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林哥,枪虽然丢了,但毕竟我们的目的达到了,那个吴所长被撤了职,带回市局去接受调查,以后我们就可以放开手脚做事情了。”郑利军说。
“是吗?你们想得真周到。”正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
随着门被打开,屋子里的人像见了鬼似的,都惊惧地站了起来。
郑祖林不由自主地问,“怎么是你?”
出现的是吴海霞,她手里的手枪摆了摆,冷喝道,“抱头,蹲在墙边!”
郑祖林眼睛里还在闪烁,但当看到吴海霞的后面还有几名手拿微冲的特警时,脸色一白,低下头,乖乖把手伸到了脑后。
几个特警随即上前,用手铐把这六个人铐了起来,押走了,上了停在离村子很远路边的警车。
警务室这边,也被特警包围了。曹焕河和郑文泉两个正式干警玩女人被抓了现场,脸色死灰地蹲在地上,如丧考妣,
当他们两个看到吴海霞出现时,很是震惊,曹焕河有些难以置信地问,“吴所长,你怎么回来了?”
吴海霞冷笑道。“你们巴不得我回不来是吧?”
曹焕河尴尬地说,“没……没那个意思。”
吴海霞就说,“村支书郑祖林也被抓了,你有什么意思还是到市局再说吧。”
“村支书也被抓了,为什么?”曹焕河还有些不太相信,正确地说,还有侥幸心里。
“他的事情大了去了,敢找人抢我的枪,这回牢底要坐穿了,你们和他的一些勾当,还是尽早说清楚吧,争取从宽处理。”面对昔日的同事,吴海霞忍不住多说了两句。
两男两女也被带走后,吴海霞来到自己值班室的铁床边,气愤地把床单扯了下来,扔到了墙角的水桶里。
随后进来的孟恩龙笑道,“你把床单都扔了,今晚上我们怎么睡觉?”
吴海霞一怔,忙问,“你怎么来了?”
两人来到村子的另一头,一个水井边。
这口水井并不深,水深只有一尺多深。这是以前村子里用的水井,但是现在家家户户都通上了自来水,这个水井就废弃在这里了。但这是一个资源,所以还保留在这里。
那天晚上袭击吴海霞的人就是以村支书郑祖林为首的几个。郑利军也是其中之一。现在郑利军得到了郑祖林的充分信任,成了他的左膀右臂。
之所以袭击吴海霞,是因为吴海霞到这里后,虽然没有抓到村支书郑祖林的什么把柄,但她和郑祖林不是同一类人,在这里碍手碍脚,很多事情还在针对他,长此下去,肯定要出事,因此郑祖林对她已经恨之入骨,动了杀心。
他本来想安排人做了她的,但郑利军说,出人命不好,会引来麻烦。
郑祖林就改变主意,决定抢她的配枪。郑祖林是村支书,也明白枪支对警察的重要性,只要枪被抢,吴海霞就得滚蛋。所以,昨天晚上得知吴海霞又去村子里找事以后,郑祖林就安排人员在半路上伏击。
抢得枪以后,就把它放在这口水井里。枪放在水里,是为了防止警犬找到。
现在,郑利军挽高袖子,弯下腰,在一米见方的水井里来回摸了摸,却摸不着,”祖林哥,怎么摸不到了?”
“不会吧?让我来!”郑祖林亲自用手去摸。
摸了几下摸不到,他干脆脱了鞋,下到水井里去,反反复复摸了好几遍,还是摸不着。
“怎么回事?枪去哪儿了?”郑祖林咆哮地问。
“是呀,去哪儿了呢?”郑利军也很惊呀。
“妈的,会不会有人拿去了?”郑祖林很恼怒。
“可能,说不定昨天晚上我们把它放在这里的时候被人不小心看到了。”郑利军附和地说。
“不可能!这个地方偏僻,那么晚了没有人会到这里来。”郑祖林肯定地说。
“我们一共有六个人,会不会……”郑利军吞吞吐吐地说。
“你的意思是他们几个?”郑祖林立起了眼睛。
“我也知道不应该这么想,但除此之外,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了。这可是枪呀,很宝贝很贵重的东西。”郑利军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