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兴阳理解地说,“有点本事的人都是这样,眼界过高,挑来挑去,总是找不到合适的,就像我女儿婷玉一样,也让我操碎了心。”
罗子良笑道,“张书记爱女心切,多虑了。我以前看过曾广贤文,记得里面的一句话,儿孙自有儿孙福,莫为儿孙做马牛。缘份到了,自然就会有的。”
张兴阳说,“罗书记果然满腹经伦,说得有道理。哎,不过我那女儿婷玉呀,对你那兄弟罗子坤倒是很欣赏的,可说是赞不绝口。”
“啊……居然有这种事情?”罗子良怔住了。
“是呀,连我也不相信呢,头两天呀,我那宝贝女儿参加一个饭局回来,跟我说,罗家兄弟非同凡响,哥哥年纪青青就是省委常委,弟弟白手起家生意做得风生水起实力强劲。”张兴阳说。
“张书记呀,你家女儿怎么会和我弟罗子坤认识呀?”罗子良还是不明白。
“是这样的,我女儿和陈政委的儿子陈顺军合伙开了家公司,哦,就是西州市进出口公司,而你兄弟这段时间想也投资一些产业,所以嘛,他们在饭局上认识了。”张兴阳说。
罗子良点了点头,罗子坤回苍北做生意,本来就是他的意思,所以这段时间,罗子良带着二狗和小海在西州市考察一些项目,和不少有钱的商人接触,难免会参加一些饭局。
而张兴阳口中的陈政委,就是省委常委、省军区政委陈思远。两个省委常委的儿女一起开的进出口公司,不用说,实力非凡,在西州市也是很有名的。只不过,罗子良第一次听说张兴阳的女儿也是其中的合伙人。
“张书记的女儿开的进出口公司,那是跨国公司,那才真是大生意,而我家子坤做的大多数是娱乐行业,上不了台面。”罗子良说。
“哎,生意不分贵溅,赚到钱才是王道。”张兴阳摇手说。
“也许吧。”罗子良不置可否。
“对了,我女儿对你两兄弟都很好奇,有机会一起吃个饭吧,咱们也借此多走动走动。”张兴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