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不上而已。”

“用不上？还真是一个不错的理由。找到了！”沈雪诺重新躺在穿上，看不到胡小露的影子。她重新到窗边的时候，把手机放在了床头边上。“还有没有了，一次性讲讲完。”

“最后一件事。帮我打个电话。”

“帮你打个电话？手机不是帮你找回来了吗？”胡小露转头去看刚刚放着的手机。这一看才发现，手机上下层都已经错开，外壳还有不少的裂纹。“你都对它做了什么？”

沈雪诺没有回答，报给了她一个号码，让他拨通。

“给。”沈雪诺整个人都窝在被子里面，只露出一个脑袋。胡小露拿着手机，放到了他的耳边。

“喂，老孙，是我。恩。没什么事情。帮我买个新手机过来，以前的坏了。对，一样的就好。好。快点。”通话时间不长，话更是不过，反而是咳嗽的声音，比讲话的要多呢。

“走吧。没事了。谢谢你了。”

天道悠悠。公乎？不公乎？——墨家

“如果你想不说的话，就算了。我也不想问你。”胡小露被沈雪诺叫住，重新做了回来。脸上略带着一点的疑惑。

“问你个问题。”虽然看上去很了点，至少能坐起来了，这或许是吃了点白粥的缘故吧。但是讲话的时候，还是声音变味。“要是，要是突然有人，跟你说，你以为，这是一种假设——”

“你到底要说什么，吞吞吐吐的？”

“——就是说，假如，假如有人对你说，你父双亲还活着，你，你会相信吗？”沈雪诺时刻注视着胡小露的双眼，等待着对方的回答。

“啊？这算是什么问题？不过，就是有人这个跟我说，那一定是想骗我钱！”——你身上有多少钱可以骗吗？对了，说起钱，都多久了，还没有还我呢！

“为什么？”

“你想啊，现在社会上骗子辣么多，动不动就是什么推销电话的。这不是骗钱，是什么？”胡小露的表情，看不出一丝的动摇。“而且，而且我，我是亲眼，亲眼看着他们，走的。”不管他的态度多强硬，说道最后，声音越来越轻。

“哦，对不起，我不该问这样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