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我好怕怕哦,算了,既然你这么屌,我还是先灭了你再说。”高睿掏了掏震得发麻的耳朵,轻轻拂了拂大硬盘。
“小瘪三,有种你就砸死老子!你今天不弄死老子,明天老子就弄死你全家,还操你祖宗十八代!”这厮很有尿性,一点不在乎高睿的威胁,屌成了二五八万。
“no,no,no!小爷才舍不得弄死你,但是,会砸烂你的鸟窝。”高睿话未说完,嗞啦,一把勾去了那厮的洋裤衩,手起硬盘落。
嘭!
硬盘砸了下去,擦着小鸟儿砸在了鸟窝边边上。
砸得忒有艺术,没砸出水,只砸出了血。
啊!
惨嚎声惊天动地,震得屋顶嗡嗡响。
冯波瞪着眼珠,张着大嘴,身体一歪,倒了。
“起来!装什么逼,小爷知道你还醒着!再装逼,信不信拍扁你的鸟窝?”高睿狠狠踹了两脚,对着鸟窝,高高举起硬盘。
“爷,大爷,我服了,您高抬贵手!”冯波霍然睁开眼睛,一骨碌爬起,跪在地上作揖求饶。
“想我抬手很简单,如实说出你最近的经历。实话跟你说,我就想借你的身份出去逛逛,参加一下金山华诞,装装逼,撩撩妹,而且绝不撩你的妹子,就借一晚上。过了今晚,你还是冯波,还是魔都太子爷;我还是我,跟你八竿子打不上关系。你要找我报仇也没所谓,我保证,你会发现,你遇到的绝逼不是小瘪三,而是阎王爷。嘿嘿嘿!”
“是是是!爷,我说,我什么都说,您需要听哪方面的?”冯波连连颔首,示弱的同时,眼底悄然掠过一抹厉芒,那绝对是杀人的厉芒。
“说重点吧,比方说,你做了哪些轰轰烈烈的大事,你撩过哪些妹子,你和上官家族有什么勾当,我只要求一点,今晚在山顶上不能露陷。做到了,你好我好大家好。露陷了,你死我死大家死。ok?”
“好好,那我说了……”
冯波十分配合,略思量了几息,便开始侃侃而谈。
“谢谢妈!”高睿脸红脖子粗,三下五除二就套上了。
“别急着谢我,能不能骗过有心人的耳目还是两说。易容术毕竟是易容术,终究是假的,它最忌讳三点:一,零距离接触;二,独特的语言秘钥,三,固有气质的外泄。第一点你自己去把握,第二三点你得时刻保持警惕,千万别露了馅。要不然,被人逮住了事小,坏了你妈的名声事情就大了。滚吧,妈就不留你过夜了。”张瑞英轻哼。
“哎呀!肚子疼,估计要拉稀,妈,借个洗手间用用?”高睿眼珠儿溜溜一转,突然捂住肚皮,露出痛苦之色。
“装逼!就知道你小子会装逼……妈这儿的东西,除了人,随便用,我先休息一会,你悄悄地拉,悄悄地走,别烦我就行。”张瑞英说完,倒进榻中,拉上锦被,闭目休息。
她确实累了。
这是一门劳神劳心劳力的技术活。
看似她在吃人豆腐,其实压根不是那么一回事,在易容之时,她的所有精气神全部集中在艺术品上,更不没有所谓的骚气。易容完成后,她连那小子的鸟窝长什么模样都忘得一干二净了。
每一次易容,都是对她身心的一次巨大考验。
……
高睿干笑两声,裹着冯波,钻进一旁的洗漱间,白芒一闪,去了龙门客栈。
这次落脚的地方与之前又不相同,这是一处鸽笼式石室,室内分成四个笼型小室,小室与小室间有金属柱子隔开,四壁都是灰色的花岗岩,还有过道,过道尽头有一道石门。
整个型制有点像古代的牢房。
石室中笼罩着一股威压,令人胆战心惊。
他现在就站在过道中,而小鲜肉冯波却趴在第一个笼子里。
更诡异的是,小鲜肉手脚戴上了铁锁,身上的白色浴袍换成了灰色长袍,袍子上居然还有个大大的“囚”字。
笼门很小,只能侧着身子才能走入,上边没看见锁,但他的手搭在笼门后,轻轻一推,白芒闪了两道,嗞啦,开了。
高睿犹豫了几息,还是钻了进去。
他先捂在地上小鲜肉的额头上,激发二阶追踪符,细细地追踪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