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这类,合约里应该由公司配备,虽然不是国际大牌,但和我们公司合作的家具城是一家国内的老字号,都是由师傅亲自打造的,颜色尺寸质感,也都是按照房屋的总体设独家定制,你完全可以放心。”晚晚见朱舒文对着商场的各类家具眼睛放光,笑着解释。
“这样啊,那好吧。”听了夏晚晚的解释,朱舒文无不遗憾的放下了买买买的冲动。
晚晚忍不住轻笑,沈曜天小朋友则仰起头看向两人,“妈咪,是不是女人天性就喜欢买东西?”
“谁给你说的?”夏晚晚失笑,看着儿子纯洁的脸庞。
小曜天想了想,“小狮子说的,他们家女人最爱买东西,我今天看你和朱阿姨也是如此,想来小狮子说的话确实有几分道理。”
“曜天好聪明!”朱舒文第一次接触沈曜天,听到小家伙文绉绉又颇为有见底的话,惊讶的感叹。
夏晚晚摇摇头,“别夸他,他这是埋汰咱们呢。”
“那也聪明。”朱舒文才不管是不是被埋汰,看着曜天的目光格外热切,带着一丝向往。
“对了,你和纪少的婚礼是不是快了?”看到朱舒文热切的目光,联想到她和纪凌风的婚事,随口问道。
“是快了,到时候你和三少一定要光临,如果不是你们,我和凌风也不可能这么快有结果。”说着朱舒文从自己的手包里拿出一张大红请帖递给夏晚晚。
“上一次已经给过了。”夏晚晚尴尬的回答。
“我知道,这不是怕你记不住嘛,一定要来啊。”朱舒文难得俏皮的朝着夏晚晚眨了下眼睑。
夏晚晚一愣,颇为意外,可看到朱舒文渴盼和向往的目光,心不由的软了下,想必对这场婚礼朱舒文是很期待的吧,点了点头,“好。”
“那我可就静候你和三少的到来。”夏晚晚接了请帖,让朱舒文深深松了口气。
可她的话却让夏晚晚一怔,她怎么忘了,沈崇岸现在的情况,哪里会和她一起出席纪凌风的婚礼?
眼底闪过一抹落寞,朝着朱舒文微笑,“我一定会参加,至于崇岸,要看他的安排。”
朱舒文亦不强人所难,“你能到我就很开心。”
夏晚晚这次由衷跟着微笑。
“等一下。”
“三少还有吩咐?”就在挂电话的时候,沈崇岸忽然出声,周森急忙问道。
“暂且不用找人去盯纪凌风了,我另有计划。”沈崇岸沉声吩咐。
“是。”
挂了电话,沈崇岸陷入了沉思。
别墅。
夏晚晚看着被拉黑的男人,心情却并没有丝毫的缓解,反而更为郁闷。
好半天又将人拉出来,发现对方连一个消息都没有。
那种感觉就像你心里惊涛骇浪,为这两人故事编纂了各种剧情,最后发现这只是自己一个人的独角戏,你既懊恼又悲愤,但最后剩下却只有无助。
感情里,爱着的那个人总是最被动的。
翌日。
夏晚晚早早起床,先是陪曜天吃了早饭,又带着小家伙去附近的商场采购入秋的衣裳。
燕京的冬天一贯干冷,往年曜天都是在家里,就算沈崇岸再不操心,也不会冷着冻着,但今年不一样,小家伙一个人在艾格,总让人不太放心。
尤其是晚晚自己也是第一年为曜天置办这些,所以格外的上心。
这不逛街还好,一逛就有种刹不住脚的感觉,看见什么都好看,看见什么都想买给曜天,以至于一圈儿童区逛下来,整个推车都满了。
小曜天看着夏晚晚,“妈咪,这明年都穿不完吧?”
“可以的。”夏晚晚说完将目光落在了不远处一套亲子装上,不同于她之前买的卫衣,这是一组羊绒呢外套,都是驼色,大小中三件,设计很出众,晚晚一眼就喜欢上了。
导购非常有眼色,看到夏晚晚的注意力被吸引,立马上前,“这位女士真有眼光,这款亲子装是我们店今年的限量主打款,全市也就三套,而且驼色看似平和,但却非常挑人,也只有您和您儿子这么白皙的肌肤才能驾驭它。”
“是吗?”晚晚下意识的问,脑海里不由自主的想到沈崇岸和她们母子穿上这件时的画面,应该会特别合适温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