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您怎么不早说嘛,来的时候我没指望您付款,所以,我给马外校董事会寄了封投诉信,内容跟这差不多,应该对您没影响吧?您刚才说过,上边的人都摆平了,不碍事,肯定不碍事是吧?”
“小子,你玩我?!”彭斌龇龇牙,眼中寒芒一闪。
“我就玩了,你能怎么样?”高睿摊摊手。
“小子,我不管你是从哪儿搞的这些无中生有的信息,但我可以警告你,我不是你一个小小的农庄经理可以威胁的,得罪了我,你吃不了兜着走,甚至,我可以让丽水农庄立刻消失。这不是夸海口,本人有这个能量。”
“是吗?我好怕怕哦,那咱们走着瞧吧。”高睿用指头点着彭斌的胸口,冷笑道。
“噗通!”刚刚还气势汹汹、满脸杀气的彭斌突然双膝跪地,拽着高睿的大腿哀求:“高总,高总经理呀,您放我一马,要什么我都给,多少钱,您开口……要不,我找洋妞给您做个大保健……如果您觉得洋妞不好玩,玩学生也行,两个漂亮的马外女学生,保证是两朵含苞未放的花骨朵……”
“谢了,我只收我应得的账款,其它事情暂时不想管。别怕,我真打算玩您,就不会只寄给校董事会,而是寄给警察局,让您吃不了兜着走。是吧,彭先生?”
“你……”彭斌脸如土色。
“别问我是怎么知道你的真实身份的,中国有句话说得好,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给你三天时间,滚出魔都,滚出华夏,别让我再见到你在这儿装逼。”高睿拔下彭斌嘴上的雪茄,狠狠地摆在地上。
彭斌身体一晃,两眼一黑,一头栽在门框上。
那张纸上有他见不得光的隐秘,都是这些天在魔都犯下的,任何一件抖露出去,都会给他带来致密的麻烦,甚至牢狱之灾。
这些内容他自诩做得天衣无缝,但不知为何,被这个小瘪三给翻了个底朝天。
……
汉广集团,是马镇开发区的标杆。
因为它的存在,令马镇的经济指标和财务收入提高了数倍。
汉广的前身只是一家毫不起眼的民营企业,主要加工一些钢铁铸件,职工百来人。
十年前,经过开发区第一任主任的引荐,欧美最大的钢铁巨人汉斯集团高调注资,控股了百分之九十九的汉广股份。从那时起,各种现代化的设备、各种高级人才、各种先进管理理念、各种稀有精密材料,源源不断从国外进入,十年时间,厂区扩大了百倍,员工增加了千倍,营业额增长了万倍。
在马镇,仅生产工厂就有二十一座,国内还有八家分厂,大到轮船核心机,小到笔记本上的小螺丝,都有出品。
而且,汉广出品,必是精品。
这么一家拳头企业,自然是开发区的宠儿,每一任开发区主任,都像捧星星,捧月亮般把它捧着,生怕它飞了。
仅用了两个小时,二人便在城隍庙搞定了一套精装店面。
此店面原本就是经营珠宝首饰的,上下三层,近三百平方,柜台、家私、设备、证照一应俱全,绝大部分硬装潢也非常到位。
只是其所处的地理位置在城隍庙最里侧,许多游客还未走到这儿,要么已经购买到了合适的珠宝,要么没了精力,掉头离开了。
因此,原来的老板才经营了小半年,就亏了八百余万,不得不吐血转让。
于淑敏拿下后,只要稍微改装一下,重新进行企业登记,便可以开门营业。
城隍庙寸土寸金,要想拥有上好的位置,需要实力。
作为一个后进者,能够拿到这样的店面已经非常幸运。
至于生意好不好,客人多不多,暂时不是高睿考虑的。
他很有信心,凭着于淑敏的头脑和他的白菜价黄金,一定可以打开局面。
中午,吃过盒饭。
于淑敏继续去办理企业转让登记手续。
高睿打道回府,直奔马镇外国语学校。
有了前两次经历,他轻车熟路便混进了学校,又轻车熟路地找到了财务主任彭斌。
彭斌立在办公室窗前,双手背负,颇有点意气风发之态。
“恭喜您呀,彭主任!”高睿一进门,三步并两步上前,主动伸出大手。
“你是谁?谁让你进来的?”彭斌回头一瞥,脸色一寒,并未与高睿握手。
“您真是贵人多忘事呀,我是高睿呀,丽水农庄的,前几天过来收过款子…”
“哦,高总,失敬失敬!哎呀,高总,都说过,学校最近经费紧张,所有的精力都扑在即将到来的中考上,你的事情先放放,啊,先放几天,等忙过了这些日,秋季收了学费,马上给你付。”彭斌作恍然大悟状,伸出手,同高睿握了握,当他想抽时,发现抽不了。
“看您说的,高某今日来,不是催款的,是给您道喜的。”高睿双手紧握,用力摇。
“道喜?何喜之有?”
“装逼,您又在跟我装逼。洋妞大人不是亲口许诺,下学期提拔您做校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