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江市的事情,你都清楚了?”庄书记问。
“都清楚了。”温锋叹了口气说。
“哎,我也没想到会出这么样的事情,现在底下的群众说什么的都有,舆论对我们不利,让我们很被动呀。”庄书记也唏嘘不已。
“是我管教不严,我温家的人,做出这些对社会不良的影响出来,我应当向组织检讨。”温锋表态说,然后又提道,“我家老爷子也很难过,这两天都吃不下东西呢。”
“呵呵,说实在的,你家温鹏飞这几年惹了不少事情,影响都挺大的,你这个当父亲的,确实当得不怎么样。”庄书记说得很直接。
“是,这一点我得承认,不过,也是因为我工作太忙,废寝忘食,疲于奔浪,常常顾不过来,顾得了大家,忘了小家,对父母,对妻儿,都亏欠太多。”温锋叹息说。
“说得对,我们这些人,为工作劳碌了大半辈子,都付出了很多。哎,就像我一样,在这个位置上,也不会干多久了,马上退下来了。回首往事,发现呀,还真是瞎忙。”庄书记自嘲地说。
“庄书记年纪也不大呀,怎么说快退下来了呢?”温锋可惜地说。
“呵呵,虽然还不到退休的年龄,但在这个位置上待了很长时间了,按照规则,得让让位了。”庄书记说。
“说得也是。不知道接替您的人是谁呢?”温锋随意地问。
“那就是上级组织考虑的问题了。我呢,反正是可是闲下来了。对了,温省长呀,你也退下来吧,到时咱们有很多时间了,可以一起去钓钓鱼,解解闷,好好度过余下的时光吧。”庄书记说。
“我?退下来?”温锋愣住了。
温锋被叫到这里来,心里本来就忐忑不安了,现在听到庄书记这句话,犹如晴天霹雳一般,让很有城府的他,都变色了。
“我党用人的机制本来就是能上能下、能进能出嘛,不论何种职务,都有退下来的那一天,早一点晚一点罢了,你说是不是?明天上午九点,省人大召开常委会议,你就在会上念一念请辞报告吧,也不是多难的事情。”庄书记语重深长地说。
“好吧,我服从组织的决定。”温锋艰难地说。
小松身后那两名兄弟下意识地转身想跑,但通向楼顶的楼梯口冲下来几名手持冲锋枪的武警,拦住了他们的去路,“别动!抱头蹲下!”
“你们要做什么?我们只是来给李队送吃的。”被枪顶住额头的小松急忙解释。
“用手抱头,靠墙站着!”那名干警冷喝道。
前后左右都围着警察,小松只好照办。
当一名干警从小松身上搜到一支手枪的时候,小松知道自己已经完了,身体一僵,冷汗也随之冒了出来……
除了他身上的一支手枪,他那两个兄弟身上也搜到了匕首。有了这些管制武器,就算是说来给警察送礼的都说不过去了。随后,这三个青年连同李铁钢被押上了警车,向市公安局开去。
住在酒店里的温虹总是翻来覆去睡不着,几次想给那个小松打电话问情况,可是担心小松出意外,怕连累自己,所以就忍着没有打。迷迷糊糊中慢慢睡了过去。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她放在枕头边的手机急促地响了起来!
温虹一激灵,清醒了过来,抓起手机一看,是小松打来的,就急不可奈问,“小松,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事情办好了。温姐,你答应给我的钱呢?”小松问。
“钱会给你的,但你得先告诉我,李铁钢的尸体你扔哪了?”温虹不好说质疑小松的话,这么问就是证实李铁刚死了没有。
“李队长被带去市公安局了……”小松说。
“市公安局?这是怎么一回事?你快告诉我,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你不是说把事情办好了吗?他怎么还能去市公安局?”温虹接连追问。
正在这时,她所住的酒店房间的门被敲响了,一个威严的声音传进来,“开门,警察!”
“哐当”
温虹手里的手机滑落到了地上……
门响了几下,看到没有人开门,就被人用钥匙从外面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