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勇忽然道:“我看这件事就是吓唬人的。”
哦?
你怎么这么笃定?孙勇冷笑道:“如果他们真的能请鬼神帮忙,那为什么还要闹的这么大,直接派来找我们的麻烦,那不是更好吗,谁都不知道,更有利于他们的下一步计划啊,但你们也看到了,这些人既安排什么仪式,又怕我们不知道,还要特意来通知我们,这不是吓唬人是什么?我看对方很可能是有什么迷、幻药的,让人出现幻觉,所以才感觉他多厉害,这种人,只要打一顿,肯定什么都招了。你们坐着,我去半路上
等那小子,打一顿带回来,啥事都会说。”
态度是好的,不过,方法太鲁莽。林沐阳拦住孙勇,让他别冲动,解释道:“其实这是我的行动习惯,我不习惯总跟人解释,因为情况并不是一成不变的,如果给你们解释清楚我接下来要做什么,很可能因为对手一改变方案,或者他们的方
案出乎我们的预料,你们自己就会先慌乱起来。”
察猜很理解这种习惯。
对于他们这样的人,行动是有约束的,但主动权也很大,不能完全按照事先定好的计划去执行任务,随着情况的变化而随机应变,那才是胜利的保证。
要是什么都解释清楚,那不是战斗,那是给游戏攻略,人心那么复杂,怎么可能把对方的每一步计划都算计到。
不是每个人都是诸葛亮。“好了,你们该休息就休息,该担心就躺下担心,我能告诉大家的就是,第一我会探查这些人的目的是什么,第二就是通过那位神汉打消了他们的幻想,准备下一步的斗争吧,这没什么了不得的。”拍着手,林沐阳笑道。
林沐阳并不反对适当的神灵崇拜,不能要求所有人都有坚定的信仰,大部分人对于未知的事情保持一些敬畏感那是好事,可如果有人要把这种事情拿来当害人的途径,那就不能让林沐阳认可了,以其人之
道反制其人之身,让对方自己去体会痛苦有多大,这会让这种事情的影响力能够保持在一个比较小的范围内。
这一次是梁婕遇到了这种事情,她也害怕,因为她既不知道那些事情存不存在,也不知道会不会存在于自己身边。
她都这样恐惧,别人就可想而知了。
林沐阳问道:“梁姐,你对这种事情的恐惧感,具体能说的详细一点吗?”
梁婕摇摇头,道:“我也说不上来,既相信,又不相信,可就是害怕。可能是小时候经常听他们这么说,而且,有些事情应该也是亲眼见到过的,所以才会害怕。”
陆雪莹恐惧道:“梁姐,你别说你真见过,那什么,你真的见过那什么啊?”梁婕失笑道:“那怎么可能,就是见过不少人生病之后,通过他们说的这种方式治疗好了,所以我才既相信又不相信啊。当时我六七岁吧,回村里正好有一个长辈生病了,据说是被什么缠上了,现在看来,其实就是精神不足,出现幻觉了。当时那个神汉,是现在这人的上一辈,当天晚上做法看过之后,那位长辈真的就好起来了,药怎么吃都不管用,可人家给看过之后,随手一抓,从空气中拿出一包药,给
那个人吃下去之后,没两天,人马上能下地干活了,这让我不得不相信。”
真有这么神奇吗?梁静点头,警告道:“可千万别不全信,我也见过,那会还没出去读书,有一次一些老人说祖陵有什么不好的,就请那个神汉来看,当天晚上全村人都去了,神汉带着村民去祖陵看,回来的时候,神汉让村
民先回去,说他要跟祖陵里的人说几句,走到半路我们回过头看,神汉还在祖陵那,火堆前头好像有什么影子在跟他对话一样,可我们一转身回到地方,人家已经在那等我们了。”
林沐阳神色郑重起来,他觉着,这要不是这个神汉是个高手,魔术高手,速跑高手,甚至还是心理学高手以及麻醉能力及其出众的高手,那就是这件事恐怕不是他一个人能解决得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