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子坤、二狗和小海三个人面面相觑,张大着嘴久久合不拢,他们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说法。心里不由得想到,如果那个三口组的龙头老大听到良哥的这一番议论,肯定会吐血而亡,根本就不用费劲了。
“这是一份人员名单,里面的人员是通过劳务输出的名义到日本的,在那里受到三口组的控制,被分散在各个不同的场所干苦力。你们想办法找到人,送回滨海市来。”罗子良直接把那份名单交给了罗子坤。
二狗把名单拉过去一瞧,看到上面密密麻麻的名字,头都晕了,吸了口气说,“这么多!”
“多是多了一点,但这是考验你们能力和本事的机会,不要总是在家里横,是个男人就该出去闯一闯,增长点见识吧。”罗子良意味深长地说。
“行,我们去试一试。”罗子坤简短地说。
“那就对了,你们现在也算是成功商人了,有钱了,就应该有社会责任感,要懂得适时回报社会,不能只顾自己过好日子……”罗子良趁热打铁地说。
“那个,良哥,找人的事情坤哥已经答应了,这件事情就此打住吧。我问你个问题行不行?”二狗听得脑袋嗡嗡直响,急忙打岔。
“什么事?你说吧。”罗子良含笑道。
“我觉得呀,你当公安局长是最利害的一个,打击犯罪分子从不手软。但我发现呀,你对待涉黄场所,和别人也一样,时紧时松,似乎不太在意,为什么呢?”二狗问。
罗子良沉吟了一下,才说:
“首先,扫黄的意义在于促进民众的性健康,减少甚至阻止因性问题引起的犯罪行为,阻止性传播疾病的途径,清理或减少激起性着迷或性沉溺患者的性亵渎行为。
“因此,扫黄是非常必要的,必须继续这样做,而且不能停止。但在市场经济中,供应需求越大,供给的动力就越大。对于黄来说,基本的生理需求占多数,这种供给关系将永远存在,不会消失。因此,即使每天,仍然有人卷入涉黄。太重的惩罚也会引起社会问题,毕竟,人们不能禁欲,不惩罚就会产生道德舆论。
“目前,对于扫黄,只能是时松时紧,才能达到社会的平衡。”
“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是公安在故意放水赚外快呢,执行任务的时候个个正义凛然,但平时却视而不见,原来还有这么深层次的原因。”二狗他们几个方才恍然大悟。
“放开他。”罗子良对那些手下干警说。
手脚上的绳子松开了,张宇慢慢爬了起来,小心谨慎地站在一旁。
“你可以下船了,记住,明天和我们一起回东京,把那份名单交给我。”罗子良对张宇说。
张宇点点头,什么话也没说,就和那个小女人一起下了游船,回了旅馆。
看到他们走上海滩,彭俊恩有些疑虑地说,“罗市长,张宇会不会提前开溜,或者通知本地黑帮来对付我们?”
罗子良仰望着天空中的那轮弯月,淡淡地说,“我也不知道他会不会提前开溜,因为除此之外,没有其他好办法。我们总不能在这里对他采取强制措施,把他五花大绑押回东京去。至于黑帮的事情,就不用担心了。不管是哪个国家,黑帮都是见不得人的地下组织。我们在这里是游客,外国游客,而且那么多人,谁也不能把我们怎么样的。”
“是,罗市长分析得是。”彭俊恩连连点头。
“你们难得出来一趟,都去玩玩吧,任务结束了。”罗子良又说。
“任务结束了?就算张宇信守诺言交出名单,不是还有很多同胞被困在日本打黑工的么?难道我们不去救他们吗?”每个人都不理解,最后是郑祖勇问了出来。
“怎么救?你没听到张宇刚才说了吗,人数多得他都数不过来了,就凭我们几个人去救吗?再说,国与国之间的事情,程序很繁琐,还需要明明白白的证据去不停交涉,没有一年半载办不了。”罗子良苦笑道。
“是呀,那怎么办?”郑祖勇自言自语地说。
“我说了,现在不要去想这个沉重的问题,争取时间,都去冲浪一下吧,放松放松。”罗子良对他们挥了挥手。
既然领导都这么说,其他人也就相继跳入大海中去游泳了……
第二天,一行人带着张宇坐着大型游轮回了东京。
张宇不知道出于什么考虑,乖乖地把那份记载着从国内骗来务工人员的名单给了罗子良。这让其他随行干警很惊奇。也许,张宇是害怕了罗子良的手段,不敢再耍花样。
拿到名单后,罗子良马上带人回了滨海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