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森立马应声吩咐下去。
下午三点,股市收盘的时候沈氏的股票价格已经跌了一倍,而且按照目前的情况预估,接下来的日子沈氏的股票仍旧会一路飘绿。
夏晚晚看着电脑上的数据,面上没多少表情。
她刚接到一家公司的电话,想要收购她手里一半的沈氏股票,如果她愿意甚至可以高过市场价一倍。
这不是个小数目。
晚晚婉拒了。
倒不是她有骨气,而是她在等大鱼。
耸了耸肩,晚晚继续工作。
晚上。
晚晚刚到别墅门口,就看到对面正在搬着东西,奇怪的望过去,就见朱舒文正在指挥工人搬东西,见晚晚看她,笑着就迎了上来。
“搬家?”晚晚先开口。
“东西已经差不多了,马上不是要举行婚礼了嘛,我想提前布置一下。”朱舒文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
夏晚晚点头,但还是劝告,“虽然公司帮你们装修用的都是十足的环保材料,但再环保的材料都不能保证完全没有危害,布置可以,但怎么也得晾半个月。”
“谢谢晚晚,我也是这么想的。”朱舒文点头。
这时纪凌风走了出来,头上还有一层薄汗,显然也在帮忙,看向晚晚先是一愣,随即轻问,“听说你要跟三少离婚,是真的吗?”
“嗯,不过不太容易。”
“他不同意?”纪凌风似下意识的追问。
“因为我要让他净身出户。”夏晚晚倒也不避讳。
“难不成网上说的是真的?晚晚你真的有沈氏大半的股份?看来三少以前真的很爱你,晚晚你要不要再考虑考虑?”朱舒文遗憾的呢喃。
可夏晚晚却凄然一笑,“哪又如何,一个脏了的男人而已。”
这……
朱舒文和纪凌风不好再说什么,寒暄的要夏晚晚记得十六号一定参加他们的婚礼。
夏晚晚点头,“一定。”
沈氏这一年各种事情层出不穷,本来形象在民众的心中已经差到极致,结果三少失忆出轨,本来快到手的项目又被宫家抢走,再加上早上在夏晚晚沈宅门口大闹离婚,沈老爷子病危。
一系列的消息,让沈氏的形象彻底毁于一旦,股票持续下跌,直接跌到了史上最低。
沈崇明看着电脑上的数据,打电话给沈崇岸,“你真要这么玩啊?”
“心疼?”听到大哥的话,沈崇岸挑眉。
“你这不是废话?爷爷要是知道,铁定打死你。”沈崇明想都不想的回答,虽然如今他没了沈氏的股份,但终归是沈家人,现在还是名义上的执行总裁,看着沈崇岸这样糟蹋公司,他不心疼才怪。
“已经被打了。”沈崇岸无所谓的耸耸肩。
沈崇明挑眉,脸上染了一层幸灾乐祸,“看来打的还不重。”
“哈,要不你来试试?”沈崇岸很真诚的邀请。
“不了,毕竟爷爷从小到大最宠爱的可是你,我这个做大哥的就不要跟弟弟争宠了,不得体。”沈崇明悠悠然的说。
沈崇岸啧啧两声,“真酸。”
挂了电话,沈崇岸看着床上的老爷子,忽然一丧,“爷爷,我都这么大的人了,您以后能别动不动就打我屁股不?好歹给我留点面子,没听大哥都笑话我嘛。”
“哼,给你面子?你给老子面子了吗?”老爷子还在生气。
哪知道沈崇岸嫌弃的看了自家爷爷一眼,“您可不是我老子,您要是我老子,那可就乱了辈分。”
老爷子一听,气的拿过拐杖指着沈崇岸的鼻子,“滚滚滚,迟早要被你个混球气死!”
“您别啊,我还准备给您生个重孙女玩呢,您别着急去啊。”沈崇岸在老爷子面前那叫一个皮。
结果他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老爷子眼睛一亮,“真的?”
咚咚咚!
这时外面响起敲门声,沈政勋和苏若云走了进来。
沈崇岸往起一站,“我老子,您儿子来了,我先忙了,回见。”
“喂,你个臭小子,你还没回答我刚才的话呢?”老爷子急了,满脑子还想着自己的重孙女。
“放心,真的。”沈崇岸同沈政勋和苏若云打了个招呼,背着老爷子应了一句。
沈老爷子满意了,可抬头看到儿子和儿媳,老脸一皱,胡子一挑,“有事?”
这对比……啧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