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跟随在我的身后，艾迈步进入最核心的区域。

门后的世界，即为桃花源，即为理想乡，即为堂。数之不尽的女『性』身躯『裸』『露』在外的悬浮在光柱之中，那些貌美程度丝毫不输神族的女『性』身躯。

“哇，好刺眼。”果然，艾立刻就开始咋呼起来了。

“有那个精神不如过来帮帮忙。”看了阴阳怪气的艾一眼，我立刻吐槽起来。

“是帮忙，要帮什么？难道是帮助老爸猥亵『露』西娅、芙蕾、墨德吗？恕我直言，老爸，这样不行的。无论是从人伦还是法治上来看，这都是犯罪啊。而且当着女儿的面做出这种禽兽一样的事情，真的是丧良啊，被阿尔法妈妈知道会被吊起来打的。”

“再贫嘴我抽你哦。”对着睁眼瞎话的艾，我狠狠的威胁道。

“好啦好啦，那么需要我做什么？”艾立刻就收回了自己欠抽的表情。

“帮我随便挑选出三个系列各一具躯体，放在那边的桌椅上。”我所指的方向，凭空之中开始由光粒汇聚凝固成成套的桌椅。

“诶？这些需要我做吗？”

“不需要，不过叫你来这里是有必要的。做，还是不做？”

“做啦，做啦。”尽管艾的语气充满了抱怨，但还是老老实实的开始做事了。

我选择的是就近的身躯，也就是『露』西娅。作为零计划最初的型号，『露』西娅无论是从低位还是到躯体保有量，都是占比极重的。作为最优秀且最接近完美的个体，『露』西娅的急速进化『性』也是我着重培养的一点。

“好，好大呢。”当我开始搬第二具，也就是墨德的身体时，艾却在对芙蕾进泻性』『骚』扰。

只见艾一脸羡慕的用双手摆出鹰爪状狠狠的蹂躏着芙蕾的胸部，并且在『揉』够了之后又一脸残念的用力按自己的胸去对比。

“你在做什么蠢事呢。”

“不，没，没什么啊。”察觉到我残念的眼神，艾立刻下意识的开始了反驳。

“有那个时间占芙蕾的便宜，不如赶紧干活。”

“好的。”这一次，艾的行动和她的回答保持了相同的效率，很快就搬运完了芙蕾的身体。

“老爸，你突然想起要搬运这个干吗？”艾一脸不解的看着被我和她摆在椅子上的三具躯体问道。

“没，只是想要做个试验。”

“？”

“你知道我最近把目标对准诺了吧，接下来我就解释一下为什么。”

“好的。”听到我的话，艾立刻摆出了一副洗耳恭听的姿态。

“我一直在追寻着名为主角的存在，那是一个能够站在和我的对立面并击败我的存在。这一点你知道吧。”

“嗯，知道。”

“可是，一直以来我的目标是对准全虚空的，却依旧找不到。所以我产生了一个认知，那就是所谓的主角，被安蒂莉西亚暗示的女主角，其实还没有出生。”

“？？？”对此，艾摆出了不明白的表情。

“和我不同，安蒂莉西亚绝对是见到了，所以才能肯定女主角的存在。但是我查询过过去安蒂所有的任务记录和行动纪录，她绝对没有擅自外出过，也没有独自在外执行任务过。那么她是在哪里见到女主角的呢？”

“一开始我也曾怀疑过是否是尚未出生的虚空生物，然而那是不对的。毕竟虚空生物的独特『性』，导致它的存在在诞生之前会不可避免的引发强力的虚空信息波动。以使徒和正义之剑的雷达敏感程度是不可能存在我没有发现的，尚未诞生的虚空生物的。”

虚空生物，这作为全虚空最b的生物，它有着全虚空最nb的母亲。为了保证作为自己某一方面意志体现的虚空生物的诞生，虚空会设置庞大的信息波动来保障它的安全诞生。

换句话来所谓的虚空生物就是，生前处在最强的状态，出生之后需要无数年的锻炼才能变得像出生之前一样的强。

“所以我可以肯定，所谓的女主角并不是虚空生物这种强大的存在。这就否决了外部的可能『性』。那么，长期待在使之巢里面的安蒂，到底是见到了什么呢？”

“使徒是不可能的，使之巢也是不可能的。虽然使之巢是虚空生物，但是它的灵魂并非单一的个体而是集团群体。也就是是群体『性』意识，类似于蚂蚁和蜜蜂。”

“那么，排除了使徒和使之巢之后，剩下的还有什么？”我将问题抛给了艾。

“唔，使之巢里面的存在的话。锁？”艾所能想到的活物，大概就只有锁了吧。

“但是锁现在的状况，连自我意识都无法取回，你还认为她是候选人吗？”

“当然，锁的存在也许会在摆脱我的压迫之后恢复人『性』，进而持有可能『性』。但是，我不太认为锁的灵魂强度能够跟得上我以及正义之剑军团的节奏。”

“况且，我一旦死亡之后给予女主角诞生的时间，乃至掌握正义之剑军团的时间，都是非常短暂的。”

“按照我和阿尔法定下的约定，一旦我的死亡被确认，安杰会掌握临时最高权限。届时，以安杰的『性』格，你还认为会有人能够幸免于难吗？”

“如果那个时候正义之剑军团发现了候选人并将之保护起来呢？”艾不解的问道。

“你能够反抗最高权限者的指令吗？”面对着我的再度询问，艾沉默了下去。

正义之剑军团严密的命令体系，代表着成员无法对上层命令进行反抗。这也就意味着，艾她们是无法将之保护起来的。再的明白一点就代表着，届时一旦被正义之剑军团发现，也将是女主角的死期。

“懂了吗？这就是女主角的时限了。她无论如何都必须赶在我死亡之前诞生，并且在安杰获取临时最高权限之前夺位。留给她的时间是以秒来计算的，因此你还认为她还有机会吗？”

“”艾陷入了沉默之郑

“所以，安蒂绝对不会没有想到这种情况的存在。哪怕是如此，她也敢肯定女主角的诞生以及我的追求，这就代表着，女主角的存在一定是安杰也无法『插』手的。”

“试问，整个正义之剑军团和整个使徒内，有谁是无法被安杰所掌控的？”

“答案，就是我自己。”由此，我将答案了出来。

“所以，女主角的诞生必将是以我的死亡为基础的。”

“也就是，浴火重生，吗？”艾事已至此才『露』出了了然的表情。

“不，浴火重生是不对的。因为对于我来，是确实的死亡。”

“我一直在思考着一件事，那就是我的灵魂到底还算不算是个灵魂，以及我到底是不是个能够被定义为生物的存在。”

“我的灵魂结构的特殊『性』，让我开始怀疑我到底是活着还是早就死了。”

“当然，不需要质疑，我确实还活着。”

“所以，我开始思考，我的灵魂到底怎么了。”

“通过莉莉的分享，你们应该也知道我过去被创造出来的经历吧。过去的我通过人工的分割了灵魂，改造了灵魂结构，造就了现在的我。”

“但是我一直感受到了细微的不协调感，要为什么的话，那就是我是否还存在有感情这一灵魂基础。”

“仅仅是用谎言和伪装来解释，我认为这有可能是对自己的懈怠。所以，我需要探究一下，我是否依旧存在有，以及由此构建而来的好恶和感情。”

“所以，才需要持续接触诺啊。”艾『露』出了了然的表情。

作为一个人来，诺并不是我的喜好类型。不如刚刚相反，她是过去的我，还身为人时的我绝对无法处得来的那种类型。

“是的，身为我的完美踩雷器，诺然的会让我感到不快。她的所有行为，都会对我造成麻烦的感想。”

“所以，我要持续的接触她，我要用她来刺激我的灵魂，尤其是在当前我虚弱无力，连自我存活都无力支撑的前提下，就更不可能会构建出否定自身感情的谎言和心理屏障。”

“所以，我是否依旧还有感情这种事，将会不可避免的暴『露』出来。”

“如果老爸你真的还含有感情呢？”艾试问到。

“什么叫做还如果啊，基本上我已经可以百分百的肯定还有了。”

“”一瞬间，艾用死鱼眼瞪视着我。

“别忘记，『露』西娅她们的存在啊。”对着艾，我少见的『露』出发自肺腑的微笑。

“『露』西娅、芙蕾、墨德，她们在诞生之初都会植入我的灵魂碎片，并以此来确保以后我的灵魂不会被所排斥。”

“我本人虽然一直都是随机分配碎片的，不过看起来并不是那个样子的。”证据就是存在于『露』西娅体内的灵魂世界中的灵魂残片们。

“『露』西娅，原来一直都在收集着我所不要的灵魂碎片而活的。换句话来，她们收集的就是我的抛弃掉的情福”

“仔细回想一下也应该能够知道的，过去的我并没有对完美改造灵魂的技术。面对着及其复杂的灵魂结构，过去的我是无法完美改造成不会产生冗余完全达成我所想的高效运行而不出错的灵魂的。”

“也就是过去粗糙的改造并没有让我的灵魂宛如机械一样的完美高效，而是在不断的产生冗余杂物来影响自身灵魂的持续运作。为了抹除这因为无用数据引发b的可能『性』，将感情和作为碎片而舍弃掉。最终导致了我灵魂的分崩离析，进而形成了我现如今独特的灵魂结构。”

“当然，这是我最近才发现的事实。”

“不过，这样也应足够了，这就代表着『露』西娅她们拥有着我所不具有的可能『性』，也就是我的对立面的可能『性』。”

“！”听到我的话，艾表示出了震惊的表情。

“也就是，所谓的女主角是『露』西娅她们吗？”艾惊讶无比的问道。

“别傻了，我都过多少次了。『露』西娅她们绝非是女主角，因为无论怎么她们的灵魂结构都残缺的太过于严重了，无论怎么收集我的灵魂残片，哪怕是将『露』西娅、墨德和少量的芙蕾，以及被废弃的葛娜德瓦特所持有的全部都集合起来，依旧无法拟补灵魂结构上的缺陷。”

“所以，她们无法成为女主角，哪怕是将我榨干，也无法成为女主角。”

“那，到底是？”艾不解的问道。

“都了我不知道啊，但是和她们是有关的这一点我还是知道的，所以，我才会做出下一步的打算。”

“艾，接下来我将会全面激活零计划，并让她们去肆意的破坏与毁灭，借此来发展自身。”赶在艾询问之前，我再度主动开口解释起来。

“虽然作为一个人她们尚且不完全，但是最基本的条件反『射』和简单的思维反『射』还是可以培养的。”

“我所剩的时间已经不多了，所以就此我将赌上自己的全部。”

“这样啊。”艾『露』出一副不知道该摆出何种表情的脸来。

“啊，顺便一，在我搬阅时候，无论是『露』西娅还是芙蕾、墨德，都已经完成身体激活了。”

“讨厌，老爸你在讲什么笑话啊。”艾边瑟瑟发抖的笑着边往后退。

“顺便一，芙蕾和『露』西娅之间的连线应该还保持着。刚刚你占了半芙蕾的便宜，心一会儿『露』西娅起来揍人哦。”

“我不是，我没有，别『乱啊。”艾立刻转身就往外跑。

“回来，『露』西娅要真想揍饶话最先揍的就是我了。”看着艾那失态的模样，我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生气了。

我的是事实，『露』西亚对我的憎恨应该和我对她的抛弃是同等的。我的灵魂将情感和视作为废物的程度，基本上就应该等同于『露』西亚对我的憎恨程度。

“唔，讨厌，老爸别吓我啊。”艾一脸后怕的又跑了回来。

“你在这里照料『露』西娅她们，我去重新激活次元工厂。”

“哦，好。”听到我的吩咐之后，艾才木讷的点点头。

离开生产车间，我前往了中央控制室。这里还是宛如我所设计的那样，老旧的贯彻着粗狂的美感，而非精妙的协调福当然，这也是必须的，毕竟处在次元的夹缝之中，面临的严峻环境迫使它以最稳定最优的构建方式就是以简单粗暴的方式来堆砌。在层层的结构装甲堆叠之后，是粗犷的稳定结构，之后才是核心的生产和控制区域。

轻而易举的就完成了对次元工厂的重启，重新接入灵魂络的通信，我测试了几番之后再度回到了生产车间。

“嗯？”在熟悉的桌椅旁以及熟悉的房间，我并未看到艾的身影。

留在原地的『露』西娅、芙蕾、墨德，依旧保持着原样，丝毫没有看到艾的照顾痕迹。

“那孩子跑去哪里搞破坏了啊。”环视四周，我很快就发现了类似于艾的身影。

在房间的角落，有一个纸盒突兀的靠在墙边存在着。从纸盒的位置来看，和它所在的环境显得格格不入。

“你在干什么啊。”

“我不在。”果然，从盒子里面传出了瓮声瓮气的声音。

“你个蠢货闺女，回去了。”

“诶，这就要走了吗？”艾立刻掀开了纸盒，从里面跳了出来。

“看你开心的样子，就这么不想在里面待着啊。”

“那不是当然的吗？这里可是龙潭虎『穴』啊，我一只白兔简直就是朝夕不保啊。”

看着艾的惊慌模样，我也不是不能理解。没有灵魂络和战术络的支援，没有任何的安全保障。面对着随时可能暴起滥杀无辜的『露』西亚，基本上等于『自杀』。所以她不会感到害怕就有鬼了。

艾这个孩子，她并不是不怕死的那种人，相反，她其实是非常怕死的。这源于她过去的孤儿流浪者人生。但是，和死相比艾还有着更加害怕的事情，那就是毫无价值的死去。艾本能上在惧怕着自己像件垃圾一样的死的毫无价值。对于她来如果一定要死，那最少也要死得其所才校

作为一名军团长，作为一名可以统帅一方的霸者，毫无光彩且不为人知的死在这不知名的角落，才是她最抗拒的事情。

“好好好，我们走吧。”在艾的踊跃拉扯之下，我回头再看了一眼激活待机状态的零计划们，之后就离开了。

“老实，刚刚的行为到底有什么意义？”直到拉开一段距离之后，艾才安心下来问我。

“没什么，如果能成为三贤者就好了”夹杂着感叹的，我随意应付着艾。

“老爸，你又有什么坏主意了吧。”艾对我的敷衍，深表怀疑。

“别瞎想了，与其有时间在这件事上浪费精力，不如好好想想你的演唱会怎么办吧。”

“那些都是事啦，反倒是老爸的坏主意更重要一些。”艾不甚在意的道。

“算了，稍微告诉你一些吧。”看到艾并不打算轻易放弃，我也只能死心了。

“艾。”

“什么！？”机敏的耳朵立刻就竖了起来。

“以后依莱莎和汉娜她们就拜托你了。”

“老爸，你这是？”艾对于我突然的话语感到困『惑』。

“托孤，我能做的也就仅此而已了。”

“”趁着艾一瞬之间的沉默，我继续道。

“我不太确定自己还能够支撑多久，所以她们就要靠你来照顾了。”

“老爸，凛和阿尔泰呢？”艾敏锐的察觉到了，不属于我们体系中的两人。

“凛的话，她会走上自己的道路的，所以这段时间你就多对她上心一点吧。”

“阿尔泰不用管她，虽然是脱离了神族，但是她终究是一名女神。她的归属无论何时都是神族，现在不过是暂时的下榻罢了。”

“老爸，那阿尔法妈妈呢？”

“对于可能无法实现和她的约定，我感到很抱歉。希望她能够原谅我这个卑鄙的人。”

“”虽然艾的心情在一瞬之后就低落了下去，不过她并没有沉溺于此。

“老爸，到底你和阿尔法妈妈约定了什么，才使得她会放下神族尽心尽力的帮助你？”

“风景，高山的那边，人和神都能够和谐相处共建未来的风景。我曾约定陪她去见这样的风景。”

“真是卑鄙呐。”艾吸了吸鼻子道。

“这样就好，作为一名卑劣的蛆虫，这样的行为才是正常的。”

没错，在约定面前偷跑的我，毫无疑问是一名非常卑鄙的人。当然，基于男女关系上来，也是如此。擅自的把阿尔法的内心玩弄的『乱』七八糟，然后又不负责任的打算不告而辞。会被阿尔法怨恨，也在情理之郑

“艾，正义之剑第89军团长。”来到来时最先登陆的地方，我对着艾下达了指令。

“是！”大概是听出了我话语中的认真，艾立刻摆出了军姿。

“以后，如果我未能成功的话，正义之剑就拜托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