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瑞有些无端的紧张,这个时候她也顾不上矜持了,伸手拉住了陆子垏的手,“垏,走吧,婚礼仪式要开始了。”
“去见鬼的仪式吧!”陆子垏突然爆了一句粗口,看到从走廊两边涌进来的人,突然将希瑞一把推开,“把这个女人单独关起来!”
“啊!”一声尖叫,带着婚纱破碎的声音,希瑞整个人因为被推力一下子摔倒在地上,并且脚下踩着的裙摆也撕碎了。
她的神色凄惨,“垏,你要去哪里!为什么要将我抓起来!垏,我们的婚礼…”
希瑞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已经被人整个给架走了。
里能像是错了一桩大事情,整个人都呈现出一副紧张的模样。这实属难见。因为在这个全能管家面前,很少有什么事情是可以令他都紧张的。
此刻,陆子垏英俊的脸庞上冷冽的轮廓线更加明显了。
也许此刻他在做的这桩事情被世人知道,都被谴责死。可他义无反顾,不光是为了他的女人和孩子,更是为他死去的母亲!
陆子垏走下楼梯,在楼道的地方看到了正在轮椅上挣扎的越爵。
他本就废了一条腿,现在被人捂着不能说话,整个脸都涨得通红的,看起来真的很傻。
陆子垏自然不会多看他一眼,直径从他身边走过。
而这个时候的越爵突然间咬了人,得到了说话的机会,他大喊一声,“陆子垏,你这白眼狼,你想做什么!难道要杀父么!”
他说完这句话就再次被人给控制起来了,而陆子垏眼神里闪过一丝寒光,转过身走向他前面的一扇大门,一脚就踢开了门。
床上躺着一个男人,也许他该喊那个人一声,“父亲。”
陆子垏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弧度,如果可以,他宁愿这一声父亲永远没有喊过,可他不知道在自己失去记忆的时候,喊了多少声。
陆子垏一脚走进大门的时候,就看到越炎正躺在床上,十分脆弱的模样。
而他身边,玛丽正跪坐在床上,尽心尽力的服侍着他。
当越炎看到陆子垏这一张脸的时候,整个人都气得发紫了,“你这个逆子,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这样做的!”
“从你将我带来这里开始。”陆子垏冷笑一声。
“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你明明都已经…”越炎想说的是陆子垏都已经失去记忆了,怎么还可能会记得一切。
可其实,他早就记起了一切,只是他有心隐瞒了。
从他来到这个城堡开始,就有一种与生而来的直觉,觉得很不好受。那放在他脑子里的芯对他造成了很大的影响。
但也许是因为他过于坚定,最终那芯片倒成了一片鸡肋。这个世界上,有时候科技却并不一定能抵挡过人的意志。
但为了能让计划进行下去,陆子垏却还是选择了失忆。
他有一个贴身的心理医生,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唤醒沉睡的自己。所以,每三个月都会有一天的时间他是会清醒过来的。只是很短很短,他会在那一天做好所有的布局,然后又随着他的记忆沉沉的睡去。
想想也觉得不可思议,但这样的事情就在陆子垏身上成功了。
连带那个心理医生都觉得不可思议。
而他苦心的埋下这些种子,就是为了这一天。为了手刃这个杀了他母亲的凶手。
“我是你父亲!你这个畜生!你难道要对你的父亲动手么!”
“不,你不是!”陆子垏缓缓走到越炎面前,将一张DNA的单子放到他面前。
这个时候,玛丽也早就已经退下了,她潜伏在越炎身边下药,她的任务已经完成了,现在越炎已经差不多不行了。
房间里只剩下陆子垏和越炎两个人,空气里也只有越炎粗重的呼吸声。他目光狰狞,这实在是不敢相信,因为,他怎么可能会搞错,陆子垏虽然是一个杂种,但到底也是他的种。怎么可能突然间就不是!
但不知道为什么,越炎还是直觉的相信了他的话,因为到了这个时候,陆子垏已经不可能再骗人了。
“我是我母亲收留的孤儿,当年你直接就离开了中国,到后来你才知道你有一个儿子。我母亲那么聪慧的人,自然知道要是说,我只是收留的,你怎么可能会愿意带着我一起走。只是可惜,不管我是不是你亲生的,当你还有子嗣的时候,你绝对不会考虑我,即便,越爵他变成了残疾,在你心里,我也比他要低贱,只是你们用来做挡箭牌的。”
“可惜啊,你千算万算,怎么就没有算到,我不是你的孩子呢。我的父亲,你心中那么厌恶我,但总以为我身上流淌着是你的血,可如今,一个外人会好好吞下你所有的资产。”这样的话多么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