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做太武断了。”龙易看了一眼贾胜,说着自己的看法。
一旁的钱长老也赞同的说道:“没错,太武断了。”
贾胜没有回话,而是似笑非笑的望着他们,眼中带着嘲讽。至于周围的人,在几位长老开口时,就纷纷噤声了,就算是陈艳,也是大气不敢喘,但在她的心中,随着几位长老的争论,她对于钱长老等人的好感敬重却是荡然无存,而对于替她抱不平的贾长老,
却是好感噌噌噌的往上涨了。
厨房内的气氛很是僵持。
就在这时,趴在齐修肩膀上的小白出声了:
“喵——喵?”懒修,还要呆多久?
齐修怔了一下,反应过来它这是觉得无聊了,不想在待下去了。
他想了想,也觉得在这么看下去没什么意思,也就同意应道:“不待了。”
说完,他对着在场的几位长老还有陈艳说道,“我不想解释什么,还是让当事人自己来说吧,现在,麻烦你们带我去见陈大夫还有赤金,让他们两人来说。”
“你将我父亲变傻了,他见到你就喊你娘,当然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陈艳说道,或许是因为觉得贾长老是站在她这边的,她说话的底气足了不少。
“所以说啊,让你们带我去见他们,我有办法救他们。”齐修带着一丝无奈的说道。
陈艳当即想要反驳表示不信,但是她立马想起了刚才齐修保住了孩子的事情,话到嘴边却是顿住了,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席夫人到是松了一口气,看齐修的样子就知道,其中绝对是有隐情,她到是不怎么担心了。
“对啊,齐老板,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席夫人问着将视线转向了齐修,她原先就不愿意跟齐修对上,经过了刚才的事情后,更是不想了。然而这句话听在陈艳的耳中,却是瞬间挑动了她的神经,她尖声嚷道:“他都把我父亲变傻了怎么可能有误会?你们是不是看他有点本事就打算包庇他?别以为你们是长老就可以这么为所欲为,我——
”
“闭嘴!”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钱长老呵斥打断了。
陈艳一噤,未完的话戛然而止。
“你是在挑衅长老的权威吗?”钱长老神色不悦的问道,黑着脸放出了自己的威势,陈艳的行为显然是在质疑他刚才的话。
“没……不是,是……”陈艳被对方的威势一下,结结巴巴的说不完一句话,双腿颤颤巍巍的似乎下一秒就会软到在地上。
“这次看在你初犯,又心急你父亲的份上,可以不予计较。”钱长老见对方眼中露出了畏惧,这才收回了自己的威势,说道,“下不为例!”
“是。”陈艳吞了吞口水,颤声回答道。龙易看到这种情况,一本正经的对着她说道;“你不用担心,你说的情况不会出现,正是因为我们是长老,更是需要以身作则,不会出现包庇犯人这种事情,但是我们也需要准确了解事情的真相,不能
只听你的一面之词,你能明白吗?”
陈艳自然是连连应声并道歉。
而钱长老本就只是想警告对方一下,并不是真的要惩罚对方,这个时候自然不会再纠结这件事,他摆了摆手,直接示意对方不要打岔,对着齐修问道:“不知道这位少侠怎么说?”话落,齐修还未回答,贾胜就嗤笑道:“陈艳说的话虽然是一时冲动,但她说的很对,你们两个就是见对方有点本事想要包庇,但又不允许别人说,还冠冕堂堂的找理由,典型的当了表子还要立贞牌,
虚伪,虚伪,真是虚伪!”
他说的话一点也不客气,甚至已经是直接指着对方的鼻子开骂了,由他那种轻慢的语调说出来,带着极度的讽刺。“贾胜,命令是我下的,怎么处决是我的权利。”钱长老面色有些难看的说道,不过他这时的态度比之之前面对陈艳的时候温和了不止一点,毕竟贾胜不是陈艳,他跟他们一样,同是长老,不是他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