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美看似悠闲地喝着茶。
中间的桌台上搁着几份合同,放着一只签字笔。
二人的身上迸射出若有若无的威压,将旗袍和皮衣激得猎猎作响。
啪嚓!
随着一声碎裂声,茶水四溅,蓝旗袍上多了大片的水泽。
“咯咯!丁姐姐,您输了。愿赌服输,签字吧!”冯霜举着手中的茶杯,娇笑出声。
“没大没小,你应该喊我姨。”丁建萍白了冯霜一道。
“您这么青春靓丽,看起来比我还水灵,喊姨多煞风景,就姐姐吧。”
“霜儿呀,不是我舍不得,确实因为东港对我有莫大的感情,如果不是高总出手救了我,我都准备随着这别墅一起沉入东港之下。”
“姐姐是舍不得别墅,还是舍不得东港?如果是别墅,我可以跟你合住呀,这儿这么大,我随便找一间屋子住下就可。咱们还可以一起修炼,一起晋级。对了,我还可以免费教你如何塑婴哦!”
“二丫头,除了雄安集团,你是不是也清除了其他家的股份?”丁建萍眯眼笑了笑,取过一只新茶杯,云淡风轻的再次倒了一杯茶,搁在嘴巴品起来。
“丁姐姐不愧是人精,我这点底细都被你摸清楚了。不错,魔星集团将其他散户手中的股份全部集中起来了,如果加上雄安的,就超过五成一,成为第一股东。”
“你不觉得和政府平起平坐,很危险么?”
“不觉得,我又没动政府的一分一毫,关政府屁事?姐姐,您就别墨迹了,签了吧,该给的钱,该给的资源,我一分不少您。您再不签,我可生气了哦,就您的修为和实力,是没法跟我跟魔星相提并论的。”冯霜鼓着腮帮子,看似娇嗔,实际上带着说不出的威胁滋味。
上官魁:“行,那老子就等你好消息。第三个问题,南区的形势如何?”
高睿:“还凑合吧,需要大力整顿,别问七问八了,这些不是您操心的问题。”
“行行行,老子不问工作,问个人总可以吧?你早上是怎么回事,摇摇晃晃的,不会在家里开了狂欢派对吧?”上官魁郁闷的紧,第一次发觉这个“孬儿子”一点不孬,不知不觉中,就脱离了控制。
“没有,真是拉稀,拉了一个晚上,脸都拉绿了。”高睿捂着肚子装逼道。
“别把肾拉空了就好,你老子是过来人,一晚上最多不能三个以上美女厮混,要不然,不出十天半月,就得垮。你看看老子,头发掉得差不多了,都是那些骚婆娘拽的,太特么狠了,引以为戒呀!”
“是是,这个你说得太对了,绝逼不能超三个,包括三个。肾亏事小,蛋痛才恼火。”
“咳咳!最后一个问题,那婆娘还好吧,有为难你吗?”上官魁抚抚额头,还真有点蛋痛。
“唉,别提了,说到这个,满心都是泪啊,那婆娘太八婆了,你前脚刚走,她后脚就找茬,天天想着法子来整我,烟熏火燎,刀砍斧劈,就差拿推土机拆房子了,威胁说,如果我不滚出去,就跟我死磕到底。”
“放她娘的狗屁,要滚她滚!”老家伙拍案低喝。
“可不是嘛,我也是这么说的,那是上官府,不是曾府,我要离开了,算怎么回事呢?对了老头,我就纳闷了,你们到底什么关系,不行就别凑在一起,要不然,你就把她带走,别放在家里祸害人。”高睿一脸郁闷的说。
“你以为老子想跟她凑一起呀?那都是上边生搬硬套强拽在一起的,或者说是用她来监视咱们的,要是不从,也没有咱们爷俩今日……嗞!不妙,你说上边会不会也给你派送一个骚婆娘来?”上官魁说到一半,突然睁大眼睛,想到了一个十分严重的问题。
“不会吧,上边又不是咱妈,包升官发财,还包媳妇儿,没见过这么好的福利。”高睿心底也是一惊,不过脸上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很有可能,老子当年也是在你这个位置时,骚婆娘被突然送到身边的,从那以后,老子就被她弄得几乎崩溃。当然,你跟老子不一样,你有修为,一般的娘们可以镇得住,而老子惨啊,那骚婆娘天天出去鬼混,一会小鲜肉,一会小老头,打又打不过,休又休不得,气得老子肺都炸了。老子为什么要搬到市委大院住呀,都是为了逃避那骚婆娘,眼不见心不烦!”
“那如何是好?如果上边送来了,咱是接还是不接?”高睿搔着后脑勺问。
“你现在修为如何?”老家伙紧蹙眉头,脸色阴沉如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