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叔冒出一连串的问题,还有最后的话,都让晚晚很感动。
如今这样重情义的人实在是不多,她能拥有张叔,是多大的幸运。
沉吟了一会晚晚终于开口,“张叔,我出了点事,现在不太记事,您能给我讲讲公司是怎么回事吗?”
“不太记事是什么意思?”张叔这两年掌管海雅设计,虽然听了晚晚的话找了高级经理,但到底也不是曾经那个老实巴交的张叔,商场打滚让他立马就抓住了晚晚话里的关键点。
“这……就是好些事情我都不记得了。”晚晚诚实回答,眼底闪过一抹黯然。
“什么?怎么会这个样子?三少呢?三少知道吗?”张勇一口气连问了好几个问题。
晚晚点头,“他知道,而且我们现在也没在一起,至于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我一时也给您说不清楚,但我需要设计师的这份工作。”
“张叔不是说过了吗?这公司是你的,别说设计师的工作,就是老板的位置也是你的。”张勇多年受夏家恩惠,又是重情重义的人,并不贪图公司的一切。
“这……张叔,你听我说,虽然我不知道公司当初是因为什么交到您的手里,但能将一个公司支撑到现在,还扩大规模的运营,就说明您很适合待在现在的位置,至于我呢?我想做的就是设计,所以其他事情还是交给您打理。”晚晚虽然没了记忆,但基本常识却很懂。
与其耗尽心思去经营一个公司,还不如做好自己擅长的事。
她现在需要做的就是将设计这项工作做好,养家糊口。
“可是晚丫头已经回来了……”
“这跟我回不回来没什么关系,难不成张叔不相信我设计的实力,不愿意给我一份工作?”晚晚调侃张叔,并不想在刚才的问题上纠缠。
“怎么会……我们晚丫头那么优秀,我可是听说当初沈氏是花了大价钱将你从长安挖回来的!”说起这些张叔一脸的自豪,随即又想到什么,“你跟沈三少出什么事了?”
“这……我们不太合适。”提起沈崇岸,晚晚不自在的说。
“怎么会?我看你和三少很般配啊,何况当初三少在你最胖的时候都没有嫌弃你,现在晚丫头这么好看了,三少怎么会嫌弃你?”张叔很是不理解晚晚为什么和沈崇岸分开。
晚晚一愣,这已经是她第二次听到人说她胖了,难不成她之前很胖?
既然她那么胖,三少当初又为什么娶她?
心中的疑惑越来越多,可当目光落在张叔身上后,晚晚眼睛忽然亮了!
晚晚呆呆的,有些缓不过来,不明白事情竟然会变成这样,看看张勇,再看看其他同样晕着的工作人员,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海雅设计竟然是父母创建的公司?
“晚丫头。”见晚晚半天都没有说话,张勇有些担心的上前。
晚晚这才猛地回神,摇了摇头,“张……总。”
不知道自己跟这位张总的关系如何,晚晚试探的称呼张总。
“你这孩子,还跟我客气什么?调侃张叔呢?”听到晚晚这句张总,张勇故意不悦的说,可面上却带着微笑,态度亲昵,目光慈祥。
晚晚终于意识到,这一切都是真的。
“大伯,这不可能!就算她是之前老板的女儿,可公司这几年都是您在经营,凭什么给她?”张茹臻原本是要给晚晚好看的,没想到事情完全背离了她的期望,无法接受中这个现实。
“胡说什么?我替晚丫头照看公司,公司怎么就成了我的?”
“可是大伯……”
“好了,今天的面试就到这里。”张勇看了眼任性的侄女,挥手对其他工作人员吩咐。
“各位请。”一旁的负责茶水的工作人员客气的对几个面试者做了个请的姿势。
“大伯!”张总发话,工作人员立马上来赶人,其中也包括张茹臻。
张茹臻哪里服气,还想上前,却被范雅拽了拽,“你这样闹也没用,她可是真正的老板哎。”
“她算什么老板,谁认识她?”张茹臻听到这话,不但没有消停,反而闹的更凶。
现场一片尴尬,张勇则沉了脸,其他人齐齐看向夏晚晚。
晚晚面色不虞,虽然她不记得张叔,更不记得海雅公司怎么成了她的,但却不允许被人如此轻蔑她,扭头看向两个心思各异的女孩,最后将目光落张茹臻身上,“我是不算什么老板,可你作为一个应聘人员,从一开始就故意挑衅滋事,无凭无据冤枉他人,现在更是无理取闹,如果公司将你这样的人招聘进公司,你自己觉得这个公司会安宁?”
“你……你凭什么说我?张总可是我大伯!”张茹臻被晚晚说的梗住,有些心虚。
晚晚没理会她,而是看向一直隔岸观火的范雅,“她性格火爆,虽然跋扈了些,但处处表现在明处。你呢?话里话外脏水不断,还将张茹臻当枪使,恶毒的是一直暗示我用美貌获得不当利益,刚才更是引导众人联想我和张总的关系,其心可诛,不管你的简历多么漂亮,能力多强,都不配拥有这份工作。”
“我……晚晚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范雅没想到夏晚晚会突然将矛头对上她,脸色微微发白,却还试图为自己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