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门一打开,除了那个陈磊,所有人都走了。
“你不是想走么,干嘛又不走了?”罗子良对他说。
“虽然这里是边境小镇,但距离边境线还很远,身上没钱坐车,饿得腿发软,根本走不出去,说不定还会被虎哥的人抓住,他们都还会回来的。”陈磊说。
话音刚落,就有人垂头丧气地走了回来。那个戴眼镜的崔红义对罗子良说:“大哥,帮我们弄一点路费和吃的好吗?”
“我早就让你们去做吃的,你们非要往外跑,怪谁来?”罗子良笑了笑。
不到十来分钟,跑出去的人都回来了,一个个都望着罗子良。现在他成了大家的主心骨。在异国他乡,那种孤苦无助、无依无靠的感觉只有经历过的人才懂。
“同样是两腿支着个肚子五尺高的男人,十几个人被五个人看得死死的,更离谱的是,居然只有两个人进屋的时候,你们都不敢采取措施,每天就这么让他们暴打虐待,都不敢反抗,你们说丢不丢人?”罗子良说道。
说得大伙儿都渐愧地低下了头。
“那个……虎哥的功夫很好,他在这里有很强的势力……”陈磊支支吾吾地说,他对罗子良却不知道怎么称呼了,叫兄弟显然已经不合适,他又不是社会上混的人,叫老大又叫不出口。
“他利害还是我利害?”罗子良轻松地说。
陈磊不说话了。他虽然没有亲眼看到那个虎哥打过人,但眼前的人一出手,就把这里负责看守的五个混混打得毫无还手之力,虎哥想必也没有这个本事吧?
接下来大家都跑到厨房去弄吃的,等吃饱了,胆量也慢慢恢复了一些。有的人开始拿趁手的工具。
那五个看守人的手机都被搜了,放在桌上,其中一个电话是在大家吃饭的时候响了,是那个虎哥打来的。罗子良接电话的时候虎哥问:“怎么是你接电话,我的兄弟呢?”
“他们都喝醉了,躺在地上睡觉呢。”罗子良说。
“怎么可能?让他们中的一个人接电话!”虎哥的口气变得凶狠。
“爱信不信,要不,你过来看呗。”罗子良平静地说。
虎哥再傻,也知道关人的地方出问题了,立即召集众多兄弟,往这边赶了过来。
“你想干什么?别找事,看到你今天刚进来,就排到最后,等一下我们就好好地招呼你。”一个小混混斜了他一眼,又去抓那个戴眼镜的人。
“你们连我也想打呀?”罗子良指了指自己的鼻子问。
“哟霍,挺拽,那我们就先揍你。”那说话的混混一点也不含糊,手中的木棍就朝罗子良挥了过来。
罗子良一个侧进,闪电般的出手,抓住那人的手腕,就在对方愣神的瞬间,一脚踹在其命根上!
“嗷……”
一声如狼嚎般的哀叫,伴随着蛋蛋的碎裂声,那混混的脸色变得发青,变紫,斗大的汗珠当场就冒了出来……
罗子良的手一松,那混混就瘫倒在地。另一个混混见势不妙,转身就跑。
房间本来就不大,又挤满了人,那个人根本就跑不快,罗子良抢前一个正踢,正中那人的屁股蛋中间!
东风吹,菊花残!
那准备跑路的混混只感到一阵撕心裂肺的痛楚传来,两腿发软发麻,都迈不开脚了。他下意识用手摸着屁股,艰难地扭转身,目光中充满了惊惧和哀怨,好像在问:你干嘛踢我?
房间里除了那两个小混混的呻吟声,其他人都屏住呼吸,目瞪口呆地看着罗子良。就连那个刚被打,又送进来的刘庄都忘记了自己身上的疼痛。
“看我干什么?揍他们呀。”罗子良说。
可是,没有人敢动手。就像非洲大草原上那些水牛看到倒地的狮子一样,只是围观,却没有进攻的胆气。
“你们呀,被打出奴性来了,两个受了重伤的人都不敢打?真是可悲!”罗子良摇了摇头,走出了房间,随手把房门关上了。
“你怎么跑出来了?”
院子里的树荫下,摆着一张茶几,有三个青年在喝茶。看到罗子良走到院子里来,他们都很惊奇,中间那个怔怔地发问。
“咳,房间里太闷,空气不好,出来透透气,”罗子良说,“哇,你们喝茶怎么不就叫我呀?太不够意思了!”
罗子良边说边走到他们跟前,从茶几上把茶壶端起来欲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