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吃罢饭,柴邵回了自己的军中,外面不能多呆,这还是借了参赞军机的时候出来的,李承言的信件被人常带走了,因为相对于个人的得失李承言更在乎的是这个国家的得失,毕竟现在所站的位置不一样,既然享受的百姓的供养,就理应让他们过的更好。
“不孝儿承言,于千里之外顿首,儿臣曾有言,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此乃儿臣的信念,也是儿臣的骨气,受人供养,必有报之,我李家受民供养多年,父皇乃庙堂天子,出战之事当有儿臣代劳,万望父皇保重龙体,请转告母亲,待到战事平息,儿臣自然尽早归朝,万望父亲母亲保重身体,勿念。”
“言儿就是这个性子,现在战事基本上已经定下来了,你就别在担心了。”
长孙站在李二的身后轻轻的给李二揉着额头,李二轻叹一声,天家就是如此,别人看着皇家是如何如何的奢靡,但是他们没有看到奢靡后的那种无奈,李二最大的理想就是金戈铁马,等着老了,三两亩薄田跟着老婆妻儿,朝闻鸡鸣起晚随落日归,一壶浊酒,三两知己,但是他是这个国家的帝王,帝王就该抛弃那些不切实际的理想。
李二对于李承言的性格十分的羡慕,他不会在乎别人怎么说?怎么评价,在他的心里,只要把自己该做的做好,别的东西别人怎么说他都不会更改,而自己呢?对于关中世家的事情,也是李承言提醒才将他们的位置重新评估了,就算你声望在高又如何?玉山书院现在每年的学生已经超过了五百人,以后几乎每年都会有这个数目,国子监现在已经成了幼儿园,只有能进玉山书院才是所有学子的目标。
远在草原的李承言已经开始学习如何大规模的军团作战,李靖不是一个好老师,或者说李靖从来不想李承言执掌兵权,在他的认识里,兵权是皇子的禁区,一个会打仗的太子,面对一个会打仗的帝王,他们本身就存在着不可调节的矛盾,虽然现在的李承言跟李二的关系自己弄不明白,但愿父慈子孝不是自己的错觉,要么这个帝国将会迎来他最惨淡的时期。
李承言知道李靖在想什么,不过他不在乎,父皇若是想收拾自己,只要逼着长孙写封信,自己就会乖乖的投降,甚至可以放弃现在一切也在所不惜,因为那是自己的禁区,自己清楚,李二同样清楚。
谁言天家无情义?当所有人的生命有了保障的时候,人就会本能的选择躲避,李承言是一个无情的人,因为他可以为了那些本来不该自己操心的事情,鞠躬尽瘁,至死不息,但他又是一个有情有义的人,他最希望的就是一家人永远的生活在一起。
看着天边的朝阳,李承言轻轻的走出了营帐,哪里有一群人在等着自己的回归,他要对前大唐宣告:“我李承言!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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昔者庄周梦为胡蝶,栩栩然胡蝶也。【愛↑去△小↓說△網w】自喻适志与!不知周也。俄然觉,则蘧蘧然周也。不知周之梦为胡蝶与?胡蝶之梦为周与?周与胡蝶则必有分矣。此之谓物化。
李承言看着眼前熟悉的汉子,他就是军神李靖,为什么感觉自己这么熟悉?为什么就是想不起来,到底发生了什么?我是李言,还是李承言?前世的种种后世的种种不停的在脑中回旋,大脑仿佛被强行的塞进了很多的东西。
硬盘损坏就会造成资料丢失,想要找回是不可能的,但是人的脑袋就不会,因为他会自动修复,然后重新的记忆,但是人有一种奇怪的机制,这种机制会在你极端痛苦的时候产生自我保护,现在的李承言就在自我保护中。
“孙道长,太子殿下病情如何?”
“眼白泛黄,明显是头部受过创伤,心窍受损,待我试试。”
在李靖交集的眼光下,五寸的长针顺着耳后的穴位插进了李承言的头颅,片刻过后,拔出银针,李承言的眼角跟鼻子竟然流出了一些紫黑色的血液,孙思邈果然不愧是一代名医,李承言的呼吸渐渐的平稳了下来,孙思邈清理干净李承言的血渍,然后对着李靖呼出一口浊气,说到。
“暂时无碍了,等他醒了再看吧。”
李靖点了点头,用沾了温水的毛巾轻轻擦拭李承言的面颊,看着头发已经被血液粘连在一起的样子,嘴角微杨。
“混蛋小子,等你醒了,看老夫怎么收拾你,平白让老夫伤心了这么多时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