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木胸中一阵灼热,可这样带劲的感觉似乎意犹未尽,让人有些想要期待下一杯。
林木笑道:“老虎叔这酒真够劲,不是真汉子就喝不了这酒,桂兰大婶的手艺还真不是吹牛的,有这手艺吃穿不愁猜对,干嘛非常卖果馅。”
雷老虎说道:“我这婆娘有两宝,一宝就是这酒,味道纯,喝起来够劲,一宝就是这果馅,人这精力不是也有限嘛,果馅周期短,费不了多少时间,卖起来也方便,这酒不可一样,要是接到了订单,没有设备,没有足够的地方放置,到了时间要是交不了货那可就是诈骗了。”
许二胖说道:“老虎叔做事就是立正。”
雷老虎道:“这叫什么来着?童叟无欺!”
林木提议碰杯:“对,做生意就应该童叟无欺,不能像那些无良商家那样。”
雷老虎问道:“你们都是外地人吧?”
林木二人点头。
“这子县问题大!”
林木好奇地追问:“咦?我觉得这里民风朴实,怎么问题还大那?”
“都是那个崔金堂搞出来的幺蛾子,子县压根就没有什么资源,人们原本是非常朴实的,可他一来了,煽动人们更着他创业,这小子脑子里可不安好心,明面上,他带动了子县的经济增长,可暗地里干的都是些没有屁眼的勾当。”
“很多原本单纯的人跟了他被金钱蒙蔽了良心,四处搞假,全国各地倒卖物资,稍有良心的人发现了问题,想要退出,被他勒令恐吓,强迫着干活,要是态度强硬,他便派人殴打,不少人受过他的苦头。”
“可惜了,人们对他的暴力敢怒不敢言,更是有人变得只看钱,不认人,好多大姑娘带着孩子,守着家,日思夜想自己的男人,可他们的男人谁球知道在外边胡作非为些什么事情!”
原本狭小巷子激战开启,桂兰大婶蹲在地上嚎啕大哭:“我这是造的什么孽啊,老天为什么这样对我,完了,完了,这下可完了。”
桂兰大婶的男人和二子可不含糊,压根没有瞧见桂兰大婶这幅模样。
她的男人手下可丝毫不留情面,瞬间将搬砖砸在了对方一个小伙的脑袋上,小伙脑袋留出鲜血,可没有立即倒下,身体强壮的他居然调转身子,一拳砸在了桂兰大婶男人的胸口。
男人也不退让,大喊道:“小兔崽子,你叔打架的时候,你还在你妈肚子那。”说罢男人再次踢了回去,两人过了几招之后,堂堂的三尺男儿居然真被这位大叔打倒在地,动弹不得。
老子英雄儿好汉,桂兰大婶的孩子动起手来也不赖,三下五除二打倒对面两名男子。
许二胖更不用说了,本来打斗经验丰富,加上林木在身边站在,心里铁定自己吃亏不了,更加凶猛,手脚也更加残忍,不过十分钟,对方七八个人全部被撂倒在地。
“我叫雷老虎,小兄弟身手不错,有我当年的影子,这两位是我的二子,雷大狗和雷二狗,你们两位,还不叫大哥,瞧你们出息,才打了一小会就气喘嘘嘘地,咋地,刚才都没有吃饱饭还是今天的饭白吃了。”
林木站在身后汗颜,这都是什么辈分,你和许二胖称兄道弟,又叫你二子叫许二胖大哥,这不乱了辈分吗?还雷老虎?老虎生了两个二子叫大狗二狗,这显然没有老子英明神武。
许二胖也听出了问题,不好意思地摸着脑袋笑道:“咱俩还是论叔侄关系比较好,否则他们叫哥多别扭。”
“英雄出少年啊,我瞧你体格健壮,出手果断,定是心胸豁达之人,老叔就喜欢交朋友,走走走,快进家里坐坐,我家的粮食酒刚开封,必须喝上个几大碗,我请客。”雷老虎笑道,一副自来熟的样子让许二胖有些不好意思。
林木点了点头,二人走进了屋子,大狗二狗这才发现自己的母亲还坐在地上叫苦连天,觉得自己惹到了不该惹到的人,自己铁定要倒大霉一样。
两个孩子将其抬了起来,雷老虎不耐烦地叫道:“人活着总得有底线吧,不怕他们,再说了,我说的都是实话,身正不怕影子歪,老天爷指定叫咱出不了任何事情。”
桂兰大婶哭嚎道:“你个挨天杀的,要是对方不依不饶我们往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就是他们几个的医药费咱家也负担不起啊。你们痛快了,老娘心里那可是痛苦着那。”
雷老虎嘿嘿一笑,整个身子凑到桂兰面前,眼睛瞅了一下林木和许二胖,然后小声说道:“姑奶奶,你小声点,咱家不是来客人了嘛,我瞧着这两位来头不一般,你可不能给咱丢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