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赶紧取了棉签给病人湿润嘴唇,而江离陌一直担心的看着她。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对方看自己的眼神,真的很陌生。
等她发音自然了一些,才再度开口,“这位先生,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我老公呢?我要找我老公。”
这声音……
肖哮跟江离陌对看一眼,彼此都有些震惊。
肖哮又急忙往床头的病历卡上一看,上面赫然写着,唐免免。
“kg,这人不是唐小姐,是另一个叫唐免免的女人。”
“……”
靠!
江离陌咬咬牙,转身出了病房。
肖哮汗颜的跟上,“对不起,是我的消息错误,对不起。”
“算了。”江离陌脸色虽然不好,但一而没有太责备肖哮的意思。
肖哮十分意外,毕竟江离陌可是奖罚分明的人,怎么会这么容易就原谅自己?
上了车,江离陌长长的舒了口气,在肖哮紧张的眼神中开了口,“只要不是她就好。”
原来是这样……
原来只要对方不是唐小姐,只要不是唐小姐受伤,江离陌就可以什么都不责备。
果然,能影响江离陌的人,只有唐绵绵了。
只可惜,唐绵绵永远不知道这个真相。
帝豪。
早上,唐绵绵才睁开眼睛,便发现身侧抱着她睡觉的男人。
她惊讶的叫道,“龙夜爵,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嗯,刚刚。”龙夜爵睡意朦胧的说道,“时间还早,再睡会儿。”
“你回来了怎么不叫醒我?”
“看你睡得正香,就没叫你。”龙夜爵吻了吻她的额头,又道,“虽然我也很想叫醒你,再做点爱,做的事情。”
唐绵绵羞得将脸往他怀里埋去,“那我还得谢谢你没有叫醒我。”
“现在醒了也不迟,要不要做点,爱做的事情?”
“……”
她还是保持沉默吧。
龙夜爵嘴角轻扬,搂住她,再次闭上眼睛。
唐绵绵安稳的睡在他怀里,再次重回梦中,只是这一次,是好梦。
因为是周末的关系,两人足足睡到早上十点才醒来。
许久不赖床的唐绵绵,都有些不好意思了,挣扎着要起床去给龙夜爵做早餐。
龙夜爵不肯放人,还揽着她耍赖,“喂饱我的胃之前,先喂饱我吧。”
“别闹了。”唐绵绵红着脸起床,急匆匆的逃到了浴室,就怕真被龙夜爵吃干抹净。
而龙夜爵趴在床上,闻着熟悉的味道,心情要多舒坦就有多舒坦。
昨夜血液送到之后,沈少恭就准备了手术。
所以他才能一大早,就赶回来。
现在的状态,的确比平时要好,至少没有那么疲惫。
真没想到,江离陌的血,还有这样的作用。
龙夜爵除了意外之外,也觉得不可思议。
但其中的原因,他暂时没办法追究,只能成为疑惑了。
唐绵绵做好了早餐叫龙夜爵下楼用餐,他神清气爽的下楼来,逮着唐绵绵就是一个热吻。
“龙夜爵?”江离陌不悦的问道。
肖哮赶紧摇头,“龙夜爵现在自己都还自身难保,不可能过来的。”
“那还能有谁?除了龙夜爵,就是龙家的人了。”
“我听说,唐小姐跟她婆婆的关系不错,要不跟她婆婆说一下吧。”
江离陌本来是反对的,但想到唐绵绵醒来最想看到的人,肯定不是自己,也就同意了肖哮的建议,“你通知她来看看吧。”
“是。”
肖哮立马着手去办了。
而江离陌则站在重症监护室外的窗口,看着房间里病床上的人。
此刻她脸上蒙着厚厚的纱布,根本看不到脸庞。
可越是这样,他的心越痛。
恨不得自己为她承受那些疼痛……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病房里的人并没有醒来的迹象,看看时间,已经十二点多接近一点了。
肖哮给他送来了外套,刚穿上,不远处走廊就跑来了两个人。
肖哮靠近他耳边说道,“朱文怡来了。”
江离陌跟朱文怡没有怎么接触过,但对她却不是很陌生。
包括当初怂恿朱文怡的弟弟,去让朱文怡偷文件。
但朱文怡却没接触过江离陌,所以不认识她。
“徐妈,徐妈,到底在哪个病房啊?绵绵到底在哪个病房?”
“太太,打电话的人说是重症监护室,应该是这几间。”徐妈也是满脸着急。
肖哮对两人招了招手,“唐小姐在这里。”
闻言,朱文怡跟徐妈急急忙忙的赶了过来,“在哪里?绵绵在哪里?”
肖哮指了指病房里的人,“在里面,不过医生说不能探视,你们还是小声点比较好。”
“好,好。”朱文怡连连点头,脸上只有惊慌很担心。
她在窗户前看了里面好一会儿,又跟护士打听了情况,才知道病人已经没事了,只是需要度过危险期。
她坐在一旁不停的祈祷,只希望唐绵绵能早点醒来。
而徐妈则是跟肖哮和江离陌道谢,也顺带打听他们是唐绵绵的什么人。
“我们只是同事。”肖哮简单的说道。
“谢谢你们通知我。”朱文怡感激的说道,视线又落在了江离陌脸上。
这一看,有些疑惑。
总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
江离陌冷然的扫过朱文怡的脸,再度定格在病房里的人上。
朱文怡看了好一会儿,才收回了视线,问徐妈,“爵的电话还是打不通吗?”
“嗯,打不通。”
“联系一下安义试试。”朱文怡吩咐道。
徐妈点点头,拿着手机去一旁给安义打电话。
而朱文怡的视线,又不自在的往江离陌看去。
没一会儿,徐妈回来,在朱文怡耳边说了两句,朱文怡脸色变了变,又小心的看了一眼江离陌,才道,“那我先回去。”
说完起身,再次跟江离陌和肖哮道谢,才离开。
肖哮有些惊讶,毕竟唐绵绵都还没脱离危险,怎么朱文怡就要离开了。
他把自己的怀疑说给江离陌听,江离陌只道,“估计是龙夜爵安排另外的人来,毕竟年岁大了。”
“哦。”肖哮似懂非懂的点点头,不过也有些好奇,“kg,你有没有觉得,刚刚那个朱文怡,好像一直盯着你看?”
“没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