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雪了解周森,知道这是他的行事风格,点了点头。
等周森离开,蓝雪才恶狠狠的将床头的花瓶摔了出去,嘴里低咒,“夏晚晚,你这个贱人,等着,我一定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你恶毒的样子真丑。”
“谁让你进来的?”蓝雪发狠的说完,却听到一个轻描淡写的声音,当下变了音。
纪凌风靠在门背,“表姐,别激动啊,我就是来看看你,听说你又毁容了。”
“呵,你来干什么?看我笑话。”蓝雪语气很差的问。
“没什么啊,就是正好来医院复查,看到了而已。”纪凌风耸耸肩,一派天真无辜。
可蓝雪却不这么认为,她总觉得自己这个表弟很多时候都是装的,尤其在她经过改头换面后,旁人都没有认出她,可偏偏这个表弟一眼就能。
这让蓝雪觉得有危机感。
“是吗?”蓝雪阴阳怪气的回了句。
纪凌风不由的啧啧,“我说表姐你这变丑了脑子也不好使了,好不容易换了个身份,不想着远走高飞,怎么还在三少面前凑?就不怕露出马脚鸡飞蛋打?”
“我的事不需要你管,何况你怎么就知道我会鸡飞蛋打?”蓝雪冷笑,想到沈崇岸已经是自己的裙下之臣,嘴角不由自主的翘起一个得意的弧度,可因为鼻子还歪着,怎么看怎么诡异。
“你是不是鸡飞蛋打我不在意,但我要警告你别私下对夏晚晚做手脚,沈崇岸被撞成脑残,将你当宝,不对,可能只是一时的玩物,我不一样,你要再敢对夏晚晚做什么别怪我送你回去继续坐你的大牢。”
“你……”纪凌风说到最后,忽然音调一冷,带着浓浓的威胁,蓝雪被气的轻颤,死死的握着拳头。
纪凌风是什么东西?甚至连纪家都不过是裴家的一条狗,只不过因为一直在外围,所以没被陷进去,而他现在竟然敢威胁她?
可当蓝雪抬头对上纪凌风那双眸子时,一种莫名的恐惧让她不由自主的瑟缩了下,“你……你到底是谁?”
“记得我的话。”纪凌风说完,出了病房。
蓝雪靠在病房上,死死的攥紧被子,久久无法平息,好一会忽然想起什么,语调一变打电话询问了御膳阁的事情,最后得知夏晚晚捂着脸离开,刚才的郁气顿时消散了一半。
这时手机角落闪了一下,蓝雪立马点开,嘴角扯出一个轻蔑的笑,没了三少爱的加持,夏晚晚就是一个十足的蠢货。
“蓝……蓝小姐,你的脸!”蓝雪心中不安,准备挣脱周森冲进去,哪知道就听到周森惊诧的低喃。
心神一晃,捂住自己的脸就问,“我的脸怎么了?我的脸怎么了?”
“破了,出血了,还有鼻子……歪歪掉了!”这次是旁边的服务生说的。
蓝雪一听,猛地捂住自己的脸,“不许看,不许看。”
“蓝小姐,我马上送您去医院。”周森当机立断扶着蓝雪就往外走。
而蓝雪此刻哪里还顾得其他事情,满脑子都是自己的脸。
卫生间。
沈崇岸将夏晚晚抵在门背,之前的怒容陡然散去,反而带上了一丝坏笑。
夏晚晚扫了眼被打翻的洗漱台,看着眼前的男人,“怎么?想替她打我。”
那语调真是欠扁极了。
沈崇岸目光灼灼的盯着,不言语。
夏晚晚扬着眉,也不怯。
哪知道就在这时,沈崇岸忽然低头狠狠的吻上了那粉色的唇瓣,带着嗜血的狠厉,似是报复,又似是强忍多日后的爆发,且越吻越深。
“唔,混蛋……”夏晚晚想到刚才那女人缩在沈崇岸怀里的样子,低咒一句,一巴掌就扬了上去,却被沈崇岸另一只手控制住。
夏晚晚恼火,张嘴就要咬男人的唇,沈崇岸却快速的避开,低沉嗓音道,“别咬,容易露馅。”
果然晚晚顿住了,结果下一刻沈崇岸却趁机撬开她的牙齿,将舌尖伸了进去,带着浓烈的占有和疯狂的思念。
夏晚晚被吻的头昏脑涨,手上没了力气,可又想到蓝雪胸口的痕迹,忽地一脚踹到沈崇岸的下身。
“唔……”沈崇岸越吻越情动,一时间没了警惕,被狠狠踹倒,直接屁股着地,重重的摔在了地上,一脸不可思议的望着小女人,“晚晚,再下点你后半辈子就该守活寡了。”
“守活寡怎么了?起码干净健康。”夏晚晚看着蹲坐在地上装可怜的男人,恶狠狠的说。
哪知道沈崇岸委屈的望着她,“老婆,我不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