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睿同志狠狠搔了把脑壳,摸出两支旗子,又摸出一片隔音符,如法炮制,在花丛边上布置妥当,接着一闪,钻了进去。
再接着,摸出一颗红色丸子,塞进大嘴中,俯身便要喂。
嗖!
白骨精却不配合,翻了身,没喂着。
“骚婆娘,你到底想玩什么花样?”高睿恼火的很,恨不得扑上去掐死这婆娘。
“人家要你好好喂,用心喂,你蹲着算怎么回事嘛?给你两个选择,要么跪着喂,要么趴下喂。都说男儿膝下有黄金,跪着有点委屈高爷,要不还是趴下吧,小女子委屈一点,给你当垫子。”白骨精继续挑眉,继续发嗲,继续令某人发狂。
“骚婆娘,这是你自找的,小爷压不死你!”高睿嘟噜了一句,没敢多犹豫,大力一扑,嗯啊,将个白骨精碾得闷哼声声。
没有过多前奏,直接盖住小嘴儿。
没有过多前戏,直接撑开贝齿关。
没有过多动作,直接押着丸子往咽喉深处送。
然鹅。
他太天真了。
白骨精岂是那么好对付的?
那小香丁儿巧舌如簧,也霸道如虎,根本不给他机会。
那颗圆溜溜的小丸子瞬间又被推回到了他的大嘴巴里。
如此三番,不得其法。
更恼火的是,那丸子被一层魔气包裹着,大河小河里的水压根接触不上,无法将之融化了。
红丸子好似一只小气球,被一对红豚来回嬉戏。
天雷滚滚啊!
花坛中的战斗只持续了五分钟。
白骨精说话算话,没有过度为难高睿,只吸了他两斤口水,喂了他三斤津泽,稍稍降了降温,便主动吞了那颗逗了数分钟的红色丸子,又将一张写满字迹的小纸条塞进他的怀中,接着,挺身而起,略一收拾,便扭着屁股大摇大摆出了花丛。
东方云珠戴上戒指后,欣赏了大半刻,虽然很喜欢,却对送的人不怎么感冒。
她试着往下取。
--“吖?怎么取不下来了?”
一连拔了三次,连紫纱手套都撕烂了,还是没能取下紫宝石戒指。
又试了各种法子,连缩骨术都用上了,依然取不下来。紫宝石戒指如同长进了肉里,你缩,它缩,你涨,它也跟着涨。刀削、电锯、金刚钻,均不奏效,戒指的材质非金非石,极其坚韧牢固。
--“坏了,坏了,砸手里了!”
--“怎么办呀?难道戴着一个不喜欢的人送的戒指?”
--“粉丝们看见了,会怎么想呢?肯定会流言满天飞的。妈妈看见了,会怎么想呢?肯定会骂我的。哥哥要看见了,会怎么想呢?肯定会砍了我的手的。”
东方云珠捂着脸儿,胡思乱想了半天,想不出好办法,只得再次找出一副厚实一点的紫色手套,重新戴在手上。
做完这些,她平复了一下心情,盘膝坐在榻上,取过那根红须灵参,小心翼翼地吸纳起来。
……
目送东方华离开后,高睿正要闪人。
花丛右角落,突然伸出小半截脑壳:“喂,高爷,这边,这边!”
“骚婆娘,鬼鬼祟祟躲在这里做甚?”高睿扭头瞧了瞧,没过去,只嗤了句。
躲在花丛中的不是别人,正是白骨精阎君。这婆娘除了跟他跳了支舞,一直再没见过她,不知道在搞什么飞机。
“小女子有十分重要的消息告诉你,非常重要哦,不听,你会后悔一辈子的。”
“懒得理你,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再见!”高睿决计不上当。
骚婆娘钻在花丛深处,肯定心怀不轨,说不准早就挖好了坑坑他,就算没有坑,以他现在的修为,还搞不过她,万一这货发了骚,不一定会发生什么不可控的状况。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那我透露一点给爷听,你家小妖精被人掳走了。”白骨精说完,缩下了脑壳。
“切!糊弄鬼呀,这里到处都是保镖,到处都是兵哥哥,连蚊子都飞不进来,谁敢掳人?”
“唉,高爷,您太天真了,保镖既可以保人,也可以掳人。也不妨跟您直说,算上小女子的人马,今晚这儿至少有五拨人在暗中活动,而且有三拨人主要目标就针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