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春华不停的解释,可惜说的越多暴露的越多,法庭上的人只是安静的看着她们母女,仿佛看一场人性的表演。
就连观众席上的夏诗晴同事小莉都忍不住皱眉,终于相信这个看起来温柔又善解人意的夏诗晴,根本就是个骗子和疯子。
夏晚晚看着失控的母女,只觉得好笑,这算不算不攻自破?
有了前面的铺垫,再加上王伯故意杀人证据确凿,吴氏母女教唆的罪名也成立,还有诈骗公司和威胁夏家父女等一系列罪名,三人被分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五年和两年。
吴春华为夏诗晴承担了不少罪名,最后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夏诗晴虽然被吴春华力保,可最后还是判了两年。
被带走时,夏诗晴的眼睛赤红,咬着牙看向夏晚晚,“你以为这一切都结束了吗?错,两年而已在,我会回来的!”
夏晚晚平静的看着癫狂的夏诗晴,两年的惩罚对她来说还是太轻了,不过按着夏诗晴的性格,即便是两年也未必长记性。
只是这样虚荣又自以为是的人被关进监狱那种地方,怕是日子不会太好过。
目送着他们一家被警察带走,夏晚晚似乎感觉到心底某个人的郁气忽地散了不少,看来那个傻子很满意今天的结果。
习惯性的耸耸肩,夏晚晚双手插进大衣兜,酷酷的转身准备离开,却对上一张毫无表情的职业性冷淡脸,“元律师还有事?”
“我答应夏小姐的事已经履行,那么夏小姐答应元某的事是不是也该做了。”元翔看着夏晚晚,面色不变,却让一旁的人莫名感到极大的压迫感。
“我不会忘记的。”夏晚晚那细长的眼底浮出一抹冷意,却在最后肯定的回答。
的确,现在公司已经回来,那个傻子的所有愿望都已经达成,那么她是不是该考虑考虑自己了。
与其留在燕京,倒不如离开重新开始,趁着这破败的身体还支撑得住,她还有事做。
夏晚晚到现场的时候,元翔作为夏晚晚的律师已经在等候,西装笔挺,全身上下都散发着冷血动物的机械气场,对于夏晚晚的气质大变,没有丝毫多余的反应。
“元律师,今天麻烦了。”夏晚晚也只是例行公事般的打招呼,对于这位盛名在外的大律师没有丝毫敬重。
“嗯。”元翔似乎感觉不到夏晚晚的态度一般,职业的点点头,便步伐平稳的朝着法庭里走去。
夏晚晚扫了眼男人的步伐,那步子竟都是均匀的,她猜测连尺子都不一定有这么准确。
“乖僻。”夏晚晚嘀咕一声,她几乎可以肯定这男人一定是个严重的强迫症患者。
缓步跟着元翔进了法庭,就看到坐在被告席上的吴春华、夏诗晴以及王忠奎。
三人一见夏晚晚立马凶相毕露,恶狠狠的看着她,吴春华更是朝着她扑过来,“夏晚晚,你这个挨千刀的,都是你,都是你害我们母女……”
“谁害谁,法官自有定论,吴阿姨着急什么?”夏晚晚既不躲避也不恼火,就这么淡淡的问,偏偏比任何话都管用。
吴春华愣住,但很快反应过来,“都是你诬陷我们,法官是不会被你蒙蔽的!”
“你说的对,法官不会被蒙蔽,无论是你们还是我都无法蒙蔽法官。”夏晚晚顺着吴春华的话回答,只觉得眼前的妇人真是可笑。
而且几日不见,吴春华面色比之前苍老了不少,连妆容都显得粗糙,大抵是没了夏宅,也没了佣人照顾,还没适应过来。
“妈,别跟那个贱人废话,她害的我们一无所有,我是不会放过她的!”比起其他人,夏诗晴对夏晚晚的恨意可谓滔天,她现在什么都毁了,身份没了,工作没了,连名声也在设计界臭了,她的人生彻底完了,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都是夏晚晚,所以今天无论结果如何,她都不会放过夏晚晚。
夏晚晚平静的看着夏诗晴,仿佛在看一跳梁小丑,不会放过她?也不看看现在的自己凭什么?
元翔在一旁,看着夏晚晚从容的姿态,眸底终于有了一丝变化,刚才他只以为夏晚晚是在服装风格和妆容上有了新尝试,可却没想到她整个人的气场都变了,那种骨子里透出的冷漠,让他有种极为熟悉的错觉,仿佛遇到了同类。
这跟他所认识的夏晚晚可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