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玥!”沈崇岸的目光陡然变得冷冽,警告的喊了声裴玥的名字。
可裴玥已经完全豁出去了,根本不理会沈崇岸,继续癫狂的看着夏晚晚,“夏晚晚你知道你这是什么吗?认贼作夫,你就不怕你妈躺在地下死不瞑目吗?哈哈哈……”
晚晚听着女人恶毒的话语,浑身不自觉的轻颤,她可以不理会这个疯子之前的话,却无法不正视现在的话,几乎是下意识的放开了沈崇岸的衣襟,后退一步仰头看向男人,“她说的是真的吗?”
“如果我刚才说的有半句假话,我就天打雷劈!”不等沈崇岸开口,裴玥已经赌咒发誓。
可夏晚晚却不理会裴玥,她只想听沈崇岸说。
沈崇岸脸色阴沉,紧紧握着拳头,他防这个防那个,却如何也没想到裴玥居然知道这件事,而且还在晚晚对他没有多少记忆和感情的状况下说了出来,下意识的伸手想要拉晚晚,“晚晚……”
晚晚却防备的退后一步,再次问道,“她说的是真的吗?”
“我说的当然是真的,而且他还知道你的父亲不是病死的!”见夏晚晚开始怀疑沈崇岸,裴玥笑的越发肆意,还提到了夏国海。
晚晚美眸一冷,“你还想说什么?不会要告诉我,我父亲也是他害死的吧?”
“晚晚……”
“当然不是,你父亲是我弄死的哦。不过就算我不摘了他的肾,他也是活不长的,我可是为了救当年的你,沈崇岸也是知道的……可惜你父亲的肾没有救得了你,自己却承受不住猝死了,哈哈哈,猝死了!”
“裴玥!”沈崇岸的声音透着阴翳,朝着不远处摆了摆手,再看夏晚晚,“晚晚你听我说,事情不是她说的样子。”
“谁说不是呢?”沈崇岸正要解释,另一个声音忽然打破这一切。
沈崇岸扭头,就看到不知何时站在了巷子口的宫云海。
他怎么来了?
晚晚见那女人因为沈崇岸的话,表情更加狰狞,眼神里的恨意浓郁的仿佛要将他们吞掉,伸手轻轻的拽了拽沈崇岸的衣襟,“要不,我们还是跑吧?”
“你这是在担心我吗?”沈崇岸低头,将唇凑到晚晚头顶,低低的暧昧的问。
晚晚脸唰的一红,下意识的看了眼对面,“这都什么时候了,你正经点。”
两人这细微的互动看到裴玥眼里全是暧昧调情,本来就一胸腔的恨意因为两人的忽视,几乎要爆炸。
“沈崇岸你可真狠毒啊!”想到这个男人对自己做的那些事情,裴玥原本还抱有的幻想彻底粉碎,咬牙说道,然后看向晚晚,“夏晚晚,你真的以为他爱你吗?”
“没有啊,我跟他不熟。”见裴玥矛头对上她,晚晚慌忙摇头。
而且她说的是实话,她现在确实跟沈崇岸不太熟。
“你……”裴玥被气结,恶狠狠的瞪了晚晚一眼,继续道,“你别以为他现在很爱你,什么都愿意为你做。男人都是薄情的东西,当初他那么爱我,不惜为我做任何事,可变心后毫不犹豫的害我锒铛入狱,最后更是毁了我的容。
夏晚晚,沈崇岸现在是很爱你,可你能保证他会爱你一辈子吗?如果不能我劝你早点清醒,别到时候比我还凄惨,哈哈哈。”
说到最后裴玥疯癫的哈哈大笑一声,她怎么会觉得沈崇岸这个男人当初对她是真心的呢?
如果不是她太自负,也许一切都会不一样。
可她裴玥既然得不到的东西,怎么可能让别的女人,尤其是夏晚晚这个贱人得到。
“我真的跟他不熟,要不我把他还给你?”晚晚被女人笑的瘆得慌,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然后毫不犹豫的将沈崇岸给卖了。
沈崇岸不满的横了夏晚晚一眼,才冷淡的看向裴玥,“别再做垂死挣扎了,警察快到了,你该为自己犯下的罪承担后果,而不是怪罪别人。”
“哈哈哈,夏晚晚听见了吗?这个男人就是这么冷血无情,我可是他的初恋,他都这么残忍的对我,何况是你。”裴玥知道她今天跑不了了,而且她也不打算跑了。
即便是豁出去,她也要在这两人心中种下一根长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