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律师,您就送到这吧。”眼看已经到了车前,元翔还没有离开的意思,盛奈忍不住提醒。
可元翔却仿佛什么都没听到似的,继续跟着。
盛奈无奈,只能拉开车门,再次强行告别,“元律师……你干什么?”
才说到一半,元翔竟然直接坐进了驾驶座。
盛奈懵了。
“上来。”元翔近乎霸道的命令。
莫名的盛奈心中生出一抹不安,“元律师,您这是做什么?我得赶回去上班。”
“一个连员工权益都维护不了的公司,有什么好去的?”元翔讥讽的说。
盛奈表情尴尬,“那是我自己的事,麻烦您下来。”
“我觉得有些事情我们可能需要谈谈了。”这些日子他不是第一次找盛奈谈,可每次这个女人都避而不谈,这次他不打算放过她了。
今天的催眠让他意识到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或许这些年他做的很多事都是笑话。
一个彻彻底底的笑话。
“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谈的。”盛奈根本不想跟元翔谈。
可元翔却不这么想,“如果你一定要在这里谈,也不是不可以。不过你确定要在这里跟我谈妞妞的抚养权?”
“什么?元翔你要干什么?妞妞是我的女儿,你跟她没有一点关系凭什么谈她的抚养权?”盛奈猜到元翔如果知道真相有可能会跟她抢妞妞的抚养权,却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
“是吗?忘了告诉你,我跟妞妞已经做过dna亲子鉴定,你想看看结果吗?”元翔轻蔑的扫了言盛奈,这女人还想骗他。
“你……你怎么可以这么做?”盛奈不可置信的看着元翔。
之前她对他还抱有一丝幻想,毕竟在她的认知里,元翔又冷酷又无情,一个完全陌生的女儿,在看他看来怕只是个再普通不过的物件,他根本不会屑于跟她争抢。
却没想这只是她的自我安慰,他不但要抢,还抢的如此明目张胆。
如果带走晚晚的人是宫云海……
沈崇岸将事情重新在脑海中快速的过了一遍,越发觉得如此。
从晚晚出事到现在,虽然他一直向外保密,但以宫云海的本事,怎么可能不知道一点消息?如果知道消息,他怎么可能完全不过问?
再怎么宫云海也是晚晚的表哥。
而且宫云海之前表现出的对晚晚的占有欲,一直让他有些不舒服。今天听到盛奈的话,恍然明白,宫云海从一开始怕就惦记着晚晚。
如果真的是宫云海,那很多事情就能解释的通了。
可宫云海既然救了晚晚为什么临时改变了主意?难不成他要将晚晚占为己有,但晚晚是个大活人,他听朱周说了宫云海和晚晚在机场发生的争执,开始也以为是因为这个原因宫云海才不再关心晚晚的事。
现在看来是他们都错了。
“周森,你再查查近期宫云海的行程,要最详细的。”沈崇岸因为自己这个猜想,目光变得热切起来。
“崇岸你不会真的怀疑云海吧?他怎么会掳走晚妞?”沈崇岸说完,最意外的是史蒂夫,他并不知道晚晚和宫家的关系。
“说来话长,但目前来看,他的嫌疑最大。”对于史蒂夫质疑,沈崇岸现在没耐心回答,他要立刻马上去查与宫云海相关的一切事,并且从中找到证据。
甚至于找到晚晚。
不过比起史蒂夫的质疑,元翔倒是什么都没多说,他一向相信沈崇岸的敏锐,此刻脑海里想的更多的是盛奈刚才在催眠中无意说过的话。
难不成当年真的发生了一些他不知道的事?
想到上次他去见裴玥,裴玥最后求他时说的话,当时心中如针扎,可这会却开始怀疑,当年的人真的是裴玥吗?
元翔从来没有像此刻一般凌乱过。
而催眠结束后的盛奈情绪很差,她不知道自己记起了什么,可总觉得心被针扎似的,难受的有些在这里待不住。
“那个沈总,既然没有我的事了,我先回去了。”盛奈起身道别。
“今天谢谢盛小姐了。”沈崇岸感谢道。
盛奈客气的回应了一句,就转身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