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木暗想,吕正所说应该发自肺腑,也是实情,林家五狐,各自实力并非根据大小排名那般,反而是倒过来的,排名五狐的窦劲,排名第四的黄埔德势力最大,野心勃勃,吕正想占有,那可赤胆忠心,否则绝不会时刻准备着以卵击石,这对吕家有害无利,况且如此一来,结局他必败无疑。
吕正发现林木出神,赶紧说道:“小兄弟怎么了?”
林木这才缓过神来笑道:“吕叔赤胆忠心,我被感动了一下,既然吕叔名人不说暗话,那我也应该爽快点,治疗公子小姐的药我已经想好,听说吕小姐学的是企业管理,我在榆市开了一家物资公司,干的是又臭又累的活,她平日刁蛮任性,何尝不是想要证明自己,正好我也需要帮手,不如让她摒弃小姐身份,到我公司就职,一切从头开始,她若真的有才,正好平地而起,实现一番抱负。”
吕正迟疑道:“物资公司不就说收破烂的公司吗?那有什么抱负可言?小兄弟说笑了,我想她自己肯定不会去的。”
谁知吕春一直在楼梯地拐角处,林木等人的谈话,原本对林木又气又恨的她,后来发现林木说出来自己小弟的病因,便不再生他的怨气,之后一听,让自己领导他的物资公司实现抱负,反而来了兴趣,对林木的建议大赞一番。
吕春说道:“我去,这位小兄弟所言无需,更有远见,父亲,你知道吗?我选择企业管理本就是想传荡一番事业,为自己实现人生价值,可是你太负责任了,以至于家族企业虽然多,我根本插不了手,不是我喜欢在那些副总面前扬武耀威,没事显摆,我就是想告诉我吕春是有用的。”
吕正叹道:“哎,你早点说多好啊,你要干啥就告诉我,为你成立公司,这点事情算的了什么?”
“父亲,你又错了,我要做的事情,不是通过你来达成,从小到大,我们一直被你宠着,惯着,你的爱像一个温柔的臂膀按照在我们的身体上,可是我们长大了,我们需要自己的翅膀,你的翅膀给我们的就是无形的压力,不是我们叛逆,是我们真的需要自己的生活和轨迹。”
“可收破烂的公司能有什么未来?能有什么体现价值的地方?”吕正反问道。
“这件事根本原因源于5年前,你父亲常年在外,母亲一直陪伴着你,可五年前你母亲去世,你痛不欲生,你害怕失去亲人,过于担心,过分珍惜,于是你便不希望自己带给身边的亲人不好一面,不想惹他们生气,从那以后,你假装唯唯诺诺,其实不单对自己的姐姐言听计从,包括你的父亲也是如此。”
“这是你的思想,而你的思想坚韧如磐石一般,导致别人对你误解,认为你毫无主见,我今天告诉你,真的爱不是这样的,比如今天这件事,究竟是为何发生,那是因为吕春身边没有人告诉她哪些是不应该做的,哪些是应该做的,父母作为长辈,劝告孩子本就有逆反心理,你身为他最亲近的家人说话力度更加有效果。”
“或许你在内心也知道,你姐姐继续这样下去会遇到麻烦,发生不好的事情,可是你错误的理解爱,理解珍惜,让她继续糊涂下去,试想一下,有朝一日她真的遇到硬主,发生不好的事情,你能脱得了干系?你又于心何忍?”
吕秋双手抱着脑袋,很纠结的样子。
吕正对林木的言论大吃一惊,紧紧地盯着吕秋。
“你,你说的都对,可,可我似乎已经习惯这样了。”
“什么?”吕正忍不住站了起来,他这么都没有想到,儿子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让自己和女儿开心,于是拼命,毫无原则的听话,这一切缘由,居然因为五年前自己的糟糠之妻离去。
而这一切的发生,自己却毫不知情,自己作为吕秋的父亲,一直被蒙在鼓里,吕正的眼睛变得湿漉漉的。
林木叹声说道:“你既然知道认可我说的话,也就说明,你早就想过,是否改变,是否让一切向好的方向发展。”
吕秋拼命地点头,痛苦之后,反而说道:“我,我也曾经尝试过,可我真的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