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睿又蹦又跳,左右扭了扭,还怪叫了数声。
等到他停下身,食指、中指、无名指上再次夹了三颗黝黑的子弹。
“姐姐,还是没打着,要不咱们上榻去打两枪玩玩?”
“老鬼,上,灭了他!”曾美人气得七窍生烟,收了小手枪,挥手给一旁低头不语的老家伙发号施令。
“是!”老家伙抱拳躬身,是字刚落,双臂急抖,双手成拳,飞身直取高睿的面门。
砰!
两只拳头在空中撞击在了一起,发出震耳欲聋的响声。
老家伙的身体倒飞出,撞在墙壁上方才停下,大喷了两口黑血。
而高睿依然立在原处,体恤衫猎猎作响,脸色平静,气息平缓,一副高者之态:“姐姐,老家伙不是我的对手,之前已经打过,何必浪费精力呢?”
“小子,打不死你,我还爆不死你马子?爆,爆爆爆!”曾美人抹出一只小遥控器,一边按动,一边脸带绝然的吼。
然而。
地下室平静如常,别说爆炸了,连屁都没放一个。
“为什么不爆?为什么?!”曾美人再也无法淡定,望着凤榻尖叫。
“干嘛爆咧,爆了大家不都屎了?”
“小子,又是你装的逼对不对?你已经解开了绳子!”
“呵呵!瞎猫子碰到死耗子,凑巧而已。姐姐的绳艺不错,堪称经典,小爷我佩服得五体投地。”高睿说着,打了一个响指。
“没装逼呀,真中毒了呀,哎呀呀!痛,姐姐,您弄痛了我了!”高睿惊叫着,手一松,酒杯滑落。
哗啦一下,红艳艳的美酒沿着曾美人的胸口倾泄而下。
好家伙,倒了个正着,美人胸前两座高峰瞬间由绿变红,浸透后,丝绸紧贴,圆润的波形影影绰绰,很养眼。
“艾玛!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这就给您擦!”高睿同志惊诧诧起身,摆开虎口上的小手,照着美人胸前双手连拂,啪啪啪!我的乖乖,那那是擦水,压根就是揩油。
“你……混账!”曾美人懵逼了好久,直到胸前传来阵阵酥麻,才醒悟过来,伸出小手,想拨开两只该死的咸猪手。
也不知为何,那两只大手擦拭时,她心底噌地腾起大股火焰,瞬间烧遍了她的脑壳,还差点让她哼唧出声。这是暗爽才有的感觉,她跟小鲜肉冯波在一起时,也有过相同的感觉。
咸猪手没拨开,她的小手却被扣住了,还被一股大力拽着,噗嗤,整个人扑进小屌丝的怀中:“姐姐,这不能怪我哈,是您打翻的,我也给您擦拭干净了,咱们互不相欠了。呵呵,我再给您捂一捂,一准不留酒渍。”
曾美人嘴角抽了抽,眼中狠色突起,念叨了几句晦涩的鬼语。
“哎呀呀!痛,肚子痛!哦哟,我的魔丹裂口子了……哦哟哟,灵丹也裂口子了,姐姐,您饶了我吧!”高睿身体突地僵直,慢慢松开了怀抱,捂住肚皮,鬼叫连连。
“小子,这是你自找的,让你不装逼,你还瞎装,那就别怪姐姐心狠手辣。”曾美人眼神寒冽,嘴角挪动的速度愈发快了。
为了以防万一,她临时改变了策略,决定将眼前的小屌丝也祭炼成奴仆,永绝后患。
“哎呀呀,魔丹又裂了口子!”高睿继续装逼大叫,声音那叫一个惨,身体那叫一个抽。
“跪下!头贴地,脸朝上!”曾美人见时机差不多了,厉声下达了指示。
她在收服对手时,通常都是命令对手跪在她的脚边,以屈辱的方式接受祭炼。四个东洋牛人是,刚刚的老鬼也是,现在又轮到屌丝高睿了。
她决定让他更屈辱,跪着不说,还要趴在地上,伸出大脸,承受她的脚板的碾压。
高睿没动,捂着肚皮叫:“姐姐,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呀!”
曾美人:“哪里还有日后?睁开你的狗眼再瞧瞧你的马子吧,以后你们俩就没关系了。”
高睿:“为什么咧?你要把我们一起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