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冤有头债有主

妖孽人生 磐石先生 4195 字 2024-05-17

邢蕊听到之后极度不爽,但心里还是生出一丝恐慌,如果没有一个合理的托词这件事情对付过去,在方涛面前落了把柄,自己日后的生活定是难以安稳,这世界人言可畏,若是被自己的男人听到,与自己计较起来,那么自己之前所有的付出将会竹篮打水一场空。

女人的第一次是珍贵的,邢蕊想要换来的是一生的荣华富贵,这等大事容不得丝毫闪失。

她咬了咬牙,决定将林木的身份推出来做掩护,笑道:“涛子还是没有我小芳妹子灵动,我这哥哥,还真是收破烂的,怎么能和我拉扯上关系,可人家自食其力,也算是劳动光荣。”

方涛哈哈大笑起来:“早就听闻蕊姐出自寒门,若不是长的出水芙蓉,人又勤快努力,让方哥耳目一新,换换口味,方哥岂能正眼瞧你,照我看,这小子八成就是你家里亲戚介绍给你配种的贱东西,说来也门当户对,只是他能容的了方哥,方哥未必能容得下你这朵野花。”

“你放屁!”邢蕊再也无法忍受方涛粗俗的言语,大声骂道。

“听涛哥这么一说,我倒觉得这事还真像这么回事。”小芳笑道,一副不嫌事大的样子,坐在旁边煽风点火。

“我方涛还不屑与你理论,二位新人请慢用。”方涛说罢,根本没有正眼瞧邢蕊一眼,便准备起身离开,身旁地小芳很娇气地说了一声:“涛哥息怒啊。”然后挽着方涛的胳膊,准备离开。

当方涛走到林木身边,林木二话不说站起身来,揪住方涛的头发按下去,然后一脚踢在方涛的胸口,方涛二人又顺势回到了刚才的位置坐了下来。

“你这人也是,随意骂人,也不懂赔礼道歉,你若真的以为人穷就可以随意蹂躏,那林爷今天就教教你做人的道理。”林木说罢,举起身前的咖啡杯,朝着方涛身前走去。

邢蕊被林木的动作吓蒙了,脸色难堪至极,她知道方家实力雄厚,根本不是林木这等人可以招惹得,若是林木当下吃了亏,自己回家没法和父母交代,若是方涛吃了亏,自己的前路彻底断掉。

紧急之下,邢蕊突然扑到林木身前,将林木拦住,然后一个巴掌甩在林木脸上,怒道:“涛哥说你几句就忍不住了,若是听不得一番教育,你日后也只能做收破烂的事情。”

林木看着邢蕊焦急地眼神,摇着脑袋,心有不甘地说:“邢蕊,你大可不必这样。”

没有想到,邢蕊居然冲着林木大吼了起来:“你自己的事情,自己处理,我好心帮你排忧解难,你却不识好歹惹是生非,现在给老娘赶紧滚蛋,你这种穷酸小子,老娘不想再看到第二回。”

“你说的是真的?”林木心里委屈到极致。

“贱骨头,滚。”邢蕊一字一句缓慢地说道,每个字眼都扎到林木心中。

林木自嘲地笑了,然后转身就要离去。此时方涛已经坐了起来,一把推开身旁的小芳,指着林木的背影骂道:“小子,有种你就别走,老子今天不弄死你。”

林木听到这句话,突然停了下来,然后转身走到方涛方面,方涛心里明白,林木这种人,敢出手,不怕事,心里尽然哆嗦了一下,嘴巴立刻闭上。

林木一挥手,一杯热咖啡扑在方涛身上,方涛迅速地抖动着自己的衣服,让咖啡落在地上,避免将自己烫伤,一点动手的勇气都提不起来。

“记住!冤有头债有主,我叫林木!随时等你!”林木说罢,转身离去。

三人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林木的背景,邢蕊不知道林木这等人哪里来的勇气如此嚣张,她隐隐地感觉林木摊上了大麻烦,方涛定不会放过林木。

而自己将会因为打林木那一巴掌,化解掉所有的风险。

她转身看向方涛,一副狼狈的可怜样子,可笑万分。

邢蕊冷冷地说了一声:“臭德性。”便走向收银台,可服务员告诉她刚才走出去的男人已经买过单,邢蕊感觉林木在装清高,这种打肿脸充胖子的友善行为最廉价,她开始更加讨厌林木。

当邢蕊离开咖啡店的时候,小芳扶起方涛,方涛怒火冲天,将眼前的桌子踢倒在地,邻桌几位客人迅速跑了出去,店里十几位服务员愣是没有人敢追责。

“d,收破烂的也敢和老子叫嚣,还有那装逼的娘们,老子定不会放过你们。”方涛大喊道,像一个失去理智的野兽。

……

林木回到家中,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只是低头发现郝友德蹲在地上,一副生气的样子,使劲抽着烟锅,张小兰也背过身子,盘坐在炕上一声不吭。

林木明白,二人正是为自己的事情闹别扭,刚想解释一番,郝友德抬起头问自己:“那姑娘见到了?”

林木笑道:“见了,出去喝了一杯咖啡。”

郝友德猛地一下站了起来,破天荒地冲着张小兰吼道:“我告诉你,这事不成,他老邢家就是一百个邢蕊加在一起也配不上林木。”

“瞧你说的这是什么话,也不怕闪了舌头,老娘起初也是为了林木着想,男大当婚,天经地义,从前的邢蕊老娘看着就是稀罕,至于今天看那股子骚情劲,老娘也一百个不愿意。你郝友德今天是长胆了,居然敢和老娘动起粗口。”张小兰回头,冲着郝友德骂道。

“简直幼稚,这世上情意难得,你这么一闹,邢老三那边怎么想,两家人之间感情难道就这么不值钱吗?”郝友德继续吼着。

“我问你,你到底觉得那邢蕊如何?”张小兰一脸严肃地样子,指着林木问道。

林木心中一哆嗦,怕自己冲撞了张小兰,将事态扩大的不可收场,赶紧讨好地回道:“不错,挺好。”

没成想,郝友德夫妇同时暴起粗口:“放屁。”

林木差点晕了过去,心里不明白这两口子到底是啥意思,好坏都是自己的不是,尤其是张小兰,黑白脸,属猫的,说变就变,太难伺候。

“你小子说清楚,是猪油蒙了心,还是村里憋久了,荷尔蒙在作怪,老实交代,你俩刚才约会到底是怎么谈的?”张小兰继续问道。

林木左右为难,心想原来喝杯咖啡就叫约会,然后怯怯地说道:“说开了呀。”

“说开什么了?你赶紧说呀。”郝友德有些着急,催促道。

若是林木拒绝了那女娃,自己心里还能平静一些,若是二人真的情投意合,自己可真没有办法给老板交代。

林木无辜地说道:“就我说这穷酸样,怎么配的上人家,当然是各走各的路,各过各的桥。”

林木说完,张小兰虚惊一场,郝友德总算松了一口气,将林木拉到了院子小声说道:“我说少爷,您千万别妄自菲薄,老板从小就给你定下了娃娃亲,我老郝可是见过一次那女娃,模样俊俏,远比那邢蕊漂亮许多,而且是大家闺秀,知书达理,光是气质方面,就好过邢蕊一万倍不止。”

郝友德绘声绘色地说道:“您小时候是受了不少罪,可别刚来到这城里,经不住那些红嘴唇翘屁股的诱惑,等少爷回到了家,那些歪瓜裂枣连给少爷提鞋的资格都不配,有啥想法也得忍忍,一旦忍不住,做错了事情,那真的害苦了老头我,这是林家的大事,我没法向老板交代啊。”

郝友德说的楚楚可怜,可林木听到“少爷”二字笑个不听,郝友德说的逼真,林木从未相信过,索性摆了摆手,道一声“知道了。”便走进屋里,掀开大锅准备吃饭。

郝友德朝着里屋的张小兰喊道:“这种愚蠢的事情,下不为例。”然后粗大的背影,朝着两百米外邢蕊的家里走去。

“这个挨千刀的,真是反了天了,敢和老娘叫板。”张小兰指着郝友德的方向依旧不依不饶地骂着。

大概是觉得没人回应,张小兰骂了几声之后便自觉地停了下来,大脑飞快转了一圈,居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看着林木手里拿着馒头,就着白菜大口狼吞虎咽地吃着,上下打量着林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