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竟然还打了江董,江知难。
嘭!
看江尘如此放肆,坐在客厅斜对面,黄花梨木椅子上的一个董事坐不住了。
他怒气冲冲的拍了下桌面:“放肆,诺大的江家,什么时候轮到一个小孩子说话了?”
江尘瞥了一眼,说话之人是一个头发花白的中年男子,一脸的威容,一看就是领导,但眉宇间却是奸佞像,小人模样。
这人叫魏喜明,乃家族企业内位置很高的董事。
从老爷子年轻时候,就在企业中干了,这些年他更成了江知难的左膀右臂,是公司内仅次于江知难存在的元老级人物。
早些年,老爷子想把家族企业经营之位,传给江知行之时,他就极力反对。
也是他,一手运作,把江知行直接踢出了董事会,给了一个外围的闲差,从此江知行彻底淡出了江家核心层。
江尘早就看他不爽了,没想到他自己撞到枪口了。
“哦?”江尘淡淡道。
魏喜明以为江尘怕了,看了一眼众人站了起来起来:“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叫嚣,一个江家的边缘人也敢这么放肆,还打人,等着受家法的处置!”
魏喜明认为自己站在了道德制高点,拿出了他在董事会的说教模式,喋喋不休的说了起来。
“聒噪!”
江尘冷哼一声,一挥手,桌子上的茶壶嘭的一声朝着魏喜明砸去。
哐!
一声爆响,茶壶的碎片四溅,魏喜明一脸血渍的倒了下去。
嘶!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一个高管当即愤怒道:“你怎么可以打人?”
“聒噪,张嘴!”
也不见江尘出手,一声清脆的响声后,槽牙飞溅,那名高管直接被拍到飞起,嘭的一声撞在墙角。
这一下,没有人敢说话了。
所有人噤若寒蝉,纷纷低头。
连江知行都被吓到了,本想阻止,但想想了江尘昨晚对他说的一些事情,只能忍住。
“我让你去叫那个废物,聋了?”江尘冷冷的看着木风。
一股杀气瞬间弥漫着木风。
木风吓的腿一软,牙关打颤道:“我……我这就去,小少爷息怒!”
第二天。
在天通苑修整了一夜,江知行跟之前判若两人。
江尘配置的丹药和灵液,发挥出了极大效果,江知行体内的毒素基本被清空,灵气迅速修补残损的身体细胞。
他现在的身体跟得病之前,没什么区别,甚至比那时还要更好。
容光焕发的江知行站在镜子前,看着里面的自己,感觉像是在做梦一般。
几人在小区门口的早餐店草草吃了一顿,江尘便开着被撞的坑坑洼洼的奥迪a8朝着老宅子驶去。
江知行是读书人,对于一个人,他通常观其行听其言。
江尘一些列的行为,已经让他打消了最后的顾虑,他知道,这个儿子长大了。
隆冬早晨的燕京城非常寒冷。
昨夜又下了点小雪,路况不好。
好在今天是星期六,路上车子不多,江尘直接把油门踩到底,很快就到了老宅子外面的停车场。
隆冬的大清早,老宅子可不是一般的热闹。
外面的停车场已经密密麻麻的停满了豪车,江尘他们到的时候,不时还有汽车驶过来,周围的临时停车场都快停满了。
江尘几人下车后,江知行一看那些豪车的车牌,讶道:“这不都是董事会的车吗?”
很快,那些车上下来的人认出了江知行。
“咦?这不是江总吗?”
“江总,身体好啦?”
江知行一一客气的回应。
“你们怎么大清早来这里?”江知行问道。
“董事长通知的,说有重要的事情宣布!”一个和江知行比较熟的高管说道。
董事长?
不就是大伯江知难么?
江尘心中闪过一丝疑问。
他大摇大摆的和父亲走了进去,一楼大楼的客厅已经密密麻麻坐满了人,正在交头接耳的说话。
管家木风正在和一个佣人给众人倒水。
看到江知行,所有人吃了一惊。
尤其是管家木风,惊的眼珠子快要掉下来了,手里的茶壶应声坠地,哐的一声摔的粉碎。
这一声动静,把那些正在低声交谈的董事全都吸引过来了。
短短的寂静之后,客厅内爆发出一阵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