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一边去,这是我的。”萧百元眼疾手快的拍开刘丽红的手,将饭盒攒进怀中。
“都有,别抢,每人一盒饭,一瓶水。”钢勺女挥舞了一下勺子,恶狠狠道。
“美女,多给我一盒行不?我会记住你的好的,等出去后,一定百倍奉还。”刘丽红浮着满脸的笑容,双手伸到钢勺女跟前。
啪!
钢勺女小手挥出,一勺子将刘丽红的手掌敲开去。
“都说了每人一盒,你聋了?”
“美女,不给就不给嘛,打什么人呢?政府的服务态度有这么恶劣吗?小心出去了告你!”刘丽红抚着手背,嘟嘴哼哼。
“哼哼!随时恭候,想告我,你得过了这一关再说。吃吧,别噎死了!”钢勺女冷笑两声,将饭盒和水瓶扔进刘丽红的怀中。
“有百岁山么?我从来不喝金山泉呀,金山污染这么严重,这水还能喝么?”刘丽红歪着脑壳瞅了瞅矿泉水瓶,惊诧诧叫起来。
“没有,不喝,渴死你!”钢勺女恶狠狠一哼,再次摸出一份盒饭和矿泉水,扔在了王淦昌面前,做完这些,掉头便走。
“服务员,你别走,我要见你们刘区长!”王淦昌越想越不是滋味,拽住餐车嚷道。
“对不起,我们只是送饭的,其它不归我们管。把手拿开,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钢勺女斜眼一瞪,小手高举铁勺,作势要砸。
“你们这是暴政,是土匪,是……”瘦老头气急败坏的嚷嚷。
会客室里的三人均未在意,打盹的打盹,描红的描红,装逼的照样装逼。
“几位老板,吃饭了。”钢勺女服务员用勺子敲了敲会议桌,嗡声道。
“有什么好吃的呢?区府的饭好吃吗?”肥男的表现最积极,搓着大手咧嘴一笑,还伸出脑壳瞅了瞅推车。
瘦老头和丑妇女却没动。
这三人不是别人,正是鼎泰、鼎丰、鼎铭的老板。
其中,肥男是鼎泰的董事长萧百元,丑妇是鼎丰的老板娘刘丽红,瘦老头乃鼎铭的董事长兼总经理王淦昌。
鼎丰的老板因病在台疗养,好些年都没来大陆,实际上是刘丽红掌控。
与刘阿雄关系最密切的是瘦老头王淦昌,基本上所有的交易都有他的份。
刘阿雄曾经数次去台湾旅游,都是王淦昌全程陪护,早二十年二人就在魔都大学ba进修班一起学习过,连体型和秉性都差不多。用时下的话说:同过学,泡过妞,打过炮。关系铁得不能再铁了。
出事后,王淦昌没急着开溜,一方面是舍不得鼎铭的生意,另一方面依然对刘阿雄觊觎希望,希望这次跟以往一样,只是来区府大楼喝喝茶,聊聊天,然后打道回府,该赚钱赚钱,该排污继续排污。
“有什么就吃什么,哪有那么多讲究?”推车女服务员有点不耐烦的答道。
“呵呵,忘了这是区府,不是普通老百姓可以瞎屌的地方。算啦,不为难你,如果不好吃,大不了不吃。”萧百元耸耸肩,屌屌的哼道。
“随便,不吃的话,下次吃饭就不知道什么时候了,说不定是明天,也说不定是后天大后天,饿死了别怨别人。”钢勺女再次敲了敲桌子,砰砰响,即使看不见她的模样,也可知其更屌。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萧百元大眼一瞪,喝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