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瞬间凝滞,呼吸可闻。
十息后,美女领导红着脸儿抽出了小手。
“臭流氓,有裤衩不穿。”美女领导泣血着哼哼。
“没有裤衩呀,我很穷的,为了给您买裙子,差点连小鸟都卖了。”
“油嘴滑舌,卖了怎么还在?”美女领导很是娇嗔,不知不觉就被他带入坑里。
“呵呵呵,这不能怪我哈,是您自己瞎捏瞎摸的。我跟您说一下,这裙裤和肚兜儿可不简单,除了美观新颖,还带非常牛逼的功能……”为了化解尴尬,高睿赶忙拿起裙裤解说开来。
任娇低着头,看似在听,心儿早不知飞到了哪个田间地头。
“好了,换裙子吧!”高睿拍拍美女的肩膀,起身出了坑位,并关上坑门。
坑位里窸窸窣窣捣鼓了半天,坑门慢慢启开。
红光一闪,差点亮瞎了某人的眼睛。
眼前站着一位香艳的大美人。
美人上身红纱荷叶边收腰衣裙,紧致妥帖,薄纱下,隐约可见一条红色小肚兜儿,随着呼吸,一晃一晃的,蔚为壮观。
下身红色宽长裤,裤口宽肥飘逸,配合她那修长的腿儿和红色小高跟,亭亭玉立,美艳不可方物。
“看够了没有?眼珠子马桶里了!”美女领导轻啐了一口,咬着红唇,轻轻转了一圈,那意思再清楚不过:看吧,让你看个够。
“呵呵,真美!”高睿抹了一把鼻子,一手血。
不得不承认大妖精撩死人。
她身上闻不到一点骚,脸上看不出一点媚,言语上也从无挑逗之词。
但举手投足中,令人无比骚动。
“嗨,需要帮忙吗美女?”就在任娇无助时,耳边突然响起一句话音,特么的熟悉,特么的猥琐。
“你,你……”一转身,她蓦然发现坑门开了,里面居然站着一个人,一个令她刻骨铭心、又爱又恨,不敢爱,也恨不起来的家伙。
“您别激动,别害怕,我是来修马桶的,绝逼是修马桶的,不是色-狼,如果您不需要帮助,您自便。”那家伙一本正经的说,还伸出手,准备关坑门。
“呜呜!”任娇嘴角一瘪,身体一抽,一把推开坑门,不管不顾地扎进那家伙的怀中。
这是她自记忆起,第一次哭。
这是她有史以来当着一个大男人哭。
这还是她第一次窝进异性的怀中,像个小女生般哭。
越是这样,越发不能自已,像积攒了千年的委屈,在这一刻全部发泄了出来。
她的娇躯一抖一抖的,将眼泪、鼻滴、污渍毫不吝啬地往他身上蹭。
那家伙懵逼了两息,赶忙摸出一张锦帛,撕了封口,大手一挥,唰,贴在了坑壁上。
一股淡淡的白芒闪起,迅速扩展到整个洗手间,刹那间,坑位里的声音就再也传不出半分。
两分钟过去。
“好了我的大书记,再哭,就成大花猫了。”高睿拍拍美女的肩膀,附在美女的耳边说道。
“都是你,都是你,要不是你撩我,怎么可能被人发现,又怎么可能被人跟踪拍照?”任娇不抬头,继续用脑壳蹭着他的胸膛,还双手连连拍打,娇媚之态一目了然。
“没有撩啊,您那只眼睛看见我撩了?”高睿大声嚷嚷,嘴里说不撩,手却不老实,搂在美女的腰上慢慢抚动。
“就是你!你现在就在撩我!拿开你的手呀!”任娇娇喝,突然又捂住小嘴,“我们是不是太大声了,这里说话外边听得见吗?”
“哎呦,还真有可能,这厕所的隔音效果很差劲的,别说嚷嚷,平时撒泡尿、打个屁,对面包间里都能听见。”
“要死了,要死了,咱们这回真被坐实了。”任娇一把推开高睿,手忙脚乱地整理衣物。
“坐实了什么?”高睿故意逗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