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我去了一趟大长老府,你可知我和大长老都聊了些什么吗?”
尹堂峰一脸神秘,笑着对尹无声说道。
尹无声摇摇头:“孩儿不知!”
尹堂峰轻轻一笑,接着说道:“十年一度的族祭就要到了,锁龙塔中又该去一个人了……”
听到这句话,尹无声倏然醒悟,然后他的脸上竟不由露出一丝喜色:“爹的意思是,这次要将那废物送进去?”
尹堂峰笑而不答,却继续说道:“往常到族祭的时候,都是抽签选定进入锁龙塔的人选。那个废物既然在这个节骨眼上跳出来,那说不得只好让去他戴罪立功了!”
原来,在尹府之中,每十年就会有一次大的族祭。这种族祭不仅要祭拜尹家列祖列宗,更要对锁龙塔进行献祭。
说到锁龙塔,就不得不提及尹家的一位先祖。尹家这位先祖曾叱咤风云一时,也是尹家族谱之上,无论是修为还是成就,都是一等一的人物。
当年这位尹家先祖曾与一行高手杀入一处秘地,九死一生之后,曾在秘地中得到了一座宝塔。
凭着这座宝塔,尹家先祖修为一日千里,很快就成为一方人物,并创下不朽功业,也随之建立了尹家。
多少年后,尹家这位先祖退隐江湖,便将这座宝塔也一并带回了尹府。
这位尹家先祖归隐不久,这座宝塔也发生了变化。由原来的一尺于高,竟然悄无声息的变成了一座方圆数十丈的高塔。
这桩事情几乎震惊了当时的紫瑶城,而后,尹家先祖便穷尽全力进了一趟宝塔。等到他出来的时,整个人都已经快奄奄一息了。
弥留之际,这位老祖就定下了十年族祭一事,并叮嘱尹家后辈子孙,族祭若然成功,便可得宝塔中的宝藏。纵然不成功,宝塔也可护佑尹家后辈。
之后,这位先祖又叮嘱尹府后辈子孙,族祭必须从尹家年轻一辈中,选出一位进入锁龙塔寻找宝藏。若有违背,尹家必遭灭顶之灾。
说完这些是之后,尹家这位先祖便驾鹤西游了。从此以后,尹府便有了十年族祭规矩。
开始的时候,尹家为了得到宝藏,都是挑选后辈最杰出的才俊进入锁龙塔。但是几十年过去了,不管进入锁龙塔的人有多么优秀,都只有有去无回份,永远的留在锁龙塔里。
可现在的问题是,这条狗竟然开始咬人了,这让尹堂峰很是恼恨。所以,尹堂峰决定要狠狠的教训这条狗一下。
过了半晌,里屋终于走出一位老者。见这老者出来了,尹堂峰急忙迎了上去,一脸焦急的问道:“薛老,小儿怎么样了?”
那被称为薛老微微一笑,轻轻摇头道:“小少爷只是后脑轻度震伤,服用白玉散休息几日便可痊愈,五长老不用如此担心!”
听到这样的回答,尹堂峰顿时松了一口气,神色也稍稍缓和了许多。
只见他轻轻一笑,对薛老道:“薛老这么说,我就放心了!今日有劳薛老,老夫感激之至!”
薛老笑着摆摆手:“五长老客气了!”
说完,背起药箱,朝尹堂峰微微一拱手,旋即转身离去。
“来人!替我送送薛老!”尹堂峰喝了一声,门外立时走进一个弟子,将薛老送了出去。
片刻之后,尹堂峰出现在了尹无欢的床前。
望着脑袋缠满绷带的儿子,尹堂峰的眼中再次射出一道凌厉的杀意。
就在这时,尹无欢睁开了双眼。看到父亲一脸关切的望着自己,尹无欢顿时心中一阵羞愧与愤怒。
“爹,我……”
尹无欢刚要开口,却被尹堂峰按住了话头:“欢儿,你放心。傲苍笙那杂碎既然敢偷袭你,爹一定会让他后悔的。你的仇,爹会帮你报!”
听到这样的话,尹无欢缓缓地点了点头。目光之中满是感动,还是他爹最疼他。
两人正说着,外面门帘一掀,忽然走进一个少年。
这少年身高七尺一袭青衣,长眉斜飞入鬓,一双鹰隼一般的眸子中,泛着淡淡的怒意。虽然他表情淡漠,但骨子之中却透着一股倨傲之气。
乍看之下,这少年竟与尹无欢有几分相似。除了身体比尹无欢高大,样子比尹无欢成熟之外,其他地方都相差无几。
原来,这少年不是别人,正是尹无欢的哥哥尹无声。
尹无声一进门,目光就落在了躺在床上的尹无欢身上。看了一眼之后,少年才对尹堂峰道:“爹,弟弟的伤势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