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易的老婆,燕京城著名的女律师何娟,他的儿子江飞,以及女儿江月。
除了他们一家,还有江尘的几个姑姑,以及全身抱着纱布,由护士搀扶着的大伯母龚冷梅和他儿子江驰。
龚冷梅和江驰看上去极为惨烈,全身包着纱布,像是刚从战壕中抬出来。
来的一众人,除了江尘的两个姑姑,全都怒气冲冲。
“江尘,你要造反吗?”
二伯母何娟穿着黑色的制服,满面寒霜,一进来就厉声质问道。
“江尘到底怎么了,他们俩怎么跪着?”
江尘的大姑平时很疼江尘,小时候经常给他零花钱,在这江家,江尘也仅对她们印象好一点。
“姑,今天让你们看个好戏!”
一帮人面面相觑。
江飞今年刚从国外留学回来,正在燕京一家世界五百强企业中做试用,马上就转正了。
他平时都在国外读书,跟江尘见面的机会很少。
“江尘,你疯了吗?”江飞惊道。
江尘冷哼一声,没有回到。
“这江家,从今天开始,由我正式接管!”江尘冷道。
何娟像是听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爸,你就由着一个小孩子胡来吗?”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我们江家虽然大不如前,但不能这样吧?”
老爷子被问的哑口无言。
这时,管家木风端着一个小瓷碗走了过来:“老爷,您的药该吃了!”
他刚把药放在桌子上要走,江尘淡淡道:“站住!”
“小少爷怎么?”木风一愣。
江尘手里多了一根细长的银针,然后伸入瓷碗,几秒后,银针变成了通黑色。
有点常识的人,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药里有毒?”一直没说话的江月一句话,打破了沉静。
木风全身一震,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
江尘拧了下脖子淡淡道:“说一下吧?”
木风脸色一僵,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小少爷您别吓我,我……我木风在老江家几十年,一直跟着老爷子,我不可能害他,你……你弄错了吧?”
“哦?那我就再试一下!”
江尘又拿出一根银针,继续变黑。
“怎么说?”江尘晃着细长的银针问道。
木风不自觉的目光躲闪:“这……这我咋知道,老爷子是相信我的!”
“跪下!”
只见江尘一声冷喝,木风的双腿一软,咚的跪了下来。
江尘把毒针往他的脑袋上一插,顿时凌迟般的痛感蔓延开来,木风哪里受过这种痛苦,当即就吓尿了。
“我说,我说,小少爷饶命!”
江尘轻轻一招手,毒针飞到了他的手中。
木风跪在地上,脸色苍白的指着江知难:“都是他指使的,说事成之后,给我分百分之十的股份和一套四合院!”
“小少爷,他是主犯啊,我也是逼不得已!”
“老爷子,我木风对不住你啊!”
木风的情绪失控,江尘刚才的那一针,除了让他疼痛,还让他说不了谎话,把心中的话一股脑的吐了出来。
老爷子极为震惊,差点气的背过去。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儿子,跟在自己身边的管家,最亲密从不设防的人,竟然会对他下毒。
怪不得这几年他身体情况每况愈下,原来是中毒了。
看样子江尘说的全是真话。
剩余的人也全部震惊了,所有人都懵了。
跪在地上的江知难彻底慌了。
愤怒,不解,震惊。
江尘冷笑一声:“我爸身上的毒是不是你下的?”
木风跪在地上颤抖道:“小少爷,这也是江知难指使的,我……我也没办法!”
嗡!
大厅内,所有的江家人脑袋一声闷响。
这江知难不仅给老父亲下毒,竟然还给自己的亲弟弟下毒!
江知行虽然不受江家待见,但罪不至死吧?
何必这么恶毒?
此刻,江知难已经牙关打颤,整个人冷汗狂流。
“哦,那我身上的毒是谁下的呢?”江尘继续追问!
木风想撒谎,但舌头就是不听使唤,江尘问什么,他就答什么。
“回……回小少爷,您身上的毒……是您出生时我……我下的,也是江知难指使的!”木风牙关打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