候还经常让他和自己的一双儿女一起玩耍,那时候的慕霖平还是比较喜欢柳氏这个主母的。
只是后来大了一点,宋氏便经常在他耳边提及柳氏有多么不安好心,讲了一堆恐吓的话,让他不要轻易上当受骗,不要和那个女人打交道。
慕霖平信以为真,后来也就渐渐信了柳氏就是那么个心思恶毒的人,本就不是亲生母子关系不近,在这么一躲着,更是疏远了。
他也没在对柳氏感兴趣,一直到柳氏后来染了重病,不治身亡,他也没见过几次,人死了,记忆中的那些事儿也就烟消云散了。
只是如今听着宋氏的话,觉察到宋氏对这个柳氏不止一般的恨意,而且言语之间还带着一股子快感,慕霖平听着听着,竟然不知为何,忽而想起了慕婉瑶临死之前说的话,好像是说过柳氏是被宋氏杀了……
柳氏当时也算是帝都有名的将军夫人,当时也是在帝都做了不少善事儿,若是宋氏真的因为嫉妒动手杀了柳氏,别说整个帝都都会辱骂,慕恒更是会饶不了宋氏,那个时候,便是老夫人有心想要保人,也必然保不下来。
若真是这样,他还能图什么将军府的家财万贯,没被慕恒一起赶出家去就是极好的了。
慕霖平难得聪明了一点,竟是会忽然想起慕婉瑶临死前的蛛丝马迹想到了些许东西,不过慕霖平的智商毕竟摆在这里,委实高不到哪里去。
他悄悄看了一眼宋氏,见着宋氏虽然却是一脸愤恨,但是看着自己的时候目光还是极为温柔的,顿时便歇了心思,嘲笑自己荒唐,这杀害将军府夫人的大事儿,怎么可能是宋氏这么一个女子能做成的。
宋氏之所以捂死了慕婉瑶,是因为慕婉瑶威胁到了他这个儿子,当初柳氏并没有对他有何坏处,想来也不会让宋氏如此偏激,冒着如此大的风险去杀一个将军夫人。
想到自己,慕霖平才平稳了心态,颇为乖觉的应答道:“儿子多谢娘的帮助。”
很显然慕霖平是高估了自己,以为宋氏只是围着他这个儿子为中心转悠,却是忘了宋氏这样的女人,除了自己的子女之外,夫君的宠爱也是极为重要的,即便柳氏当初没有做出什么威胁宋氏,威胁慕霖平的事儿,却不并不妨碍宋氏因为嫉妒争宠而动了杀人的心思。
母子俩消除误会,重归于好,又开始窃窃私语商量着接下来的事儿。
青鱼看了一出的“母子情深”,百无聊赖的坐在房顶之上,等着这两人窃窃私语极为小心讲了计划,一张婴儿肥的小脸上顿时升腾起几分厌恶之意,这对母子还真是不安分,偏生又是个极蠢的,败了一次还不知变通,居然还想用同样的法子来搞小动作。
不过倒也无碍,处理脑残用计,看人被打脸的事儿可比在荆棘门中整理那一堆的暗桩图和汇集整理各处消息要有意思多了,既然有人以为主子不在,就能动了主子护着的人,敢这么不知死活的想要撞上来,那就得有承受后果的准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