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之下,我打开茶几上的抽屉,想找一找里面是否有助理的名片,结果一无所获。
怪只怪我自己太不善于交际,相处这么多天,我居然连孙奕璇助理的名字都不知道,更别提电话号码了。
正想关上抽屉,发现里面有一本影集。反正就我一个人在,无所顾忌,我直接拿出来看了起来。
影集的第一页是孙奕璇和一名穿着破烂的小男孩的几张合影,小男孩一开始很小,很寒酸,慢慢长大之后变得越来越开朗,衣着也整洁了许多。
第二页也是一样,是孙奕璇和另外一位小姑娘的照片。慢慢翻到最后,发现孙奕璇前前后后资助了20几个贫困儿童,从照片的跨度来看都资助了很多年。
影集的最后一页居然还有我的两张照片,第一张是我被科考队找到时拍的新闻照,第二张是我前几天在机场和孙奕璇见面时不知被谁拍下的照片。
最令我吃惊的是影集的倒数第二页,倒数第二页的那个女孩儿正是孙奕璇的助理,原来她也和我一样的,是由孙奕璇资助长大的。
看完影集我心里觉得怪怪的,影集里靠前的人我都从未见过,也没听孙奕璇提起过,身为倒数第一页的我,只见过倒数第二页里的那个女助理,而今那个助理……我顿时觉得脊背发凉,真的只是巧合吗?
我把影集原封不动的放回去,然后就再次上楼看了一眼孙奕茹。正巧遇上电击开始。抽搐的孙奕茹用乞求的眼神望着我。
她痛苦的哀嚎让我的心都跟着颤抖,不忍心的我把手伸向了门边的那一排开关,虽然不知道哪一个是控制电击的,但排除法我还是会的,一个一个试,很快就关掉了电击功能。
电击停止,孙奕茹竟然向我投来了感激的目光,看来她也并不是完全没有感情的。
我回了她一个微笑,然后就下楼了。不知是不是孙奕茹为了感激我,我关掉电击开关之后,她再也没有怪叫。
我躺在床上,很快就睡着了。不知睡了多久,感觉脸上痒痒的,就好像有人在用鸡毛掸子扫我的脸。我迷迷糊糊的用手拍打了几下,挥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