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木,你这个登徒子大坏蛋,你这个挨千刀的,平时油嘴滑舌,可现在的我,需要你,你到底在哪里?”
韩香的内心在歇斯底里地呐喊着。
就在这一刻,一个巴掌拍在了韩香的脸上,紧接着一只布满老茧地手伸向了她。
千钧一发之时,卧室地门打开了,一个身影快速地来到袁立身前,抬起一脚将袁立踢飞出去,袁立整个身子像是被扔出去的兔子,停靠在墙壁上。
韩香很快就辨认出来者便是林木,她不由自主地抓住林木那一张熟悉的手,然后又将其紧紧地抱在怀里。
林木将其脑袋停靠在自己的腰间,他很清楚地感受到了韩香的恐惧,内心在不停地颤抖。
韩香是他的贴身侍女,居然被人这般侮辱,林木真的无法忍受心里的怒吼,他看着靠在墙壁上的袁立,眼睛杀红,内心痛恨之极,誓要将其杀掉。
不料,袁立不惧,反而大笑起来,说道:“我原以为你只是口无遮拦乳臭味干的富家公子,没有想到倒是有几分能耐,中了我的含香醉也能这么快地清醒过来,不容易啊,可惜你区区一个四段青虎,如何配做我的敌人,林家六狐,我为大,那是我的拳头厉害,今天就让你领教一下,什么叫做技高一筹压死人。”
说罢,袁立从地上跳起,脚下扎稳马步,一手叉腰,抬起拳头,喊道:“五段银虎袁大,看我的白狐拳。”
林木听到此处,恨得咬牙切齿,他真想不到林白狐一世英名怎能养这种狗东西,养虎为患,居然用白狐拳来打自己,这简直是在侮辱林家上下。
林木说罢,同样脚下扎稳马步,一手叉腰,抬起拳头,喊道:“狗东西,看我的大义灭亲白狐拳。”
林木的语气有些激动:“我觉得作为儿子,应该理解父亲的本意,如果继续这样浑浑噩噩,临死都不能明白你父亲的寓意,那你真是一个失败的儿子,再说了,男儿应当做人杰,你就这样承认了自己是一个懦夫吗?”
林木滔滔不绝一直在说着,袁飞的目光逐渐变得坚韧起来,最后,林木的话语终于点燃起袁飞的斗志,袁飞猛地站了起来,双手搭在林木肩上,字字发自肺腑。
“兄弟,你别说了,是我错了,堂堂七尺男儿,就应该有所作为,我头顶天,脚踩地,死都不怕,还会担心什么?”
“对,兄弟,你就应该这样。”
“可现在说这些有用吗?我若是活着走出去,定要领着兄弟们打拼出一条康庄大道,可是我现在待宰的羔羊,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我有何办法。”
林木即可浑身用力,震开了绑在身上的绳索,这一招叫袁飞大为赞叹,他震惊之时,忍不住开口叫道:“你是?你绝对不是我袁部之人。”
林木笑道:“我林天狼知道你家忠心耿耿,现在出了一个吃里扒外的东西自当应该由我来清理门户,之前的那个决定,是林家的失误,这一次我确定自己没有看错人,搂起袖子加油干,遇到问题,要人要钱就来林家找我,但有一点,你若捡了这条性命走你二叔的老路,我绝对让你比他还死的难看。”
袁飞听到此处,得知缘由,尽然不自觉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头也不敢抬,坚定地说道:“刚闻二少爷回归林家,今日便得相见,实乃袁飞的福气,少爷再上,请受袁飞一拜,袁飞同父亲一般,定将誓死效忠林家,效忠少爷,一片赤诚之心,苍天可鉴。”
林木嘿嘿一笑,心里暗想道:“瓜娃子,真是觉悟太低,你若是打听到了我的荒唐事,就不会对我这么有信心了。”
想过之后,林木转而面目严肃地说道:“你认错人了吧,林家的二少爷是扶不上墙的的阿斗,你从来没有见过他,他也从来没有帮助过你,你今天可以咸鱼翻身,只是源自于你侥幸挣脱开了绳索,逃出了大牢,这才把握住了机会。”
袁飞听出此意,连忙点头称是。
林木先是拧断捆绑在袁飞身上的绳索,交代了一番,一个人走到大牢木桩面前,一拳将其轰开,大步向外走去,袁飞根本看不清林木的身影,很快林木便消失在他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