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我现在就打!”高睿搞怪地拍了两下自己的脸颊,引得几大美妇忍俊不禁。
“她是曾夫人,上官家族的女主人。”梅婕努努嘴,指了指v形妖精脸的美妇介绍。
“曾夫人好!”高睿礼节性点点头。
同时暗暗观察了两眼,上官钧的母亲是个美人坯子,在四美妇中,应该算最美最年轻的,带着一点狐媚的俏模样。
也只有她才能驾驭得了那身绿色旗袍,穿在身上妖娆妩媚,媚眼如钩,山峰翘挺,保养得极好,皮肤细腻,小脸粉嫩,别说老男人,即便对二十岁的小伙子都具有极强的杀伤力。
照目前来看,上官钧应该对任娇有想法。
这是高睿不乐意看到的。
自前日洗手间里献衣献吻后,感情直线飙升,压抑在二人心底的爱再也无法压制,已经泛滥成灾。对他来说,任何觊觎任娇的男人,都是他的敌人。
还有一点,通过握手得知,上官钧劣迹斑斑,表面上是谦谦君子,肚子里却是男盗女娼。
于公于私,高睿都不能让这家伙得逞。
“嗯嗯!”绿旗袍美妇略略点头,态度很冷,她对高睿似乎也不怎么感冒。
“她是丁建萍丁夫人,司马雄的母亲,司马雄你认得不?”梅婕指着最后那位瘦脸美妇说。
“听过名儿,没见过真身,魔都二公子嘛!丁夫人您好!”高睿如实回答。
最后这位瘦脸黑旗袍美妇一脸病态,应该是大病初愈,或者身患顽疾。
其眼神中带着说不出的困乏,好像一朵被暴风骤雨肆虐着的顽强火焰,快灭了,又不干熄灭。她虽瘦,通过其骨骼,可以推断出健康时,一定是个落落大方的大家闺秀。
她的身上还流淌着一股威压,不出所料,是高手。
“小伙子,我的肩膀也有点酸,能不能帮我也捏捏?”丁建萍上下瞅了高睿两遍,提出了一个令人匪夷所思的要求。
“我倒没意见,可小子只有一双手哦,这如何是好呢?”高睿乐呵呵道。
“去吧,丁夫人抱病过来照看场子,给她揉揉肩膀是应该的。”梅婕看起来跟丁建萍关系不错,很爽快就答应了。
“okk!丁夫人,那我就给您捏捏哈,捏的不好,可不能骂人。”高睿转到丁建萍身后,伸手搭在了美妇肩膀上。
在紫纱手掌上,分明又一只紫色小锦袋。
品级不高,也就一阶,神识透过袋口探进去,可见里面躺了二十多只烂魔番,十几根烂黄瓜,一支二百年份的红须灵参,那灵参还用一根红绸子系着,挤在一堆烂果蔬中。
握草!见鬼了!
高睿急得直跺脚。
他很清楚记得,自己并没有在屁股上贴小锦袋,也没把烂果子放在一阶锦袋里,且从来没见过什么紫色锦袋。
最让他吐血的是:那根二百年份的红须灵参算怎么回事?
“谢了哈,高总,拜拜!”东方云珠笑靥如花,挥挥紫纱小手,转身便走。
“等等!妹子,把人参还给我行不?”高睿哭丧着脸挡住美女的去路。
“不行!我搜到的,就是我的。”美女毫不犹豫摇了摇紫纱小手指。
“你不会以为两张演唱会的门票,就可以顶我两百年份的灵参吧?”高睿想吐血,吐不出来。
“得了吧高总,一堆烂番茄,一堆烂黄瓜,一根假人参,加起来都不值两百块,两张云珠演唱会门票,现在已经炒到了两万块,我还没找你贴钱呢。”美女拍拍高睿的肩膀,绕过他的身体,哼着动听的歌儿,慢悠悠走向亭子。
高睿立在原地。
直到完全看不见紫色身形,才狠狠搔了一把脑壳。
他摊开手掌,手心里分明多了一块通行牌,不用说,正是美女裙袋里的。
……
东亭是美妇的天下。
上到六十风韵犹存的老美人,下到二十七八的极品熟女,可圈可点。
一半身着端庄持重的晚礼服,一半身着极显身材的大旗袍,她们围在几张圆桌边,嗑着瓜子,聊着家常,对园子里的青年男女评头论足。当然,也不乏精英之辈,躲在偏僻的角落谈生意,谈理想。
这些人无一例外是中亭老家伙们的家眷。
高睿跟这些人八竿子打不上关系,略略瞥了两眼,便埋着脑壳往南亭闪。
“呃呃呃!小子,往哪儿跑呢?”刚闪到半中央,就听见右手边响起熟悉的哼声。
“哎呀!姐姐,是您吗?”高睿扭头一看,猛拍了一把脑壳,惊诧诧走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