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德才,本来我不欲收徒,但我既然答应你,便会将所学教授于你。”
“多谢师父。”
“先别谢。既然你打算拜我为师,那我便不会对你隐瞒我的事情。若是你听闻之后,打消了拜我为师的念头,我也不会说什么。”毕竟自己立誓要以高调姿态返回周家,拿回属于自己的一切;周家,可是上京市的世家大族,高手辈出,此番前往恐怕危机重重。周辰不想李德才不明不白,开口说道:“我本是上京市有名的大家族子弟,只因当年被人偷袭一掌,差点命丧黄泉,便被家族赶出来。而我终究要返回周家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那便会引来很多人的痛恨,甚至击杀。处境极其危险,你跟随我,极有可能朝不保夕。”
李德才虽读书不懂,但脑子不笨,自然有些察言观色的本事;早就看出周辰出身不凡,却没想到竟然是上京市的世家大族。
上京市啊!
那可是毛爷爷住的地方,李德才这辈子都想去上京市看看。而且李德才并不是见利忘义的小人,他从心中将周辰当做尊敬的师长、崇拜的偶像,而且还要学好功夫为父母报仇,早已经下定决心,纵然身死,也跟着周辰。
“师父,一日为师终身为师。无论你仇人是谁,多厉害,我李德才都与你并肩作战,大不了要了我这颗脑袋,也就碗口大的疤,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李德才心中充斥着豪言壮气,挺起胸脯,说道。
“那好,你今晚便收拾收拾,明日跟我去北海。”周辰没多说什么,点点头吩咐道。
“好嘞。”
李德才欢欣雀跃的跑开,前去跟小伙伴告辞、收拾行李。
坐在一旁的道果大师也头一回听闻周辰的身份,纵然他佛法高深,也无法算出周辰竟有如此悲凉身世。身受重伤,朝不保夕,却被有血缘关系的家族抛弃,不顾其生死,他不仅仅经历着重伤的煎熬,还要忍受家人给予的精神摧残。
竟然依旧保持健全的人格。
确实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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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慈悲为怀、普度众生的道果大师,周辰充满信任,绝对相信道果大师没有图谋八卦铜镜之心,而是设身处地的为自己着想,生怕自己控制不住八卦铜镜内的魔性,被其反噬,遁入万劫不复之地。
更何况,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周辰又不是不懂。
虽说现在无人知晓自己身怀上等法器,可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八卦铜镜在自己身上,早晚会有泄露的一天;到时候恐怕会被多股势力追杀,如今的自己顶多是个二流高手,面对超一流的高手,根本无法自保。最重要的是,自己还没以高调姿态去周家拿回属于自己的一切,到时候解决完周家之事,再去广济寺拿回八卦铜镜也不迟。
“多谢大师,就依大师所言。”周辰没有丝毫犹豫,立即点头答应道。
说着,将手中的八卦铜镜递了过去。
道果大师双手接过八卦铜镜,放入帆布袋中,双手合十,称赞道:“阿弥陀佛,周小友果然是非常之人。一般人若是获得此宝,想必命可丢,宝物不离手。”
“大师谬赞了,小子虽命不久矣,但还极为爱惜可能没几天的命。更何况道果大师只是帮小子化解这八卦铜镜内的魔性,又不是不归还,小子岂能好歹不分?”周辰笑着说道。
“阿弥陀佛。”
两人说着,一番言笑,周辰又问及李家坟墓的煞气一事。道果大师说李家坟墓的煞气已除,并且又诵读了一番佛法,隐约能感觉到丰山村的风水起了变化,不久之后便能好转,纵然无法恢复如初,但至少也比现在强。又谈及那棺木中“复活”逃离的女尸,两人的脸色才略显沉重。
不晓得那女尸如何复活,更加不晓得余空道人密谋何事。
两人心中隐约有些担忧。
更令两人不解的是,余空道人为了养尸,挖掘岩石,他极有可能知晓与岩石连通密室里的石棺、八卦阵,如此至宝,他为何不据为己有?还是说这密室内的布置跟他有关系?
这确实是件极为难解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