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夏国海越是如此说,吴氏母女哭的越发厉害。
夏晚晚见此,快速下楼,她实在不喜欢看别人做戏的样子。
哪知道夏国海却喊住她,“还不快给你妈和姐姐道歉!”
“我妈早在我五岁那年为了保护我死了,我也没什么姐姐,他们是你的妻女,不是我的。而且……”说到这里,夏晚晚目光冷冷的看向吴氏母女,“做错事的从来不是我。”
“你……”夏国海语结,他以前怎么都没觉得这丫头这么伶牙俐齿,与先前判若两人。
“别怪晚晚,晚晚说的没错,做错事的一直都是我们,是我们不该来到这个家……”吴春华眼看丈夫态度软了,再次哭诉,还将一切错误都揽在了自己身上。
“不是你们的错,要错也是我的错,教育出这么个不明事理的不孝女!”夏国海怒气被内疚点燃,骂了夏晚晚一句。
夏诗晴仍在哭,“妈,我知道是自己没本事,可是我真的好爱三少,可不可以不让他们结婚,哪怕只是缓一缓,都不要现在,要不然我会死,我真的会死……”
说着夏诗晴挣脱母亲的拉拽,竟然朝着墙壁撞去。
“诗晴不要……”吴春华惊呼。
夏国海赶忙去拽继女,好在就在夏诗晴撞上的那一刻,被他拽住了胳膊,就额头红了一片没出大事。
这下夏国海没办法再谈定了,将王伯喊过来,“去,将二小姐身上的户口本搜出来,不许她带走。”
“爸……”夏晚晚喊了一声,可语调快速降下,因为她手里的包已经被王伯拽去,麻利的掏出户口本,被夏诗晴一把抢过去,紧紧的攥在手里。
夏晚晚努力深呼吸,眼眸里透着冷光,仿佛那肥胖的身体里住着另一个人。
而那个人不再是之前无休止的退让、懦弱和自卑。
不让她嫁是吧?那她还非嫁不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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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面有片刻的尴尬。
“老爷、太太,请你们为我做主啊!”
夏晚晚目光死死定在吴春华身上,想着她做的那些事,便恨的目光冷凛,不想女佣突然哭诉着朝跑下楼,对着夏国海和吴春华就是扑通一跪。
夏晚晚微愣,她怎么忘了,吴春华调教的佣人,怎么会是善茬?
“怎么回事?”夏国海刚出院,本来接到沈家的生意,心情正好,没想到又碰上这晦气的丫头。
往日装着一脸的委屈无辜,教训起佣人倒是一把好手。
“是二小姐,我见她鬼鬼祟祟的进了您书房,就想问问她做什么?没想到二小姐恼羞成怒,不断训斥我,还要开除我。”王丽泪声俱下的控诉。
夏晚晚平静的看着,她已经猜到结果如何。
这些年无论遇到什么事,父亲也不曾帮过她,甚至不曾征问过她的说法,就盖棺定论。
“真是越来越不像样子。”夏国海低斥一声,从上次看到女儿落寞的背影,他便心中一直存有疑惑和愧疚,说完又看向佣人,“你下去吧。”
“可是老爷……”
“还磨蹭着干什么,非要在我出院的时候添堵是吧?”见佣人还不罢休,夏国海不由心里一暗,什么时候家里一个佣人都敢如此对晚晚?
或许是他该反思反思。
吴春华见丈夫心情不好,而且也有意袒护夏晚晚,赶忙瞪了佣人一眼,“还不快去准备晚饭。”
“爸,不如问问妹妹为什么去你书房?”不同于吴春华,夏诗晴几次在夏晚晚身上吃亏,今天好不容易有把柄落在手上,她怎么能轻易放过,而且夏诗晴很想知道夏晚晚这次又要搞什么幺蛾子?
从上次三少带夏晚晚出差归来后,便一直住在南山公寓。有好几个同事偷偷告诉她,有看见夏晚晚下了三少的车。
夏诗晴不甘心,即便夏晚晚真的跟三少住在了一起,可只要他们一日没领证,没有被法律承认,哪她就决不放弃。
夏国海皱眉,原本并不打算追究,可夏诗晴这样一插嘴,不得不看向这个不争气的女儿,“你去书房干什么?”
“取户口本。”夏晚晚原本不打算现在将登记的事告诉吴氏母女,好让她们继续保有幻想,没想到夏诗晴非逼着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