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只听有人打了个响指。
舒南义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自己体内爆炸,在自己的血脉里爆炸、在自己的经络里爆炸、在自己的骨髓里爆炸。
他整个人重重摔倒在地,像一条离水的大鱼,疯狂跳跃,和地面拍打出“噼啪噼啪”的声音,显得极为痛苦。
周围所有人都冷漠地看着他。
光头汉子摇头叹息:“唉,何苦呢?”
渐渐地,舒南义的身体由跳跃变为抽搐、由抽搐变为颤抖,最后一动不动。
房屋里的灯光照下,可以看见他脖颈处一闪一闪有银光反射,那是一根细如牛毛的银针。
……
……
当舒南义再度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冰冷的地板上。
对面一帮人正在大吃大喝。
西装男放下手里的高脚杯,看了一下时间,说:“十五分钟,这小子身体素质还可以。”
舒南义嘴里发苦,浑身麻木,全然是一种说不出的难受。
他盯着西装男问道:“是你对我下了毒?”
他感觉一阵后怕,好快的手,自己当时根本没有察觉;好恐怖的毒,自己根本没有丝毫的抵抗力。
西装男点点头,指着旁边的白人汉子说:“其实,我是救了你,否则,你很可能已经被博格列夫给轰成马蜂窝了……”
“我说,你这是何苦呢?”
光头汉子徒手与舒南义的青锋剑斗在一起。
越打,舒南义身上越多冷汗,汗出如浆。
他感受到了恐怖的压力。
对面的实力实在太强了,空手对白刃,轻松自如,似乎还有所保留。
舒南义越打越怕,干脆转折方向,想从其他通道冲出别墅。
却被西装男挡住。
西装男身材干瘦,西装穿在他身上显得宽大,不伦不类,但他的速度却很快,舒南义以“点苍剑法·下关风”连攻四剑,都没能刺到他。
只不过舒南义见西装男一味躲闪,认为他比光头汉子好对付,故而重拾信心,更加凶猛地攻击,企图从他这一边杀出去。
下关风、上关花、苍山雪、洱海月。
西装男冷笑:“点苍派的剑法果然不错,可是你未免也太小看我白沃特了!”
说着,他以极快的身法和舒南义交错。
两人同时停下。
西装男西装外套连同衬衫的右边袖子都被剑锋切碎,手臂上也留下深深浅浅的剑痕,有的鲜血淋漓,但未伤及要害。
反观舒南义,似乎完好无损。
他嘴角一扬,得意地笑了。
倒握青锋剑,拔腿就跑,想从窗子跳出去。
谁知又有一个人走过来,堵住窗户。