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沈政勋瞪了儿子一眼,“没大没小。”
“活泼些多好,男孩子嘛,你们就别说她了。”孙秀茹笑着打圆场。
沈政君点头,“崇岸最近在公司也很辛苦,晚上出去消遣消遣也正常。”
“这么说,还是我的不对了?”老爷子吹胡子瞪眼,却不是真生气。
夏诗晴笑着插话,“爷爷怎么会不对,要不对也是崇岸不对,出去应酬也应该给您报备的。”
说到这,她顿住,甜甜的看着沈崇岸,“崇岸,你说对吧?”
沈崇岸淡淡的看了眼夏诗晴,“对,下一次,我去哪都会像小学生一样向爷爷报备,怎么样?”
“去去去,向你媳妇报备就成。”老爷子摆手,一脸的嫌弃。
苏若云这才起身,“好了,好了,汤都凉了,快吃吧。”
“好好好,开饭。”老爷子发话,大家这才动筷子。
如果夏诗晴不是清楚孙秀茹的那些把戏,她还真会以为这是一个和睦又温馨的豪门家庭。
吃完晚饭。
沈崇岸被叫进了书房。
大伯和父亲都在。
“我听说你将辰月花园的公寓设计交给了一个燕大的学生,是真的吗?”一上来沈政君便问道。
沈崇岸扫了眼神色平庸的父亲,才看向大伯,“是。”
“这可是我们沈氏今天的重点项目,你怎么能这么儿戏!”在沈家最具商业天赋的沈崇轩意外死亡后,沈政君以为公司不是自己掌管,也会交给自己儿子沈崇明。
哪知道老爷子糊涂,竟然出乎预料的以锻炼小孙子的名义,将公司交给了沈崇岸。
这让沈政君很不满,却还要在家里维持和谐的表面。
“大伯不相信我?”沈崇岸没有沈政君那么迫切,反而轻描淡写的质问了一句。
“我怎么会不相信你,只是……”
“既然相信我,大伯就放下心,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沈崇岸脸上一直带着淡淡的笑,让人既不会觉得生疏,也不会觉得过于亲近。
“好,好好。”被怼的哑口无言,沈政君连说了三个好,直接出了书房。
沈政勋这才看向儿子,“你现在是公司总裁,更不能任意妄为,做事什么都要谨慎些,省的被他们抓到把柄。”
“我知道。”沈崇岸敛着眸子回答,对父亲亦是不冷不热。
说完便出了书房,直接去看沈曜天。
既然要做鉴定,自然还得孩子的头发。
婴儿房。
沈崇岸支走佣人,取了曜天的头发,看着儿子那双晶亮的眼睛,心中已经有了断定,但仍需要最科学的结果。
“曜天,我会让你真正的母亲留在你身边,而不是一个外人。”沈崇岸看着儿子一字一句的说,想到自己神情黯淡。
小家伙咿咿呀呀,懵懂的看着父亲离开。
第030章怀疑
史蒂夫再次接到沈崇岸的电话,赶到南山公寓,终于见到了他说的大号妞。
比他想象的还要意外。
跟沈崇岸认识七年,史蒂夫一向了解三少的审美以及喜好,这次的偏差未免太大了吧?
“打了点滴,只要退烧就没有大问题。”帮夏晚晚扎完针,史蒂夫对一旁沉着脸的沈崇岸汇报。
“嗯。”看了眼床上烧的迷糊的人,沈崇岸点了点头。
史蒂夫提醒,“额头的湿毛巾要随时换。”
“知道。”沈崇岸回答。
“岸,你不会真的喜欢这胖姑娘吧?”史蒂夫还是没控制好自己的好奇心问道,因为他第一次见沈崇岸带一个女人来南山公寓。
沈崇岸睨了他一眼,“胖姑娘怎么了?”
“额,没什么挺好的。”史蒂夫一听这调调赶忙改口。
他是中英混血,从小在中国长大,汉语相当好。
“等着她降温再走。”沈崇岸不客气的说道,他就不喜欢旁人对夏晚晚的这种歧视。
胖碍着他人什么了?
“你是老板,你说了算。”史蒂夫耸耸肩。
沈崇岸又想到什么,“帮我看看她腹部的疤是怎么回事。”
“疤痕?”史蒂夫奇怪,而沈崇岸则上前一步掀起夏晚晚的小腹,一条长又狰狞的疤痕瞬间展露出来。
夏晚晚虽然胖,却极白,有这么一道疤,相当刺眼。
史蒂夫凑上去,“这是剖腹产的疤痕,怎么这么深这么长?还有这针线居然用的不可融的,什么缺德医院做的。”
“怎么回事?”听到剖腹产,沈崇岸心中一惊,想到昨晚和夏晚晚在一起时那种古怪的熟悉感,难道……
“你不会早跟这胖丫头珠胎暗结,还生了下来,所以对她好吧?不应该啊,以你的资产,怎么也不可能找小作坊生孩子。光看这疤,就知道没少受罪。还有这针线,真糙,我要认识缝针的护士非打死她。”史蒂夫是医生,所以更了解病人的痛苦。
“别废话,针线什么时候可以拆,还有这疤痕有办法祛除吗?”心里的疑惑陡起,沈崇岸脸色越发阴沉。
“针线得马上拆,再拖会长进肉里,看这应该有两个月了,至于疤痕的话,快的就是手术,慢的话涂药,但恢复情况都得看个人体质。”史蒂夫快速的回答。
沈崇岸点头,“等烧退了,你先安排给她拆线。”
“好,我尽快安排。”
“嗯。”
等史蒂夫离开,沈崇岸单手插兜站在夏晚晚床前,看着那苍白的脸色。
想到她昏迷时不停的喊妈妈,他便没办法对她置之不理。
而刚才史蒂夫的对夏晚晚疤痕的解释,让他最初那个已经被压下去的疑虑重新冒了上来。
在给夏晚晚换了额头的湿毛巾后,他出了房间,拨通周森的号码,“来南山公寓一趟。”
“是的老板。”周森奇怪,老板今天不但早退,还这个点让他去南山公寓?
不过等到了南山公寓看到夏晚晚的时候,周森更惊悚,这还是他第一次见老板带女人来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