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芒再度激起,所有的茴香豆都被削破或者磕飞。
不过,北侧的鬼火却没逃出蓝袍人的手爪。
那手爪如钩,一连变化了三十六个招式,穿过层层白芒,最终抓在了鬼火之上。
“滚出来!”蓝袍人厉喝,手爪一挥,那鬼火重重砸在木板地上。
鬼火散开,现出一个身穿玲珑,身着白色夜行衣的蒙面女子。
女子发髻迸散,嘴角溢血,眼中满是惊骇之色。
她紧紧抓着一把两尺弯刀,想砍,手臂却一片酥麻,使不出半点力道。
“哎呦喂!小妞呀,啧啧!这身材,很不错呀,小爷喜欢!”蓝袍人双目放光,一把拧起地上失去了反抗之力的白衣蒙面女子。
咻咻咻!
东南西北再次涌起大片白芒,尤其以北侧远处那道为甚,激起的白芒有一丈多长。
“卧槽!你们狠,小爷闪!”蓝袍人怪叫一声,唰,白芒一闪,又平地里不见了。
砰嚓嚓!
又是两两相交,激起两朵巴掌大的火花。
火花散去,踉踉跄跄现出四个身形。其中三个女子,身着白色夜行衣,也是身材婀娜,前凸后翘;北侧那个是男子,身着黑色和服,身材健硕,眼神犀利。
“八格!”南侧那名女子用东洋话骂道,骂完,准备闪开。这女子身材高挑,波大臀圆,异常火辣。
“大家别动,我估计那家伙很快又会从原地现身,只要他一出,乱刀砍死他!”男子挥手喝止,并率先紧握武士刀,斜身,侧步,虎视眈眈盯着蓝袍人消失之处。
……
再说蓝袍人。
白芒微微闪,他拧着白衣蒙面女子出现在金屋之中。
经过穿越,这女子突然间就惊醒了,原本酥麻的手臂重新有了力量,握刀的小手也恢复了控制,身体像打了鸡血般活血满满。
--“八格!”
--“¥……!”
蒙面女子一边尖叫,一边抡起弯刀,掠向近在咫尺的蓝袍人。
出手十分辛辣,这要是被砍上,指定人头落地。
然鹅。
眼看刀锋就要砍上蓝袍人的脖子,一只大手拍马赶到,后发先至,准确地擒住了女子的手腕。
“奶奶的胸,到了爷的地盘上,你还敢撒野,打不死你!”蓝袍人用力一拧,膝盖再狠狠一顶。
东厢房,乃贵宾房。
东方家族最尊贵的客人来此,一般下榻此处。
越过三米宽的花坛和一处临时搭建起的两米高的隐形塑钢围栏,便到了东厢房走廊里。
今晚,任家、上官、司马和杜家就分别下榻在东厢一号至四号房里。
这四套东厢房大小一致,结构一致。
每套近六百平方,上下两层,石木结构。
楼下是客厅、餐厅、锻身房和卫侍房。
楼上是四套卧室,东西各两套,靠近东侧,还有一个月牙形花园露台。
东厢房四号。
第二扇窗户悄然裂开一条缝,微风拂过。
嗖!
一条蓝影如鬼魅般飘入室内,落在了会客区檀木大椅边上。
室内灯光黯淡。
四下悄然无声。
底楼人迹全无。
檀木茶几上,摆着五套茶盏,茶香缭绕。
还摆了一盘五香瓜子和两碟茴香豆。
四张木扶椅有三张留有余温,瓜子和茴香豆都动过,瓜壳和豆壳零零散散落了一地。
会客区有三只古式吊灯,只有居中那只亮着,忽明忽暗。也正是这只吊灯,支撑着整个楼层的光明。
茶几南北两侧各有一块玉屏风,南侧屏风上绘着古装仕女,个个搔首弄姿,波涛汹涌。北侧屏风上却是四名身材矮小的日式男子,身着和服,或躺,或立,或跪,或蹲,手持武士刀,给人一种十分阴森恐怖的感觉。
蓝影站定后,现出一个蓝袍蒙面人,赤手空拳。
他先四下瞅了瞅,又端起茶杯嗅了嗅,接着抓了一颗瓜子嗑了嗑,最后伸手拿起一把茴香豆。
滋滋!
两声刺耳的电流声响起,最后亮着的那盏吊灯也慢慢熄灭。
咻!
北侧虚空,空无一物处突地闪过一道弧形亮光,直劈蓝袍蒙面人的背脊。
快很准!
“卧槽,真他奶奶的小气,嗑颗瓜子还挨刀,我闪!”蓝袍蒙面人丢了一颗茴香豆到嘴巴里,背后好像长了眼睛,斜踏一步,瞬间挪开三尺,在白弧劈到前险之又险地躲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